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方走過宮正陽的身邊時輕輕地說出了兩個字,用只有宮正陽才能聽到的聲音。
鎮南方和小惠被押上了徐警官的車,徐警官望著鎮南方:「說吧,為什麼要殺銀花?」鎮南方淡淡地說道:「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徐警官笑了:「我抓個殺人犯是我份內的事,會有什麼後果?」鎮南方說道:「好,既然你這麼說,我也無話可說。」
徐警官說道:「到了所裡,不怕你不開口。」鎮南方微笑道回敬他道:「怎麼?想玩刑訊逼供?」徐警官說道:「我可沒有說。」
鎮南方被帶走了,宮正陽的心裡很亂,但他馬上想到了一個人,曾國慶!
「曾隊,我是宮正陽,小宮。」宮正陽用村公所的電話打能了曾國慶的手機。曾國慶問道:「哦,小宮啊,是不是案子有什麼新情況?」宮正陽輕輕地說道:「鎮南方被所裡帶走了,說他涉嫌殺害烏嘎和銀花!」
曾國慶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什麼?怎麼回事?」宮正陽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曾國慶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我知道了。」說完他掛掉了電話。
宮正陽還是沒找到北,曾國慶說他知道了,這是什麼意思?宮正陽長長地出了口氣,自己為鎮南方該做的已經做了,只能夠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曾國慶掛了電話立馬跑到了姜緒雲的辦公室。
「什麼?誰讓他這麼幹的?誰給他的權利?」姜緒雲聽了之後大怒,用力地拍著桌子說道。曾國慶這才鬆了口氣:「老大,我還以為是你下的命令呢,嚇我一跳!」姜緒雲說道:「我怎麼可能下這樣腦殘的命令?國安部的人,別說他不可能殺人,就是真殺了,在沒搞清楚之前也不是我們說抓就能抓的。」
曾國慶說道:「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姜緒雲說道:「快,你趕快趕到狗場鎮去,千萬別讓他們胡來,小鎮可不能出事,不然我這局長也就當到頭了!」曾國慶忙說道:「老大,要不你也給狗場鎮的秦所長打個招呼吧!」
姜緒雲點了點頭:「快去吧,別耽誤了,我馬上打電話。」
曾國慶比鎮南方他們先到狗場鎮,他找到了所長秦凱,讓曾國慶更震驚的事情是秦凱竟然也不知道徐警官的行動,徐警官是帶著三個協警去的。
當秦凱提到徐警官給他捅了那麼大的簍子的時候,氣得臉都綠了:「這個徐治國,他到底想做什麼?」他抓起電話便撥打了徐警官的手機,聽筒裡傳來「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秦凱說道:「曾隊,這是個誤會,你和小鎮認識,到時候好好地勸勸他吧。」曾國慶嘆了口氣:「盡力吧,就連姜局都擔心這事情鬧大到時候我們無法收場。」
鎮南方發現這條路很陌生,根本不是通往狗場鎮的:「徐警官,你這是把我們來到哪去?」徐治國笑道:「因為你們的身份特殊,所以上級交待了,把你們易地羈押。」鎮南方不說話了,他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肯定,他和小惠應該是被徐治國綁架了。
小惠聽了騰地火氣便上來了,但鎮南方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她扭頭望了一眼鎮南方,鎮南方給她一個微笑,小惠知道鎮南方是讓自己戒怒,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鎮南方淡淡地說道:「這條路是去塘坪吧?」徐治國皺起了眉頭:「你怎麼知道?」鎮南方笑了,沒有說話。
「什麼?還沒到?曾國慶,你們不能夠再等了,順著路去找,別路上發生點什麼意外。」接到曾國慶的電話,姜緒雲也坐不住了,放下電話就要了車趕去狗場鎮。
曾國慶帶著人,開著車向黃田村方向趕去,希望能夠在路上截住徐治國的車,可是一直到了黃田村都沒有看到徐治國他們的蹤影,曾國慶是老刑警了,他的心裡感覺不妙。
找到了宮正陽,曾國慶證實了自己猜測,徐治國綁架了鎮南方,他們不可能再回狗場鎮,可他們會去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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