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輕輕說道:「好吧,不過我想告訴你,別輕易讓仇恨矇蔽了你的眼睛,更不要因為仇恨而去做一些糊塗的事。」羅勇說道:「舒處,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如果我是個義氣用事的人,早在幾年前就動他了,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親手將他繩之以法的。」舒逸微笑著說道:「你說劉國棟為什麼要隱瞞這二百萬?我想他不會真正是因為看上這筆錢。」
羅勇說道:「不知道,我也試圖搞清楚他的真實目的,但是查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舒逸沒有再問什麼,兩人只是拉拉家常,喝完了半打啤酒,然後便分手了。
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鐘了,鎮南方在他的房間裡,靠在椅子上睡著了。舒逸輕輕地搖了搖他,他才驚醒。舒逸說道:「找我有事?」鎮南方揉了揉眼睛:「也沒有什麼事,就是覺得無聊,想找你說說話,聽巖領大叔說你和羅勇出去了,我便在這等你,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
舒逸搖了搖頭:「沒有,不過他倒是說了懷疑劉局殺害他父親的原因。」舒逸把羅勇的話又轉述了一遍,鎮南方聽後說道:「看來這個劉國棟與宋大剛的死還真的有關係。」舒逸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羅勇也是老警察了,他的判斷應該不會錯,只是沒有證據。」鎮南方說道:「你剛才說到劉國棟懷疑我們是從別的渠道知道的錢的事情?」
舒逸說道:「嗯,怎麼了?有什麼想法?」鎮南方說道:「看來他們做事情也不是百分百的隱秘,既然劉國棟能夠有這樣的懷疑,那麼說明一定還有一條我們能夠攀得著的線。可這根線到底是什麼?」舒逸默默地點了點頭,鎮南方還真是個可塑之材,這一個小小的細節竟然也讓他給捕捉到了。
自己能夠發現是長期經驗的積累,而鎮南方呢?則是靠著自己的智慧。
舒逸看了看錶,輕輕說道:「時間不早了,去吧,回去好好休息,別瞎琢磨了。」鎮南方笑道:「放心,想不通的事情我不會鑽牛角尖,先暫時放在一邊,吃好睡好才是最關鍵的。」說完離開了舒逸的房間。
舒逸也沒再去打擾其他人,洗漱了一下便早早上床了。不過他卻是睡不著的,所有的事情他又象過電影一般在腦海中慢慢梳理著,直到疲倦而睡了過去。
早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舒逸給吵醒了。
舒逸開啟門,西門無望和鎮南方站在外面。西門無望說道:「舒處,出大事了。」舒逸坐回到**,點了支菸:「出了什麼事了?慢慢說。」西門無望說道:「劉局昨晚被殺害了,而有目擊者見到當時羅勇匆匆忙忙離開兇案現場,現場遺留的兇器上也有羅勇的指紋,警方現在正在四處搜捕羅勇。」
舒逸楞住了,羅勇殺了劉國棟,打死他都不會相信,他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西門無望說道:「半夜一點多鐘。」舒逸說道:「他們還沒有找到羅勇吧?」西門無望說道:「沒有,估計這一兩天再抓不到人,警方就會申請通緝了。」
舒逸說道:「羅勇一定是被人陷害了,替人背了黑鍋。」西門無望說道:「小鎮也是這樣說的,他說他也不相信羅勇會殺死劉國棟。」舒逸說道:「嗯,昨晚我和他交談的時候他表現得很理智,他說會親手將劉國棟繩之以法。況且,如果他真要對劉國棟下手,也不會等到今天,羅勇的父親死了近六年了,他如果真的想要報仇,在這六年中他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鎮南方點了點頭:「我同意老舒的意見,我覺得我們最好能夠先於警察找到羅勇,一來可以把他保護起來,二來他一定能夠為我們解答一些疑惑。」
舒逸想了想說道:「嗯,雖然我不太想去影響警察的辦案,但這件事情確實很蹊蹺,西門,你和小盛馬上去找羅勇,爭取在警察找到他之前把他帶回來,至於警察局那邊,我去協調,只要找到羅勇,他願意為那二百萬的事情做證,我就可以把這個案子給接過來。」
西門無望說道:「好,我這就去找小盛。」鎮南方說道:「我也跟著你們去吧。」西門望望舒逸,舒逸點了點頭:「帶上他吧,凡事多和他溝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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