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個女人沒有轉身,其實就算她轉身我估計我也看不到她的樣子,因為她竟然戴著口罩。巴音嗯了一聲,轉身便和女人離開了,天哪,他哪裡是我認識的那個巴音,我認識的巴音可是一個懂事,熱心的好小夥子。我楞在了那裡,望著巴音和女人飛快離開的身影,我突然發現巴音的身影好熟悉,我想了半天都想到,那晚從棺材裡爬出來的那人離開的時候就是這個身影。」
舒逸問道:「你肯定?」烏麻點了點頭:「我肯定!」
舒逸的頭也大了,不怪鎮南方會抓狂,這案子確實不簡單,他原以為烏麻能夠為自己解惑,可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一切的焦點重新回到了巴音的身上,可巴音已經死了!
看來那個女人是案子的關鍵!
怎麼才能夠找到那個女人呢?鎮南方曾經說烏達告訴過他巴音幾乎很少離開村子,偶爾到鄉里辦點事情或者趕集,再就是曾經去過幾次省城,去看他的老校長,那麼巴音和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在省城認識的。
烏麻苦笑著說道:「其實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我沒想到,這因為這些,竟然會給我和我的家人帶來這樣的禍害。」舒逸點了點頭:「好吧,謝謝你,為了你的安全起見,你最好還是和我們呆在一起,對了,後天我們會再去黃田村,你也一起去吧。」烏麻聽說要回村子去,他楞了一下,抬起頭望向舒逸:「回去?這……」
舒逸微笑著說道:「別害怕,有我們呢,你和你的家人不會再有事的。」烏麻嘆了口氣:「那好吧!」舒逸讓警察先把烏麻再回去休息,烏麻說道:「我想看看救我的那個警官。」舒逸說道:「他還昏迷著,明天你再看吧,回去好好休息。」
烏麻走後,舒逸來到病房,鎮南方正在那兒守著。
見到舒逸進來,鎮南方站了起來:「西門大哥沒事了,老舒,要不要通知一下他的家人?」舒逸搖了搖頭:「等他醒了由他決定吧。」鎮南方說道:「都怪我,喝那麼醉,出這樣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舒逸笑道:「你知道又能怎麼樣?恐怕也只是多一個送死的。」
曾國慶留得有兩個警察負責西門的安全,舒逸把他們都打發了,讓他們回去休息。對手的目標不是西門,西門的安全不用擔心。
病房裡只剩下舒逸和鎮南方,舒逸把和烏麻的談話說了一遍,鎮南方聽後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舒逸很欣賞他這點,凡事先會動腦筋思考,沒有想清楚不亂髮表意見。
沉默,久久的沉默。
大約半小時後,鎮南方才輕輕地說道:「老舒,你覺得烏麻的話可靠嗎?」舒逸說道:「我覺得應該是可信的。」鎮南方說道:「我還是覺得銀花的死與他有關係,而這關係並不是象他說的這樣。」舒逸問道:「哦?你的依據是什麼?」
「我記得發現銀花屍體的那天,他和他老婆帶著村民來村公所圍住我,那時候我是最大的嫌疑人,我能夠感覺得到他老婆那發自內心的悲慟,而我從烏麻的身上只感覺到憤怒,卻找不到那種痛失親人的悲傷。」鎮南方輕輕說道。
舒逸閉著眼睛,回憶著剛才和烏麻提到銀花時的表情和話語。
舒逸突然睜開眼睛:「對,烏麻很有問題,剛才我也是聽得太入迷了,所以沒能夠細心地做出判斷。」鎮南方問道:「怎麼了?」舒逸說道:「他對我說銀花那晚跟著花妹到巖洞外被嚇暈的那段,剛才我也給你說了,而且我說得已經算是詳細了,畢竟我只是聽說,複述,所以我雖然說得詳細卻不會如此地繪聲繪色。」
「可烏麻卻能夠把銀花當時的恐懼表述得那麼真實,感同身受,甚至是一些我們認為微不足道的細節,彷彿這不是銀花的經歷,是他親身經歷的一般。」
鎮南方聽了沒有說話,舒逸又說道:「後天去黃田村你就別去了,你和小惠到省城去,找到那個閻峰,搞清楚巴音去找過他幾次,都是什麼時候去的,問一下他巴音有沒有通過他認識過什麼人,特別是女人,如果沒有,那麼他是否知道巴音在省城是否認識什麼人,特別是女人。」
鎮南方面露喜色:「好的,這事交給我。」舒逸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呀,別欺侮人家小惠,她很單純的。」鎮南方說道:「不會的,放心吧。」
舒逸說道:「你也回到休息吧,明天一早你們就走。」鎮南方指著西門無望:「那這呢?」舒逸說道:「今晚我在這頂著,一會我打個電話給謝意,讓他明天趕回來照顧西門。」鎮南方說道:「那邊的案子怎麼辦?」舒逸抿抿嘴說道:「那邊也走進了一個死衚衕,讓小盛和和尚在那邊頂著吧,調查的方向我已經告訴小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