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此時剛到狗場鎮,他的心裡也緊張起來,因為一路上他也沒少給小惠打電話。
不過舒逸聽到鎮南方很是著急,他安慰道:「放心吧,小惠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什麼事的。國安那邊我再催催,應該快到了。南方,越是這樣的時候你越要沉住氣,造成別讓自己亂了方寸。」
鎮南方「嗯」了一聲:「我知道了,我會調整好的,只是,只是我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怕再也見不到她了。」
舒逸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要不你起一卦吧!」鎮南方沒有說話,他掛掉了電話。舒逸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忙音,也掛了線,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重新發動了車子。這時他看到幾個穿著空軍制服的人提著大包的菜上了一部軍車。這裡竟然駐有空軍?舒逸苦笑著搖了搖頭,這裡有雷達站也不足為奇。
車子繼續向黃田村趕去。
終於,鎮南方等到了國安的人,那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情了。來的是三個年輕人,大約都是二十幾歲的樣子,最大的那個也不會超過三十歲。
趙所長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省國安局的,更讓他大跌眼鏡的是領頭那人對鎮南方說的話:「你好,請問是部裡來的鎮南方同志吧?」鎮南方點了點頭,握了一下他伸出的手。那人說道:「我叫唐銳,省國安局行動二處副處長,這兩位是我們處的偵察員,吳良和黃永忠。我們任局交待了,我們的一切行動聽從你的指揮。」
這樣的陣勢鎮南方不是第一次經歷了,所以並沒有任何的拘謹,他微笑著說道:「給你們添麻煩了。」唐銳說道:「配合上級的工作是我們應該做的。」鎮南方說道:「好,那我們走吧。」他扭頭對趙所長說道:「打擾你了,趙所,謝謝你的茶。」趙所忙說道:「哪裡,你太客氣了。」接著把他們一直送出派出所,直到車子開走了他才折回自己的辦公室。
趙所長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竟然是部裡下來的,省國安局的一個處長都只配給他打雜,逆天啊!
唐銳問道:「領導,我們現在去哪?」鎮南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們就叫我小鎮,或者南方吧,別領導領導的,我也只是個跑腿打雜的。」他這話一說,唐銳並不覺得什麼,吳良和黃永忠卻一陣腹誹,你這都叫跑腿打雜,那我們算什麼。當然,他們的臉上還是露出熱情的笑容,唐銳說道:「那好,我們也不客套了,以後就叫你南方吧。」
鎮南方說道:「我們先到市警察局交警隊去。」唐銳只回答了一個「好」,掉轉方向往林城市警察局交警支隊開去。
唐銳這明身份,很快他們就見到了交警隊的支隊長屈景陽。
屈景陽把他們請進了辦公室,坐下後準備去泡茶,鎮南方忙說道:「屈隊長,不用客氣了,我想請你們幫我查一下今天下午一點十五分到一點二十分左右在‘荔星百貨’門口載走客人的所有的計程車,特別是載走女客人的。」
屈景陽說道:「好的,我馬上安排人去查,應該很快就能夠查到。」
屈景陽走到辦公桌前,打了個電話:「喂,小於啊,幫我查一下今天下午一點十五分到一點二十分左右在‘荔星百貨’門口載走客人的所有的計程車,特別是載走女客人的。」放下電話屈景陽回到來坐下:「我們這的幾家計程車公司都和我們有聯動,而且都安裝了對講裝置,很快說能有結果。」
五分鐘後一個女警走了進來,屈景陽問道:「小於,查到了嗎?」女警說道:「查到了,一共有二十九輛車,其中有六輛是單獨搭乘女客的。」說完她把單子寄了過來:「不過其中有一輛在接上客人報告了位置與去處後,沒多久便失去了聯絡,計程車公司以為是車載對講裝置出了問題,也沒在意,但後來接到三中隊的電話,才知道車子在去鳥當區的途中出了車禍,駕駛員當場死亡,乘客卻不見了。」
鎮南方聽了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們走!」說完招呼也忘記了打,便向外面衝去。唐銳對屈景陽苦笑了一下:「屈隊,我們就先走了。」屈景陽點了點頭,他沒有多問什麼,他知道國安局辦案是絕對的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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