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方早就來到了舒逸的身旁,舒逸說道:「你怎麼知道東西在他們手上?」鎮南方笑道:「老舒,你是關心則亂,上了亭來你就一直在轉悠,想找到你想要的東西,卻沒注意這兩個老頭。他們雖然看上去在專心下棋,但卻目光游移,心不在焉,他們眼睛的餘光一直在不停地觀察著你。」
舒逸說道:「我倒真的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在等我們。」鎮南方說道:「只是他們並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可能是覺得我小吧。」舒逸說道:「誰要真以為你小,那他一定會吃大虧。」鎮南方說道:「少拍我馬屁,走吧,去看看到底是何方高人,不過我說老舒,看這手筆,我直覺認為不是男人所為。」
舒逸問道:「你是說我們要去見的是個女人?可紙上的字應該是男人的筆跡啊。」鎮南方說道:「字是字,人是人,況且我也沒說這筆一定是那人寫的。」舒逸嘆了口氣:「我倒希望是個男人,孔夫子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人和你這樣的小人都是最難纏的。」
鎮南方笑了:「那恭喜你了,先收了小人,又要見到女子。」舒逸突然正色道:「不管他是男是女,這個人都很不簡單,智商與情商都是一流的。」鎮南方也收起了笑容:「而且很有來頭,從那兩個為他辦事的老頭你就能看出來了,兩個老頭的氣質不凡,不是尋常人。」
舒逸自然看出來了,兩個老頭都是有身手的人。
舒逸說道:「別猜了,進去吧,一會上了樓就知道了。」不知不覺,二人就來到了晴川酒店門口。進了大堂,找到了電梯,坐電梯上到十八樓。
十八號房,舒逸摁了摁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長長的馬尾辮,穿了一條綠色花白格子的連衣裙,長得倒也清秀:「你們找誰?」舒逸微笑著把手中的紙條遞了過去,女孩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進來吧。」舒逸先走了進去,鎮南方跟在他的身後卻被女孩攔住了。
鎮南方說道:「我們一起的。」女孩說道:「七姐說了,只見舒逸。」舒逸說道:「讓他進來吧,他是我的助手。」女孩搖了搖頭,正要說什麼,房間裡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讓他進來吧。」女孩不情願地閃到了一邊,鎮南方冷哼了一聲,給了女孩一個白眼,女孩氣結,但沒有發作。
這是一個豪華套間,有一個不小的客廳,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正在泡茶。
舒逸他們進來後,女人頭也沒有抬,只是輕輕地說道:「坐。」聲音中透出一絲冷淡,舒逸和鎮南方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兩人都在做著同一件事,就是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女人穿著一件米色的紗質長裙,丹鳳眼,柳葉眉,嘴唇厚薄適中,一雙手臂白如蓮藕,五指修長,女人的頸部和手指都沒有任何的裝飾。長髮披肩,發如青絲,敞開的窗戶送來微風,髮絲便輕輕飛揚。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琢。
舒逸心神一凜,忙把視線移到了茶几上。倒是鎮南方,竟然看得呆了。舒逸輕輕碰了碰他,他才尷尬地對舒逸笑了笑。女人已經泡好了茶,她彷彿對舒逸和鎮南方剛才那放肆的眼神毫不知曉。倒是為他們開門的那個女孩一臉的不屑,舒逸心裡苦笑,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個妖精來。
女人倒了三杯,遞舒逸一杯,又遞給鎮南方一杯,自己端起一杯品了起來。
舒逸說道:「都勻毛尖,可惜不是明前茶,不然口感會更好。」女人這才正眼看了一眼舒逸:「看來你對茶還有些研究嘛。」舒逸淡淡地說道:「研究談不上,不過是喜歡喝兩口,用了點心而已。」
女人道:「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麼快,我原以為會在武漢呆上很長時間的。」鎮南方哼了一聲:「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這麼簡單的題目就想難住我們?」女人皺眉道:「你是誰?」鎮南方說道:「我姓鎮,叫鎮南方。」女人望向舒逸:「他是你什麼人?」舒逸說道:「我的徒弟,也是我的助手。」
女人說道:「小孩子蠻狂的,看來你有個好師父啊。」言語中不乏譏諷。
舒逸淡然地說道:「直說吧,搞這麼多花裡胡哨的,到底想做什麼?」女人說道:「我想和你合作。」舒逸說道:「你知道我是舒逸,可我卻對你一無所知,雖然你是美女沒錯,可合作是需要誠意的,在我這刷臉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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