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海和範先生也因為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當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後,椰海也跟著跳下了車子。
舒逸望著軋在車輪下的那個人,已經斷氣了。小和尚的臉色發白,雙手合什:「阿彌陀佛!」舒逸並沒有慌亂,他說道:「西門,仔細檢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救。」然後把小和尚拉到一邊:「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候後面已經阻起了車來,司機們不停地摁著喇叭,離得比較近的幾個車的司機跑上前來圍觀,被謝意和椰海亮明身份給攆開了。
小和尚說道:「我剛才在想一個問題,分了神,等留心到前面路上躺著個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剎車了。」舒逸說道:「你是說他是自己躺在高速公路上的?」釋情點了點頭。西門無望叫了一聲:「舒處!」舒逸和小和尚忙回到了車旁。舒逸問道:「西門,有什麼發現?」西門無望說道:「人已經死透了。」小和尚心裡很難受,又宣了一聲:「阿彌陀佛!」
西門無望說道:「這人早就死了,死亡時間至少是十二小時以上。」舒逸點了點頭:「剛才我就覺得奇怪,被這樣軋壓竟然沒有流什麼血。」謝意說道:「看來這是有預謀的。」舒逸見到謝意,突然問道:「易平呢?」謝意說道:「剛才見他睡得正香,所以就沒有叫他。」舒逸忙向後面的車跑去,後排左側的車門大開著,哪裡還有易平的影子。
從停車到現在差不多七八分鐘的時間,易平就是在這段時間裡失蹤的。陸舒向離得近的幾部車子的人打聽,大家都忙著議論著這起車禍,以及什麼時候能夠通車,沒有人注意到易平什麼時候離開的,怎樣離開的。
舒逸有些頹然,這麼簡單的伎倆,自己竟然中了招。
西門無望報了警察,高速交警半小時以後就趕到了現場。這半小時裡,除了西門無望留下看守著現場,其他人都四下裡去尋找易平去了。
西門無望出示了證件,然後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幾個出警的警察雖然看過了西門的證件,但臉上還是有所懷疑,對於他們來說,華夏國國家安全部太遙遠了,他們不能肯定西門的身份是不是真的,西門也有些著急,他是舒逸直招進九處的,對於安全部裡的人員,他並不相熟,幾個警察就更加懷疑了。
還好這時候舒逸他們回來了,從他們那沮喪的表情看來,易平沒有找到。
舒逸親自和警察進行了交涉,因為還在雲都境內,他讓肖長天親自和警察通話後,警察才相信了他們的身份。舒逸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這招牌有時候也不一定好用。」西門無望說道:「舒處,我們現在怎麼辦?」舒逸說道:「還能怎麼辦?繼續往金陵趕,交待小盛,查詢易平的事情就交給他了,告訴他,這具屍體或許就是個突破口。」
舒逸同時讓高速交警保護好現場,等小盛或者雲都省國安局的人到來。這個案子因為舒逸的特別交待,沒有讓地方的警察部門介入。
他們又重新上路了,只是這一次少了易平。
釋情發誓再也不開車了,雖然他已經知道那人早就已經死了,但仍舊心有餘悸。他甚至還能夠感覺到車輪從那人身上軋過的感覺。釋情坐在後排,閉著眼睛,掰動著手上的佛珠,不停地念經。
椰海輕輕說道:「小和尚,你不必這樣的,這不是你的錯。」範先生說道:「我知道是誰做的。」舒逸淡淡地說道:「你以為是芥川?」範先生點了點頭:「不是他又是誰?在雲都,除了他我還真想不出還有誰會這樣做。」
舒逸說道:「別忙著下結論,不過至少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暫時易平不會有生命危險。」範先生說道:「為什麼?」小和尚睜開了眼睛:「因為殺他比綁走他要容易得多。」舒逸點了點頭:「他們搞這麼多事,就是為了綁架易平,如果只是想殺他,剛才易平一個人留在車裡就是最好的時機。」
椰海一邊開車一邊說道:「舒哥,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走這條路,而時間又拿捏得非常準確?」小和尚說道:「會不會是那個假巖領?」舒逸搖了搖頭:「別猜了,知道我們要去金陵的人並不少,我們的對手就一定知道,易家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我們沒有不去的道理,至於時間嘛,我們的人多,目標也大,派一兩個人盯梢並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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