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而房間裡有兩個穿著黑衣的陌生人。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根本無法動彈。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從外面走進房間,微笑著看著我,我問他是誰,他說我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彭剛說道。
舒逸問道:「那個男人是誰?」彭剛回答道:「那人你應該見過。」舒逸想了想,搖了搖頭。彭剛說道:「那你聽我慢慢地說吧。」舒逸點頭示意他繼續。彭剛說道:「那人好象知道我的身份,他說想和我談筆交易,我當時就問,襲擊我們的是不是他們,他並沒有否認,當時我的心裡很難過,為我的隊友難過。」
舒逸點了點頭:「如果是我,隊友死了,一個人獨活,我也會難過的。」彭剛說道:「當時那人就說,如果我答應他們的條件,他就放了我,如果單單是這個條件,我不會動心,可是後面他又丟擲來一個巨大的**。」
舒逸問道:「是什麼?」彭剛說道:「玄奘琉璃琴!」舒逸坐直了身體:「琉璃琴?」彭剛點了點頭:「我喜愛古董在整個國安系統是出了名的,而我本來對佛學有一定的研究,這琉璃琴的價值我自然十分的清楚。也正因為如果,我動搖了,我想如果我死了,什麼都完了,如果我答應他們的條件,那麼我還有機會為我的戰友報仇。」
舒逸說道:「所以你便想假意答應他們的條件?」彭剛說道:「當時確實是這樣想的,可是我沒想到我和他們的整個談判到交易過程,都被他們錄影,而最後讓我見到這盒錄影帶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舒逸點了點頭:「我想應該是肖長天!」彭剛冷冷地笑了:「正是肖長天,而我們的行蹤也是他洩露的。」舒逸說道:「肖長天用錄影帶威脅你為他們做事,你不願意受人威脅,同時也不希望自己和他們交易的事情暴露,你便預謀殺害了他?」彭剛說道:「是這樣的,不過你只說對其一,我的計劃的第一步便是我的死亡。」
「如果肖長天先死,那麼部裡一定會很重視,一查到底,那樣或許我也會跟著暴露,所以我必須先死。」彭剛說道。舒逸扔了支菸給他,彭剛接過來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大口:「至於我的死亡,確實讓我費了很多的心思,最後才想到離奇死亡。」
舒逸笑了:「確實,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麼瞞過大家的眼睛的。」彭剛說道:「其實很簡單,在死之前,我服用了一種藥物,叫茄參屬,這種藥物在國外已經有了,能夠造成假死現象,看上去和真的死亡沒有任何的分別,不過也有很大的風險,如果不能夠在十二小時內服用解藥,那就真的死定了。」
舒逸點了點頭,這種藥他也聽說過,不過以前他並不太相信真的有這樣的藥,茄參屬是茄類植物,主要分佈在喜馬拉雅山與地中海。舒逸說道:「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你必須得到秦雪的幫助,而她的幫助主要是兩點,一是在預訂的時間內見到你的屍體,為你解毒,二是準備一具屍體,偷樑換柱。」
彭剛說道:「是的。」舒逸說道:「第一點以她和你的關係,很容易做到,只要她堅持把你的屍體運回燕京,由你親自進行屍檢就行,可第二點她又是怎麼做到的?」彭剛說道:「你還記得六年前燕京發生過一樁案子嗎?燕京醫學院解剖室的一具屍體被盜。」
舒逸的眉頭舒展開了:「我明白了,而秦雪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燕京醫學院的客座教授,秦雪的兩個身份使然,所以沒有人會相信秦雪會盜取解剖室的屍體。可屍體被換了不會有人懷疑嗎?我記得當時還給你開追悼會,怎麼會看不出來呢?」彭剛說道:「既然我能夠離奇死亡,屍體為什麼不能夠離奇潰爛呢?」
舒逸當時並沒有參加彭剛的追悼會,當時他根本不在國內,他說道:「可他們給我的資料上並沒有屍體潰爛的記錄。」彭剛苦笑道:「一定是秦雪給抽掉了,她一直就警告我,說你是個危險的傢伙,哪怕一丁點的漏洞,都會讓你抓住不放。」
舒逸出了口氣:「你們隨便完成調包之後,你便返回雲都,殺了肖長天,然後冒名頂替?」
彭剛搖了搖頭:「不,我一直沒找到機會下手,不是沒機會殺他,而是沒有想好殺了以後怎麼辦,所以我便在雲都省的一個偏僻的鄉村躲了起來,那時候就連‘新月會’那幫人也認為我真的死了。我定期到昆彌去打探訊息,終於兩年前,我無意中聽到了穗州市能夠生產一種高模擬的面具,戴上根本就無法分辨出真偽。」
「於是我便留心了,後來發現這個廠家竟然與‘新月會’有關係,最後我想盡辦法結識了廠裡的一個主管,花了大價錢,他才偷偷給我做了一個肖長天的面具。之後我才動手殺了他,開始了為期兩年的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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