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說道:「那快說吧。」鎮南方說道:「剛才你看出什麼端倪了嗎?」小惠想了想:「你是說警察來的時候?」鎮南方點了點頭。小惠說道:「那個徐警官好象和村子裡的人很熟悉,而那個叫宮什麼的年輕警察不象是本地人,還有些傲,不過人長得滿帥的。」
鎮南方翻了個白眼:「帥嗎?我不覺得,個頭確實高,可人太瘦,象根竹竿;鷹鉤鼻,都搞不清楚是哪個國家出品的了,再看看那小眼睛,睜得再大也象沒睡醒的一樣,對了,特別是他那傲慢的樣子,傲慢是需要本錢的,可你看,才和人家一交鋒就敗下陣來了,真不覺得他什麼地方帥了!」
小惠當著鎮南方的面誇另一個男人長得帥,他明顯是吃醋了。
小惠的心裡暗笑,對於鎮南方如此的反應,她還是覺得很滿足的。她說道:「好了,說正事吧。」鎮南方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他尷尬地笑了笑:「讓你給氣糊塗了,你只看注意到那兩個警察,你有沒有注意虎姑?」
小惠搖了搖頭,鎮南方說道:「其實當時整個事件的焦點就在虎姑的身上,如果你留心一點,你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在場的除了那兩個警察和我們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望向虎姑。」小惠說道:「為什麼會這樣?」鎮南方說道:「現在還說不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虎姑在村子裡的威望是很高的。」
小惠說道:「你說這一切會不會是這個神婆在作怪?」
鎮南方望著即將落山的一抹殘陽輕輕說道:「不知道,我現在沒有一點頭緒,你說如果老舒在這裡他會怎麼辦?」小惠「哼」了一聲:「就你也想和逸哥比啊?如果是他在這裡,至少能夠理出一些頭緒來。要不你給逸哥打個電話吧?」鎮南方說道:「不用,我要憑自己的實力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再說了,老舒不在這裡,只憑電話,他得到的資訊也不會客觀,反倒容易誤導我。」
兩人走到了壩上,鎮南方在石墩子上坐了下來,小惠也在他的身邊坐下,她輕輕問道:「那你說,我們應該從哪查起?」
鎮南方說道:「現場我們也去過了,按烏麻的描述,烏嘎確實象是失足墜崖。而現場我也沒有任何的發現,所以要想真正搞清楚死因,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驗屍。」小惠說道:「可是警方要求檢視屍體都被拒絕了,你能有什麼辦法?」鎮南方說道:「是啊,這也正是我頭痛的,不過我想總會有辦法的。」
鎮南方掏出一顆棒棒糖含在嘴裡,說道:「這個案子還有幾個疑點,我想可以做為我們調查的方向。首先是巴音早上還一口咬定烏嘎不是死於意外,為什麼警察來了以後要改口?其次,為什麼那哀嚎聲會在烏嘎失蹤之後會徹底消失了呢?第三,你看到的那道魅影是誰?他的出現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第四,查一查另外兩起意外死亡又是怎麼回事,看看三個死者之間有什麼關係,他們的死亡有沒有什麼關聯。」
小惠說道:「巴音不是說過只是十二個時辰之內不能去看烏嘎的屍體嗎?等時辰過了我們再去看,他們應該不會再阻攔了吧?」鎮南方苦笑道:「你覺得那個時候你還能看到什麼嗎?虎姑應該早已經把屍體打理好了,就算是讓我們看上一眼,也不可能讓我們仔細的檢查的。」小惠說道:「這個虎姑一定有問題,那個宮正陽也是的,如果他堅持些就好了。」
鎮南方看到小惠有些氣憤的樣子,他笑了:「還好他沒堅持,不然我敢保證他走不出這個村子。」小惠不解地問道:「怎麼?難道他們還敢襲警不成?」小惠很是單純,也因為如此,鎮南方才被她深深吸引。鎮南方說道:「他要是堅持可能會激起矛盾,鬧大了可就是群體事件,而且還是在少數民族地區。」
小惠這才明白。
鎮南方說道:「今天晚上別睡得太死。」小惠點了點頭,這點警惕性她還是有的。小惠說道:「聽說晚上還要做道場?」鎮南方說道:「嗯。」小惠說道:「是道士嗎?」鎮南方笑著搖了搖頭:「不一定是道士,象我父親,原來在鄉下也是經常去給人做道場的,我聽說在黔州省很多的地方把這樣的人稱做土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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