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方換了一身新行頭,看上去精神多了,也成熟多了,不過那一張稚氣未脫的臉還是出賣了他的年齡。「老舒,我帥吧?」舒逸問道:「平光眼鏡吧?」鎮南方點了點頭說道:「怎麼樣,是不是有種儒雅的氣息?」舒逸說道:「很儒雅。」
鎮南方說道:「我們明天就去雲都嗎?」舒逸說道:「嗯,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辦嗎?」鎮南方搖了搖頭:「沒有,我恨不得現在就走。」舒逸皺起了眉頭:「為什麼?」鎮南方說道:「我曾經起過一卦,從卦象上看,我父親應該就在那個方向。既然雲都和這些案子有關聯,那麼很有可能我的父親就在雲都。」
舒逸說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和你父親見面的。」
鎮南方臉上露出笑容。
雲都省,彩雲路。「彩雲之都古玩古董商貿行」迎來了兩個客人,一個三十多歲,另一個十五六歲的樣子。
店面看上去規模不小,足有一百多個平方,櫃檯裡的商品琳琅滿目,只是店員並不熱情。舒逸和鎮南方進了店裡竟然沒有一個店員上前招呼,七八個店員各在做各的事情。更奇怪的是,店裡幾乎沒有什麼客人。
舒逸走到一個櫃檯前,微笑著對正在挫著指甲的女店員說道:「勞駕,能把這串佛珠給我看看嗎?」女店員抬頭望了舒逸一眼,沒有說話,拿起佛珠朝櫃檯上一扔,繼續挫著她的指甲。舒逸拿起佛珠仔細地看了看:「小姐,這佛珠不象標籤上寫的那樣吧?這應該是明末清初的玩意,哪是唐代的啊?」
女店員冷冷地說道:「是嗎?我不知道。」舒逸看了看標價,八千元。舒逸問道:「既然這是清代的東西,這價格能少一點嗎?」女店員說道:「那你開個價吧!」舒逸說道:「五百元。」女店員說道:「什麼?你這價也還得太不靠譜了吧。」
鎮南方笑道:「美女姐姐,那你說個底價吧,我這個大哥是個玩家,特別喜歡收集佛珠,價格合適我們就買了。」或許是鎮南方人小,嘴又甜,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這樣吧,看你們也是有心買,一千二,不能再少了。」鎮南方對舒逸說道:「大哥,這個價格也差不多了。」舒逸點了點頭:「好,我買了。」
其他店員直接無視舒逸與鎮南方的存在,這樣的賣家舒逸還是第一次見到。
店員把佛珠裝好,遞給舒逸,舒逸到收銀臺付款,卻被告知沒有發票了,舒逸說道:「沒事,我是自己買來玩兒,不報銷。」店員開了小票。
舒逸和鎮南方離開了商店後,舒逸打了個電話給小盛:「怎麼樣?」小盛說道:「果然如你說的那樣,他們是及時入賬,不過賬面上顯示的賣價是八千元。」舒逸淡淡地笑了,掛掉了電話。
鎮南方說道:「老舒,你說他們為什麼要這樣?」舒逸說道:「洗錢,把倒賣真正的古董的錢洗白。」鎮南方說道:「我們是不是查到了一個倒賣古玩文物的團伙?」舒逸搖了搖頭:「不應該這麼簡單,必須等小盛查到了錢的下落再說,好了,我們去西明吧。」
鎮南方說道:「老舒,你說象我這樣的年齡能不能申請加入九處?」舒逸說道:「怎麼?你也想進九處?」鎮南方說道:「算了,我知道沒戲,椰海姐姐現在都還是個編外人員,我算什麼。」舒逸笑了:「進九處暫時不現實,不過做個編外,給我當跟班還是有可能的。」
鎮南方「切!」揚了下手,做出一個不雅的動作。
舒逸也不理他,跳上了車,鎮南方跟著上了車:「不過如果有工資拿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舒逸說道:「有,一個月兩千元,不過這個月的你已經預支了。」
鎮南方瞪大了眼睛:「你個老狐狸,老摳門。」
接上了小和尚和椰海,車子向西明去了。椰海對加入九處的事情仍然耿耿於懷,可舒逸一直沒有鬆口。椰海望著正在駕車的舒逸的側面,心裡很亂,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為什麼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心裡很踏實,她確信自己是喜歡上舒逸了,她下了決心,一定要想辦法進九處,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從容地追求自己的幸福。
舒逸自然不知道椰海的心思,從後視鏡裡他見椰海傻傻地望著自己,他說道:「椰海,在發什麼呆啊?」椰海「啊」了一聲,臉色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