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和西門無望好容易把鎮南方扔上了床,給他打理乾淨,然後舒逸說道:「走,到你房間去。」
進了201,舒逸才長長地出了口氣:「唉,今天晚上我就和你一個屋吧,那小子搞得滿屋子的酒氣。」西門無望笑道:「倒還沒看出來,南方雖然年紀不大,可這酒量還不算小。」舒逸搖了搖頭:「他最好別喝酒,酒是最傷大腦的,雖然說喝一點可以養身,不過一樣傷腦。會使他的反應能力和思考能力打折扣。」
西門說道:「嗯,找個時間好好說說他。」舒逸苦笑道:「這個案子結束再說吧。」
西門無望問道:「舒處,既然讓我保護烏麻,為什麼不乾脆讓我和他住一個屋?」舒逸笑道:「不用,給他點空間,知道人為什麼會恐懼嗎?」西門搖了搖頭,舒逸說道:「恐懼是因為一切不可知,讓他一個人單獨住,給他一個陌生的空間,他就會有很多的想法,而你和他同處一室,他可以從你的語言,情緒等方面獲得很多的資訊,反而會讓他感覺平靜。」
西門無望說道:「人的心理還真是一個複雜的課題。」
舒逸說道:「其實人的心理並不複雜,共性是共通的,比如受到某種刺激,人的下意識裡產生的情緒是相同的,比如面對危險的時候,驚恐、害怕、畏懼,面對喜事的時候,開心、快樂、愉悅等等,這些共性是永遠不會改變的,哪怕這個人是經過特殊的訓練,經過訓練的人只能說是能夠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情緒,但他的一些本能的,細微的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卻不會說謊。」
「而每個人又有自己的個性,不過個性化的心理也只是共性的引申而已。」舒逸摸出煙來,扔了一支給西門。
西門無望接過煙點上:「也就是說能夠把握住人的心理的共性,基本上就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了。」舒逸點了點頭:「是的。」
西門無望說道:「舒處,你覺得烏麻能夠扛多久?」舒逸說道:「最長三天,一旦他扛不住了,要見我們,你們就立即把他帶回到黃田村來找我們。」西門無望點了點頭。
二樓的房間全是雙人間,舒逸洗了個澡便睡了,西門無望並沒有睡,他把房門留了一條縫隙,然後把房間的燈關掉了。
舒逸是讓內線電話給吵醒的,雖然西門無望提起電話的速度夠快。
西門無望還沒來得及說話,聽筒裡就傳來了沐七兒的聲音:「花妹不見了。」西門無望楞了一下,對舒逸說道:「花妹不見了。」舒逸從**跳了下來,直接就衝了出去。
推開209的房門,只有沐七兒在。
「到底怎麼回事?」舒逸輕輕地說道。沐七兒說道:「原本小惠的意思是讓花妹和她一床,可花妹卻一定要和我睡,我就答應了,很快就把她哄睡著了,誰知道剛才我醒來準備上衛生間,卻發現花妹不見了,我馬上叫醒了小惠,小惠已經去找了。」
舒逸皺起了眉頭,且不說小惠了,就是沐七兒的身手也不差,兩個人竟然都沒聽到花妹的動靜?他覺得有些奇怪:「七兒,你們兩個都睡得那麼沉?」沐七兒有些愧疚地說道:「對不起!」舒逸擺了擺手:「七兒,你別誤會,我不是責備你們,我只是覺得有古怪,你和小惠都是有功夫的人,應該是不可能睡得那麼死的。」
舒逸這話一說,沐七兒也覺得奇怪了,舒逸說道:「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走,我們先進找找她們。」
出了招待所,舒逸說道:「我們分頭去找,我往左邊,你往右邊,小心一點。一個小時後,不管找到找不到我們都要回到酒店會合。」沐七兒點了點頭。
兩人正準備分頭去找,舒逸的電話響了,是小惠打來的:「逸哥,你快過來一下。」舒逸問道:「你們在哪?」小惠說道:「招待所後面的小樹林。」舒逸拉起沐七兒的手:「快,跟我來!」沐七兒乍被舒逸拉住,心裡一顫。
舒逸看到了小惠,接著便看到了花妹。
花妹正在一棵樹前呆呆的站著,然後她又往前走了幾步,接著她轉過身來,又慢慢往回去的方向走去,走過舒逸他們的身邊時,她象是沒有看到他們一樣。沐七兒有些吃驚,張開嘴想叫住她,舒逸及時地捂住了她的嘴。她扭頭望向舒逸,舒逸搖了搖頭,然後才放開她。
舒逸輕輕地說道:「她在夢遊!」一陣冷風吹過,沐七兒和小惠不禁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