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方說道:「徐警官告訴我,已經解除對我們的監視了。」銀花點了點頭:「這樣啊!」
車到了縣城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鎮南方找了個地方停好車,然後對小惠說道:「你陪她們姐倆去逛街吧,這活我幹不了,我最怕逛街的了。」小惠知道鎮南方一定是有事情要辦,她說道:「放心吧,有我陪著,沒事的。對了,你的手機我給你充好電了的,一會電話聯絡。」
望著小惠她們三人遠去的背影,鎮南方掏出了電話,把情況大致向舒逸彙報了一下,舒逸竟然沒有任何的意見,只是囑咐自己小心一點,注意安全。鎮南方最後實在忍不住了:「老舒,這個案子遠比我原先預計的要複雜得太多了,是不是給我一點提示啊?」
舒逸淡淡地說道:「沒有調查研究就沒有發言權,你自己先看著辦吧,等我這邊忙完了我會過來幫你的。對了,如果你真想要提示,就給朱叔去電話吧,案子是他們發現的,又是在他們的地盤上,或許能夠給你些有用的提示。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最後還得由你自己來揭曉正確答案。」
掛了電話,鎮南方呆了,他沒想到舒逸竟然是這樣一個態度。
他想了想還是撥通了鄧琨的電話,鄧琨很耐心的聽完了鎮南方對案情的彙報,其間,鎮南方聽到鄧琨好象又是在轉述著,說完以後他靜靜地等待著鄧琨他們說話,這時聽筒裡響起了朱毅的聲音,可他的說辭和舒逸的如出一轍,鎮南方的心裡苦澀,果然是師徒,說話的口吻都是一模一樣。
倒是最後朱毅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小鎮啊,彆著急,慢慢來,要學會看清楚問題的關鍵。對了,你看過克里斯蒂的小說《東方快車上的謀殺案》嗎?很好的一本書,值得一看。好了,我們這邊還有事情,祝你好運。」說完便掛了電話。
《東方快車上的謀殺案》鎮南方是看過的,只是他想不通和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他嘆了口氣,高人啊,都是高人,高來高去,可自己又該怎麼辦?看來想尋求他們的指點是不太現實的。一切只能夠靠自己。
到了縣警察局刑警隊,找到了曾國慶,曾國慶見到鎮南方,滿臉堆笑:「南方啊,什麼時候到的?」鎮南方微笑著說道:「剛到,我要見巴音。」曾國慶說道:「嗯,我這就帶你去。對了,我們局長想見你,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鎮南方早就想到曾國慶會把這事情向他們的局長彙報,畢竟這樣一起謀殺案被人接手了總得有個交待的。鎮南方說道:「沒問題,這樣吧,一會我見完巴音以後就和你一起去見見你們局長。」曾國慶笑道:「那好,走,先去見巴音。」
巴音冷冷地望著鎮南方和曾國慶,鎮南方對曾國慶說道:「你先出去吧,我和他好好聊聊。」曾國慶有些遲疑,但在鎮南方凌厲的目光的逼視下,還是轉身離開了。
鎮南方靜靜地望著巴音:「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巴音淡淡地說道:「人是我殺的,你們定我的罪吧!」鎮南方沒想到巴音竟然會主動認罪,這是那個臨走時眼裡流露出無助和乞求的巴音嗎?巴音的聲音很冷,彷彿是臘月的寒冰。
鎮南方也淡淡地說道:「你可想清楚了,故意殺人可是重罪,很可能會判死刑。」
巴音的眼角微微一跳,嘴唇動了動,但卻沒有說話。
鎮南方嘆了口氣:「其實我知道人不是你殺的,對嗎?」巴音望向鎮南方的眼神中有些感動,但這一縷感動馬上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不,人是我殺的,是我殺的。」鎮南方說道:「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她?你是怎麼殺死她的?就算你要認罪,也必須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吧!」
巴音突然雙手捂住頭:「我不記得了,我已經記不起來了,但我知道人是我殺的,這不會錯。」巴音的情緒很激動,他甚至想從椅子上站起來,可惜他站不起來,他的手腳都給銬得嚴嚴實實。
鎮南方走到他的身邊:「你現在的情緒太激動,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聊吧,好好休息一下,晚一點我會再來看你。」鎮南方走到了門邊,巴音突然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不是普通的偵探,你是不是他們一夥的?」
鎮南方停下了腳步,扭過頭去:「他們?他們是誰?」巴音把頭埋了下去,不再說一句話。鎮南方只得走出了羈押室。曾國慶就守在門口,見鎮南方出來,迎了上來,鎮南方淡淡地說道:「走吧,先去見局長大人,晚一點我再過來。」
兩人向縣警察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