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舒逸聽完鎮南方在電話裡的簡短彙報,他沉默了半天才淡淡地說道:「我這邊一時還抽不開身,不過我讓你葉哥馬上趕過來。還有,你再梳理一下,我覺得一定有什麼重要的問題讓你們給忽略了,不然他們不會憑白無故的綁架你們,甚至想置你們於死地。」
鎮南方說道:「老舒,你也覺得他們是想除掉我們?」
舒逸說道:「如果徐治國不死,我還不能肯定,徐治國死了,他綁架了你們,然後又和你們同歸於盡,所有的罪都讓他一個死人背了。南方,你考慮問題的時候,假設可以再大膽一些,求證應該再細膩一點。你再想想,他們為什麼不一把火把房子也燒了?毀屍滅跡?」
鎮南方說道:「我明白了,他們就是想讓徐治國一個人把罪名做實!」
舒逸發出了會心的笑:「對,至於那三個協警,我如果猜得不錯應該也遇害了,你應該檢查一下徐治國槍裡的子彈,我想應該少的是四顆,三個協警和車子一起消失的,他們的屍體應該就在車子上,而車子距離你們被關押的地方也不會太遠。」
鎮南方不解地說道:「可我們只聽到一聲槍聲!」舒逸說道:「二十二個小時,他們完全有足夠的時候把車開遠,殺了人再拉回來,最後再製造一個自殺的現場,然後這一切自然就算到了徐治國的頭上。」
「老舒,我怎麼就想不到這些呢?」鎮南方聽了心裡有些鬱悶。
舒逸輕聲地安慰道:「這不怪你,你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案子,也是第一次獨立的辦案,我相信以後你就會有經驗了,而且我堅信,要不了多久,你一定會超越我。」鎮南方笑了:「真的嗎?老舒,你不是在安慰我吧?」舒逸說道:「當然不是,不過你得加倍的努力,任何的成功都不是偶然的,你需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
鎮南方說道:「嗯,我明白了,老舒,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舒逸又問道:「你和小惠相處得還好吧?」鎮南方得意地說道:「那當然,我們的感情與日俱增!」正說到這裡,他的屁股上捱了一腳:「誰與你的感情與日俱增?」
這一腳是小惠踢的,鎮南方忙對舒逸說道:「好了,老舒,不聊了,小惠姐給我買吃的來了。」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小惠把一盒餅乾和一瓶礦泉水遞給鎮南方:「你報警了嗎?」鎮南方點了點頭:「我給曾國慶打了個電話。」小惠說道:「曾國慶?我討厭這個人,看上去太油,不象是幹實事的人。」鎮南方聳了聳肩膀:「我也不喜歡,可是總得有人來帶我們走吧。」
一個小時以後,兩部警車響著警笛到了加油站。
加油站的工作人員都嚇了一跳,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直到姜緒雲和曾國慶跳下車來,向鎮南方他們走去,他們才放下以來,原本與自己無關。
姜緒雲幾步來到鎮南方的面前,一把握住了鎮南方的手:「小鎮啊,沒事吧?」鎮南方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我沒事。」姜緒雲又看了小惠一眼:「這位是小惠姑娘吧?」小惠微微點了點頭,不過卻無視了姜緒雲伸過來的手。
姜緒雲雖然覺得有些尷尬,但還是笑道:「小鎮啊,先帶我們到現場去吧!」
鎮南方和小惠上了車,兩輛警車開往鎮南方他們被關押的地點。
車子停了下來,鎮南方說道:「曾隊,我建議你派兩個人在附近方圓五公里的範圍內搜尋一下,找到那輛長安麵包車,掛警用牌照的,我懷疑車子上有那三個協警的屍體。」曾國慶楞了一下:「好的,小劉、小武,你們開車在附近五公里的範圍內轉轉,找到徐治國的警車。」
其他的人跟著鎮南到了徐治國自殺的那個房間。
鎮南方說道:「現場大致就是這樣,不過我從死者的口袋裡掏走了三百塊錢,沒辦法,我們要吃東西,打電話,沒錢可不行。對了,曾隊,你看看他的手槍裡是不是少了四顆子彈?」曾國慶是老刑警,他老練地取出手套戴上,然後小心地取下了槍上的指紋,最後才退出彈匣,仔細檢查起來。
「如果他的子彈是壓滿的話,確實是少了四粒子彈。」曾國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