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舒逸的電話響了。
椰海打來的,凌晨兩點了,這個時候椰海來電話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舒逸接通了電話,「嗯」了幾聲,然後說道:「我知道了,你看好現場,我們馬上回來。」掛了電話,鎮南方問道:「韓榮死了?」舒逸問道:「你怎麼知道?」鎮南方說道:「你接完電話那表情足夠說明問題了。」
舒逸問道:「為什麼是韓榮不是易新梅?」鎮南方說道:「第一,韓榮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必須死,第二,易新梅有能夠脫罪的說辭,只要我們沒找到新的線索,她的那點事根本就不算什麼,你們命她沒辦法。」
小和尚習慣性地問道:「易新梅怎麼能脫罪?」鎮南方說道:「和尚大哥,腦子不用遲早會生鏽的。你想想,易新梅是範元彬的妻子,而我原先是殺害範元彬的嫌犯,你們把我放了,她心裡不服,殺夫之仇,她想抓住我實施報仇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只是手段不合法,但作為受害者家屬,行為過激一些應該是可以理解的,是吧?我的處長。」
舒逸嘆了口氣:「你說得對,韓榮死了,心臟病猝死。」
釋情開得很快,先去酒店取了物品退了房,然後便趕回燕子磯。一路上有小和尚和鎮南方偶爾拌嘴倒也不那麼無聊,不多久他們就回到了燕子磯。
椰海和沈放都在。
見到舒逸他們回來,椰海的眼睛潮紅:「對不起,舒大哥,我沒有看好韓榮。」舒逸微笑著說道:「先別自責,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椰海說道:「你們走以後我們一直沒有放鬆對韓榮的審訊,這人的嘴很緊,無論我們說什麼他都一言不發。沈警官便建議打疲勞戰,我和他輪流休息,輪番審訊。」
舒逸說道:「這倒也不失為好辦法,韓榮一定是在你進行審訊的時候死的吧?」椰海點了點頭。沈放說道:「舒處,法醫正在進行了屍檢,初步斷定是死於心臟病。」舒逸問道:「易新梅呢?」沈放說道:「哦,關於易新梅的事情我正準備向你彙報一下,今天下午易老親自來了警察局。」
舒逸說道:「是不是來替易新梅說情?」沈放點了點頭:「嗯,他說易新梅是因為喪夫之痛才做了傻事,雖然有違法律,卻也情有可原。舒處,我覺得易老說得很有道理,而易新梅也誠懇地承認了錯誤,我想能不能賣易老個面子,畢竟她並沒有釀成大錯。」
舒逸淡淡地說道:「嗯,這件事情你做主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易老又親自求情,在你職權範圍內,你自己看著辦吧。」沈放應了下來。
舒逸說道:「走,帶我去看看韓榮的屍體。」沈放說道:「好。」舒逸看了一眼鎮南方:「椰海,帶他到審訊室去,我一會就來。」沈放有些不解,舒逸怎麼又把鎮南方送進審訊室?不過他也沒有多問,舒逸在經過椰海身旁的時候輕輕說道:「你聽他的。」說完又給鎮南方使了個眼色,當然,走在前面的沈放是看不見的。
韓榮的屍體已經解剖過了,法醫說要天亮以後才能夠有結果,舒逸檢查得很仔細,不錯過一個細微的地方。半個小時後,舒逸取下了手上的手套,扔到一邊,拍了拍手說道:「嗯,走吧。」沈放說道:「舒處,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我不知道他有心臟病,不然就不會這樣熬他了。」
舒逸說道:「除了你和椰海,有沒有人單獨接觸過韓榮?」沈放搖了搖頭:「沒有,我們輪流審訊的,我和小劉,椰海和小張,他們兩個是負責筆錄的。」舒逸說道:「我能見見他們嗎?」沈放說道:「當然可以,我讓他們在值班室休息的,就怕你回來要問話。」
舒逸笑了:「問什麼話啊,只是隨便聊聊。」
小劉和小張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警察,從警都不到三年,坐在舒逸的面前有些拘束,他們沈隊對舒逸都十分的恭敬,他們想這個男人一定是上面下來的領導。
舒逸說道:「你們別緊張,我叫舒逸,舒適的舒,安逸的逸,叫你們來只是想和你們隨便聊聊。」說著,掏出煙遞了過去,兩人忙擺了擺手:「謝謝,我們不會。」小劉和小張互相望了一眼,小張說道:「舒處長,你不會是懷疑我們和韓榮的死有關係吧?」舒逸楞了一下,接著笑了:「我沒說韓榮的死和你們有關啊?我只是和你們認識一下,好了,沒事了,你們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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