舒逸點了點頭:「是的,可是有時候親耳聽到的和親眼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葉清寒說道:「可是他為什麼要承認,又怎麼能夠解除易老的催眠呢?」舒逸說道:「這也是我想不通的。」西門無望說道:「那巖領呢?他的遭遇又怎麼解釋?」舒逸說道:「他也不是真的巖領。」
二人都驚呆了,異口同聲地問道:「為什麼?」舒逸說道:「我們都見過巖領,死掉的那個和現在這個和巖領驚人的相似,就連西門這樣的鑑定高手單從外表都無法看出他是假的。」西門無望點了點頭道:「嗯,外表上確實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舒逸說道:「所以乍一見他,我第一反應他應該是真的,因為只有真的回來了,才能夠掩飾假的死了的真相。雖然我們知情,但人卻是我們殺的,我們自然不會隨便聲張,而他們拿不出我們殺了假巖領的證據,便也不願意讓這件事情暴露,一旦暴露,警察也會出面調查,他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舒逸站起身來倒了杯水,潤了潤喉嚨:「可我錯了,我沒想到他們會再派出一個假巖領來。」葉清寒問道:「舒處,你又怎麼發現他是假的?」舒逸說道:「剛才我叫他一起吃飯,他告訴我在灶上吃過了,還說甦醒以後覺得很餓,吃了兩大碗。你們想想,昏睡了很多天的人,突然甦醒,會有這麼好的食慾嗎?」
西門無望說道:「嗯,這確實不正常。」
舒逸說道:「而且我發現他的雙手上並沒有輸液的針眼,昏睡幾天,他靠什麼維持生命?易老還每天輸些營養液,可他呢?最後,我向他討煙抽,他竟然取出了一包軟‘玉溪’,我記得第一次見巖領的時候,他發給我的是一支廉價的‘春城’,而這一次卻是‘玉溪’。雖然他說是專門用來招呼客人的,上次他發‘春城’給我的時候,我接過來也抽得有滋有味,因為我不計較他的煙,他還露出了笑容。」
「你們想想,他有必要換‘玉溪’來招呼我嗎?再有,就是他一個剛剛甦醒的人,哪有心思去買包好煙?這隻能說明,這煙早就在他的身上了。」舒逸一口氣終於說完了。
葉清寒摸了摸頭:「舒處,你這觀察可真細緻,如果是我我還真想不到這裡面這麼多的彎彎繞。」
西門無望說道:「其實破案的關鍵就是很多微小的細節,只是這些細節往往容易讓我們給忽略了。」
就在這時舒逸的電話響了。
舒逸看了一眼,是肖長天打來的。舒逸接聽了電話:「肖局,你好。」肖昇天說道:「舒處,你能到昆彌來一趟嗎?」舒逸聽他的語氣象是很著急,他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了?」肖長天說道:「今天易平接了個電話,然後哭著叫著要回家,我們攔都攔不住。」舒逸說道:「問清楚原因了嗎?」
肖長天說道:「聽說他的爺爺死了,被人用匕首刺死的。」舒逸心裡一驚,原本他已經在心裡做了打算,明天再去一趟江南省,再會會那個易先生,誰知道他竟然死了。肖長天半天沒聽到舒逸說話,催促道:「舒處,舒處!」舒逸這才慢慢說道:「你讓他等著我,我明天一大早到省城,親自送他回去。」
掛了電話,舒逸把情況告訴了葉清寒他們,葉清寒說道:「舒處,你要去江南,而我和西門明天也要離開西明,西明這邊怎麼辦?」舒逸想了想說道:「放放!你們按原計劃分頭行動,我帶著和尚、道士和椰海去江南省走一趟。」西門無望笑了:「你把椰海姑娘也帶走?」舒逸白了他一眼:「你覺得留下她安全嗎?」
接著他又對葉清寒說道:「算了,你留下,把你的任務交給小盛吧,你明天和我們一塊離開椰海家,在三岔口下車,我記得那有幾家小旅店,你找一家隱蔽起來,給我盯住神山的入口處,看到大型車輛進入就打立即打電話我,我會告訴你下一步怎麼辦。」
葉清寒問道:「什麼意思?」舒逸說道:「暫時不能告訴你,因為我的想法也不成熟,對了,你自己在這裡要警惕一點,注意安全。」葉清寒說道:「放心吧,我能保護好自己。」舒逸說道:「還是別大意,別暴露了行藏,我知道你厲害,但你想想彭剛,他應該比你更厲害吧?」葉清寒摸了摸心口:「我說舒處,你可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