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二黑叫了起來。鎮南方開啟門,門外站著的是巴音,他的面色蒼白,象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而他的一隻手上竟然還握著一把柴刀,刀上,他的身上,滿是鮮血。他見到鎮南方,柴刀一下子掉到了地上:「鎮同志,救我!」鎮南方說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巴音說道:「我,我殺人了,可人不是我殺的!」
鎮南方也吃了一驚:「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聽到幾個村民的聲音:「快看,巴音在這。」接著,村民們都圍了過來,烏達大聲說道:「巴音,讓你去請虎姑,你怎麼把她給殺了?」巴音面如死灰,他甚至根本就沒有辯解,而一雙眼睛求助般地望向鎮南方。
鎮南方向烏達走去:「烏達大叔,憑什麼說巴音殺了虎姑?」烏達見是鎮南方,說道:「原來是小鎮同志啊,剛才烏嘎詐屍,我們讓巴音去請虎姑,等了半天不見他們回來,便讓人去催催,誰知道那人便宜看到巴音慌慌張張,匆匆忙忙地從虎姑家離開,手上握著把柴刀,渾身是血,而虎姑已經被他砍得面目全非了。若不是她身上的那身衣服,差點就認不出來了。」
鎮南方還想說什麼,巴音的母親果讓和烏麻也趕了過來。
果讓的臉上滿是忿恨:「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人?」烏麻也一臉茫然地望著巴音。巴間說道:「我不知道!」鎮南方悄悄地把烏麻拉到一旁:「烏嘎詐屍的事情怎麼樣了?」烏麻嘆了口氣:「唉,王先生已經搞定了,還好王先生有經驗,不然虎姑又出這的事情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烏達是村長,他讓人把巴音綁了起來,並讓人到村委會去給派出所打電話。
果讓哭得很傷心,但她竟然沒有為兒子求情,只是冷冷地看了兒子一眼,然後便回去守靈了。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一群人來得快,散得更快,鎮南方忘不了巴音被帶走時的眼神,那眼神中滿是無辜,可他為什麼不反駁,不辯解,為什麼刀會在他的手上,又為什麼他會渾身是血呢?他又看到了銀花和花妹,還是那樣的動作站在右廂房的門口,他苦笑著點了點頭,他發現花妹的目光很空洞地望著他,看花妹的表情並不害怕,不象銀花說的是個膽小的人。
鎮南方突然拉起小惠的手:「快走!」同時對銀花說道:「能不能帶我們去一趟虎姑的家?」銀花為難地看一眼花妹,花妹竟然說道:「我和你們一起去。」
銀花說道:「那好吧,等我們換雙鞋。」
很快,四人就象虎姑的家跑去,奇怪的是一路上沒聽到幾聲狗叫。
到了虎姑的家門口,花妹站住了,只是用手指了一下:「這就是虎姑家。」然後轉身對銀花說道:「姐,我怕,我們走吧!」銀花露出一個歉意的笑,鎮南方說道:「麻煩你們了,你們回去吧,明天還要上課,早點休息。」銀花臨走的時候問了一句:「能夠告訴我,你們來是想做什麼?」鎮南方說道:「保護現場,等明天警察來了好破案。」
花妹也問道:「你們相信巴音哥哥會殺人嗎?」鎮南方說道:「小花妹妹,你相信嗎?」花妹說道:「我不信。」說完,拉著她的姐姐,兩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虎姑家的門大開著,還亮著燈。鎮南方和小惠走到門邊,鎮南方對小惠說道:「手別**,注意腳下,別踩到血漬。」小惠點了點頭。
村長烏達竟然沒有派人來守住現場,這給了鎮南方很大的便利,他們輕輕地進了屋,屋裡的氣氛讓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堂屋裡昏暗的燈光下,虎姑仰面倒在血泊之中,那一張臉果然已經讓人剁得面目全非了,她穿的還是白天的那件衣服,雙手緊握成拳,兩隻腳分得很開,她的胸口、腹部和腿上也被砍得血肉模糊。小惠皺起了眉頭:「是怎樣的仇恨才下得如此的黑手啊!」
鎮南方沒有說話,從口袋裡取出一雙白色的手套,戴上後,仔細翻看著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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