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說道:「你就不怕他們對你或者椰海進行報復嗎?」巖領說道:「怕,但是我發現那時起你們已經開始重視了椰海的安全,特別是專門派了人暗中保護,我就放心了,至於我自己,我倒不怎麼在乎。」
巖領說到這裡,舒逸漸漸明白了他們為什麼會把椰海放回來了,目的就是留一後手,必要的時候除掉自己這些人。他們也算用心良苦了,兩個假巖領從一齣現就引起了舒逸他們的警覺,不然的話恐怕早就向舒逸他們下毒了。舒逸長長地出了口氣,原來他們一直都處於危險之中。
舒逸又遞給他一支菸,然後問道:「他們那些人你以前見過嗎?」巖領搖了搖頭:「不認識。」舒逸說道:「你還能夠找到那個地方嗎?」巖領又搖了搖頭:「找不到,不瞞你們說,前幾天聽說椰海出事了,我頭腦一熱便想去報仇,可當我憑著記憶找去的時候,竟然沒能夠找到入口。」
舒逸並不覺得奇怪,這樣的一個與世隔絕的所在肯定是經過精心佈置的,光是佈局都不知道要用多少的時間,他說道:「巖領大叔,謝謝你,你說的這些都很重要。」巖領說道:「我現在才說出來,你們不會怪我吧?」舒逸說道:「不會,而且現在說出來也不算晚。」
二人回到了病房,舒逸看了看錶,已經是中午一點多鐘了,他說道:「都還沒吃飯吧?」沐七兒淡淡地說道:「你準備請客?」舒逸說道:「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醫院邊上有家‘過橋米線’,人蠻多的,味道一定不錯,我請客,走吧。」
沐七兒說道:「你請客就是吃米線啊?」舒逸說道:「下午還有很多的事情,湊合一下吧。」巖領說道:「你們去吧,我就吃醫院的食堂,我在這陪著椰海,沐姑娘、舒先生,還有這位小兄弟,你們忙就不用一直守在這了,我能照顧好她。」舒逸笑道:「好的,那就辛苦大叔了。」說完便領著鎮南方和沐七兒走了。
吃東西的時候鎮南方突然問道:「老舒,你們都談了些什麼?」舒逸這才又把內容給二人說了一遍。沐七兒聽了沒有什麼反應,倒是鎮南方說道:「老舒,我覺得他說的並不完全是真的。」舒逸問道:「你懷疑什麼?」鎮南方說道:「不知道,我只是一種感覺。」
舒逸說道:「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後來我慢慢回憶他和我說話時的神情,最後我想到了至少有一點他是說謊了,就是我問他那些人他以前是否認識的時候,他回答得很堅決,也很果斷,說不認識。」
沐七兒問道:「那又說明什麼?」舒逸望了她一眼:「他既然進了‘新月鎮’見過的人肯定不少,正常情況下我問出這個問題他應該會想一想再回答的。還有就是當你突然見到很多的人,總會有相貌,或者神態與你的某位親人或者朋友相似的,就算是恍惚你也可能會認錯,哪能夠那麼輕易就能夠簡單地做出是與否的判斷?」
沐七兒想了想,覺得舒逸的話也很有道理。
鎮南方此刻也吃完了,他擦了擦嘴說道:「他一定是認識那些人的,至少是認識其中的一部分。老舒,你說他本身會不會也是‘新月會’的人?」沐七兒道:「怎麼可能?我們可是仔細地調查過的。」舒逸說道:「你們打入‘新月會’的人難道不也是經過了他們的調查的嗎?南方說得對,巖領很可能就是他們的人,而且地位在你們沐家的那些臥底之上。」
沐七兒問道:「你怎麼知道?」鎮南方說道:「至少你的那些人還沒能夠進入那個所謂的‘新月鎮’吧?」沐七兒說道:「如果真是那樣為什麼他們連他的妻子、女兒都不放過?」舒逸回答道:「這個原因我不知道,但我卻知道,巖領把這些透露給我也是因為他的妻子女兒。」
鎮南方道:「老舒,你準備怎麼辦?」舒逸說道:「你說,要讓這麼大一處所在不足為外人知道,需要用什麼辦法?」鎮南方說道:「奇門,也就是佈一個什麼陣應該能夠做到。」舒逸說道:「如果告訴你大概位置,你能夠找到入口嗎?」鎮南方說道:「應該可以吧。」舒逸又問道:「你父親可以嗎?」鎮南方想也沒想脫口就來:「他自然也可以。」
不過鎮南方突然反應了過來:「不是,老舒,你這是什麼意思?」舒逸說道:「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綁架你的人或許根本就不是‘新月會’的人,而是另有其人,他們的目的就是想進入‘新月鎮’,想奪取‘新月會’手中的財寶。可是,要進入‘新月鎮’並不容易,必須找到能夠破掉法陣的人相助,正好,他們從某個渠道知道了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