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也雙手和他握了握,微笑道:「又來打擾袁局了。」袁浩說道:「舒處這樣說就見外了,快,請坐。」舒逸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袁浩給他泡了杯茶:「舒處去見過彭剛了嗎?」舒逸搖了搖頭:「還沒有。」袁浩臉上也滿是笑容:「去看看吧,他好象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舒逸說道:「袁局知道是什麼事嗎?」袁浩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們嚴格按照舒處的交代,任何人,包括我自己都不能夠接近彭剛和秦雪。彭剛是通過看守把訊息轉告給我的,我馬上就給你打了電話,我原以為你要過兩天才能夠回到雲都,誰知道舒處昨天就回來了。」
舒逸望著他的臉,從他臉上的表情舒逸竟然看不出他的話有什麼破綻。
如果真如他所說,以為舒逸要過兩天才能回來,那麼他昨晚的情緒就很正常,他只是轉告,而這件事情與他無關,他不鹹不淡就說得過去了。舒逸說道:「一會我就去看他,今天來找袁局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袁浩說道:「舒處,有什麼事情吩咐就是了。」舒逸說道:「我查到兩個‘新月會’的中堅分子,因為我們的人手不足,還想請你們幫助抓捕。」袁浩說道:「我們一定全力配合。」舒逸說道:「那謝謝袁局了,此次行動我們可能抽不出人手來,能不能麻煩袁局親自出馬?有袁局坐鎮,我的心裡也踏實一點。」
袁浩笑道:「既然舒處對我這般的信任,我很願意效勞。」舒逸從身上摸出一張紙條,紙條上有兩個人的名字,這兩個人都是沐家安插在「新月會」的老人了,現在二人都在「新月會」中層的位置上。當然,這兩個人並不是沐家在「新月會」地位最高的。舒逸這是想投石問路。
身份太低,沒有什麼大價值,身份太高,沐家也輸不起,所以舒逸便選擇了兩個中層,他們多少能夠接觸到「新月會」的一些機密了。
袁浩看了一眼說道:「好,舒處,我馬上去安排一下,你們稍等。」袁浩當著舒逸的面打了兩個電話,很及時地把任務落實下去了。舒逸這才站起身來:「那就麻煩袁局了。」袁浩擺了擺手:「配合上級領導的工作是我們的責任。」舒逸說道:「那好,我這就去看看彭剛。」
舒逸離開了袁浩的辦公室,便向羈押室走去。
秦雪和彭剛分別被關在兩間羈押室裡,要去彭剛的號子先得經過秦雪的。舒逸站在秦雪的羈押室門口,從小視窗望了一眼,秦雪正坐在**,仰著頭,望著高高的氣窗,象是在發呆。舒逸對看守說道:「把門開啟吧。」
舒逸走了進去,秦雪聽到了關門的聲音,然後扭過頭來。她看到了舒逸,此時的舒逸臉上已經沒有了微笑,他皺著眉頭,他更多的是心痛。舒逸說道:「你,還好嗎?」秦雪苦笑了一下:「你覺得呢?」舒逸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秦雪說道:「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吧?」
舒逸搖了搖頭:「這樣的結果不是我想要的,你好好想想吧,為什麼會走到這步田地。」
舒逸說完便離開了。聽到羈押室的門關上的聲音,秦雪長長地舒了口氣,一切終於要結束了,六年前她幫助了彭剛以後,內心一直糾結,她希望有人能夠把這個案子昭然於天下,但又不希望彭剛受到任何的傷害,可她卻不知道,彭剛從第一步走錯,就再也不能夠回頭了。
「聽說你有話要對我說?」舒逸望著彭剛,淡淡地說道。彭剛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舒逸,過了近兩三分鐘,他才說道:「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和你做筆交易。」舒逸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什麼都可以用來交易?」彭剛冷哼了一聲:「舒逸,成王敗寇,你也用不著得意。」
舒逸不耐煩地說道:「我不和你做交易,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算了。」舒逸轉身就要離開。彭剛說道:「我只希望你能夠放過秦雪。」舒逸轉過臉來,厲聲說道:「害了秦雪的人是你,不是我,你現在來裝什麼好人,早幹什麼去了?」
彭剛臉上一紅,沒有吭聲。舒逸也重新走了回來,站在彭剛的面前:「說吧,如果真的對案情有幫忙,我一定替你們求情。」彭剛嘆了口氣:「我覺得局裡有內鬼,部裡派出的五個偵察員局領導是知道的。如果沒有內鬼,不可能五個人都出事。」
舒逸淡淡地說道:「這一點我也想到了,可那個人是誰呢?」彭剛說道:「有兩個人最可疑。」舒逸問道:「誰?」
喜歡該書的朋友,請多支援,收藏,推薦,金磚,評分,評論,讓青苔知道你們都在關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