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十一點多鐘,鎮南方和宮正陽已經進入了夢鄉,一陣電話鈴聲把他們給吵醒了。
宮正陽從**跳了起來,走到桌子旁,接起了電話:「喂,哪位?」那頭曾國慶問道:「小宮啊?我是縣局的曾國慶,對,是我,我想問問小鎮是不是已經回去了?」宮正陽望了一眼正看著他的鎮南方,然後回答道:「嗯,他們晚上到的。」曾國慶說道:「這個小鎮,也不給我打聲招呼。行,就這樣吧。」
說完曾國慶掛上了電話。
曾國慶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鎮南方對自己還是不太相信,他撥通了姜緒雲的電話:「姜局,他果然去了黃田村。」姜緒雲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帶兩個人也過去,他可不能再出什麼事了,不過別干涉他辦案,如果他需要幫助,你不必請示我,直接聽他的命令吧。」
姜緒雲之所以做這樣的決定是因為他希望能夠對鎮南方他們受到的驚嚇做個補償,希望鎮南方他們不要把這事情給捅上去,不然他的位子可就坐不穩當了。
曾國慶有些遲疑:「可是在酒桌子上小鎮可是給我們佈置了任務的,查清楚徐治國和那三個協警,搞清楚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這事我正著手調查著呢。」姜緒雲說道:「你去吧,這件事情我親自去查。」
曾國慶只好說道:「嗯,明白了,我馬上出發。」
姜緒雲說道:「明天早上再去吧,也不看看幾點鐘了!」
宮正陽回到**:「小鎮,你回來沒有告訴曾隊他們?」鎮南方笑道:「哦,來得急便忘記了。」宮正陽雖然閱歷淺了些,但也不至於會相信鎮南方的鬼話,他淡淡地笑了。鎮南方問道:「對了,死的那個虎姑是假的,這事你知道了吧?」宮正陽點了點頭,鎮南方說道:「你有沒有聽到村民議論這件事?曾隊說上次來的時候向村民說過這事。」
宮正陽搖了搖頭:「沒有,村民們根本就不和我羅嗦,見到我象躲避瘟神一樣。」宮正陽一臉的苦澀:「你說我是不是混得很失敗?」鎮南方微笑著說道:「這很正常,從到黃田村的那天起我就發現我們根本就無法融入進來。」
鎮南方突然從**跳了起來,走到座機前,撥打了曾國慶的電話:「曾隊,你們是不是要過來?」曾國慶說道:「我說小鎮,一聲不吭便跑了,合著是對我們也防著啊?」鎮南方不好意思地說道:「哪裡,因為心裡惦記著這邊的事情,就趕著來了。」曾國慶說道:「對了,這麼晚上給我來電話一定有什麼指示吧?」
鎮南方說道:「談不上指示,是一點小事,明天你們過來的時候把巴音給帶回來吧。」曾國慶楞了一下:「巴音?」鎮南方說道:「對,巴音。」曾國慶沒有再問為什麼,他說道:「好的,明天我一定把他帶來。」
掛了電話,宮正陽問道:「你一直沒有對巴音進行審訊?」鎮南方說道:「審訊?為什麼要審訊?」宮正陽說道:「就算那個虎姑是假的,可他也涉嫌謀殺了。」
鎮南方說道:「首先我相信他並沒有殺人,其次,我和他之間還沒有建立必要的信任,在沒建立信任之前,他是不會告訴我任何事情的。而建立信任需要過程,前兩天我沒有時間和他接觸,所以我讓曾隊把他帶來,希望能夠在短時間內讓他開口,我相信他一定知道一些我們感興趣的事情。」
這時鎮南方抓起放在床頭的衣服,從裡面摸出一個小塑膠袋子,遞給宮正陽,袋子就火柴盒大小,裡面放著一小塊布屑。宮正陽拿起看了半天,然後問道:「這是什麼?」
鎮南方說道:「從假虎姑的手上找到的,應該是從某件衣服上扯下來的。我看過了,這布料就是當地村民自己做的土布,想要按圖索驥是不太可能,大家穿的都差不多,不過我想如果兇手是村民中的一員,或許他會捨不得扔掉這件衣服,畢竟村民的生活都不富裕,他或許會打個補丁繼續穿,或許會把衣服藏好,等風頭過了再穿,不過以他們的反偵查意識,我更傾向於前者。」
宮正陽笑了:「如果你是想從這片布屑來查出兇手,估計你會失望,你雖然已經想到了兇手會在衣服上打補丁,但你想過沒有?這裡的村民相對都比較貧困,哪個的衣服上沒有幾塊補丁?所以說這條線索的意義並不大。」
宮正陽說得對,鎮南方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宮正陽把裝著布屑的小袋子交還給鎮南方,鎮南方拿在手裡,望著發呆。
宮正陽關上了燈,說道:「不早了,小鎮,睡吧,明天再說。」
鎮南方也躺了下來,他說道:「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再聽到哀嚎的聲音?」宮正陽說道:「你那麼希望聽到嗎?」鎮南方回答道:「希望,非常希望!今天是烏嘎安葬的第一天,怎麼說他也應該出來表示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