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天笑道:「舒處說得對,秦主任,你還是上床躺著吧,對了,你才醒來,一定餓了吧,我卻給你買些粥吧,舒處,你們先聊。」說著便走到了門邊,舒逸突然淡淡地說道:「那謝謝你了,彭局長。」
肖長天的身形頓住了,背對著舒逸,大約過了一分鐘,他才慢慢地轉過身來,望著舒逸,目光中充滿了殺意。秦雪也驚呆了,她有些不知所措。肖長天突然長長地出了口氣:「你是怎麼知道的?」舒逸微笑著說道:「猜的!」肖昇天眯起了眼睛:「你剛才是在詐我?」舒逸搖了搖頭:「不完全是,其實如果你不是對秦雪這麼上心,我或許還得需要些時間才能夠查到。」
肖昇天,不,應該說是彭剛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沒有死的?」舒逸笑了:「說了你或許不相信,我們是通過你的生辰八字推算出來的。原先我們只是懷疑你沒有死,卻沒有任何的證據,如果秦雪不巴巴地從燕京趕來,如果你和秦雪並沒有太多的交集,我也不會懷疑肖長天就是彭剛。」
秦雪站到彭剛的面前:「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你想怎麼樣?」舒逸說道:「今晚的伏擊也是你們策劃的吧?」彭剛點了點頭:「可惜,我一直錯看了你,以為你不過就是一個文弱的書生,沒想到你的身手竟然會那麼了得。」他又看了秦雪一眼:「更可笑的是秦雪居然也不知道你會有一身好功夫。」
舒逸擺了擺手:「不用誇我,還是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或許看在秦雪的面上,我會在嚴部長面前為你們求情,不過我想你是回不了頭了,詐死倒沒什麼,可殺害肖長天,冒名頂替,這是死罪!」
秦雪尖叫道:「舒逸,你不能這樣。」舒逸把玩著手上的火機,冷冷地望著秦雪:「我直到剛才才明白,你到西明來並不是因為想幫助我查案,而是害怕我發現彭剛並沒有死的秘密,想給我製造障礙。可惜你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的到來非但沒有達到你的目的,反而加速了彭剛的暴露。秦雪,你知道自己做這些事情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秦雪說道:「我不管什麼後果,我只知道彭剛是我的男人,我不會讓他出事。」秦雪說完,手上多了一支手槍。舒逸抬頭冷冷地望著這個用槍對著他的女人,這個他曾經愛過的女人:「你最好把槍放下,否則你們根本等不到軍事法庭的審判。」
秦雪的手微微顫抖,彭剛嘆了口氣,對秦雪說道:「放下槍吧,你殺不了他。」秦雪的嘴唇咬得發白,最後她還是把槍放下了:「舒逸,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們,好嗎?只要你放過我們,讓我們做什麼都行。」舒逸搖了搖頭:「秦雪,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舒逸是什麼人你應該很清楚,我說過,如果你們把實情說出來,我或許會為你們求情,其他的免談。」
說完,舒逸望向彭剛:「把你的假面具取下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彭剛慢慢地撕掉著耳後的肉皮,半分鐘後,一張人皮面具被撕了下來,露出了彭剛的本來面目。舒逸說道:「這面具能夠讓我看看嗎?」彭剛把面具遞給舒逸,舒逸仔細地看了看說道:「這就是諸葛鳳雛的那家玩具廠生產的面具吧?很精緻。」
彭剛沒有說話。
舒逸說道:「彭剛,你自己給雲都國安局局長打電話自首吧,這是你唯一的出路。」舒逸掏出支菸,點上。就在舒逸點菸的剎那,彭剛突然掏出了槍,對著自己的腦門,舒逸手中的火機飛了出去,打在他的手腕上,彭剛摳動了扳機,但子彈卻打偏了。舒逸整個人象是從沙發上彈出一樣,眨眼就到了彭剛的面前,一隻手扣住了彭剛握槍的手腕,另一隻手下掉了彭剛手中的槍。
舒逸的動作一氣呵成,彭剛呆立在那裡,秦雪對彭剛大聲喊道:「你想幹什麼!你死了我怎麼辦?」彭剛苦澀地笑道:「你以為自首了我們還能活嗎?我死了,至少你還可以活下去。」秦雪的槍再次對準了舒逸:「放了我們,不然我和你同歸於盡!」這一次秦雪的槍直接指在了舒逸的腦門,舒逸感覺到了槍口傳來的冰冷。
秦雪對彭剛說道:「你快走。」彭剛沒有動,他說道:「我走了你怎麼辦?」秦雪叫道:「走啊,快,快走啊!」舒逸說道:「秦雪,你不能夠一錯再錯。」秦雪叫道:「閉嘴!」彭剛望著秦雪,最後擠出一句:「那你自己保重!」然後便衝出了門去。
秦雪的槍一直指著舒逸的頭,她的手甚至已經不再顫抖,舒逸沒有動,他知道如果自己稍微動一動,秦雪或許會果斷地開槍,面對感情的時候,大多的女人都是喪失理智的,秦雪能夠為彭剛做這麼多事情,肯定也不在乎為他殺了自己。
半個小時以後,秦雪覺得彭剛應該安全了,她握槍的手終於放了下來,整個人象是虛脫了一般,跌坐在**。舒逸輕輕問道:「為什麼不一槍打死我?那樣不就一勞永逸?」秦雪帶著哭腔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並不是真的想要傷害你。」舒逸淡淡地說道:「自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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