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舒逸走時說過的話,他說道:「告訴吳良和黃永忠他們,今天下午那女孩下班的時候讓他們悄悄地把她給帶回來,先讓女孩失蹤幾天,這幾天裡給我盯死閻峰!」唐銳一驚,這樣做有些不符合程式:「這樣不太好吧,會不會有麻煩?」鎮南方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既然舒逸讓自己這麼做,他也沒什麼好顧慮的:「沒事,執行吧,有什麼問題我負責。」
唐銳也不再說什麼,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是沒有做過,當然,一般是在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的基礎上。不過既然鎮南方這樣說,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掏出電話,簡單地表達了鎮南方的意思,電話那邊的吳良和黃永忠雖然也有些狐疑,還是接受了任務。
馮逸兮下來了,他和唐銳打了個招呼,然後沉著臉對鎮南方說道:「南方,為什麼要私自行動?萬一你出了什麼事到時候我怎麼向舒處長交待?」鎮南方賠著笑臉說道:「對不起,下次不敢了,我只不過是想在樓下的花店給姜姐買束花而已。」
唐銳發動了車子,向醫院開去。到了醫院,唐銳沒有跟著上去,鎮南方讓他就呆在車裡,估計自己在上面呆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楊潔見鎮南方捧著束鮮花進來,她走了過來,接過花,一邊把花插到床頭的花瓶裡,一邊嗔笑道:「還算有良心,沒虧你姜姐姐那麼疼你。」姜緒雲在陪**坐著,他擠出一個笑臉:「小鎮,你來了就好了,還破費。」鎮南方說道:「這房間裡有束花也有些生機,對姜姐的恢復有好處。」姜緒雲說道:「你是個有心人啊。」
姜顏已經醒了,此刻她的一雙眼睛正警惕地望著鎮南方南方,鎮南方微笑著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姜姐,你醒了?」姜顏的身子向後靠了靠,雙腿抱在胸前,緊緊地盯著鎮南方,並不說話。
鎮南方望向楊潔,楊潔說道:「她醒來以後就是這個樣子,對誰都是這樣,還好,她並不拒絕我們給她的食物和水,不然還真是讓人頭疼。」鎮南方微微地點了點頭:「嗯,看得出她現在有些緊張,有一種對陌生人的抗拒。」楊潔嘆了口氣:「最傷心的是姜伯伯了,現在姜顏根本就象不認識他的一樣。」
鎮南方站起來,走到姜緒雲的面前:「姜局,放心吧,我相信姐一定會好起來的。」姜緒雲說道:「我想接她出院了,回家去休養,或許在熟悉的環境裡她能夠想到什麼。」鎮南方說道:「這樣也好,等我這邊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到過來看她。」楊潔說道:「姜伯伯,我把公司的事情安排一下,然後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姜緒雲問道:「不耽誤你的工作嗎?」
楊潔說道:「沒事,公司缺了我一樣能夠運轉。」鎮南方說道:「楊姐,這幾天我沒事,崔瑩那邊我就先照顧著吧,而且我們也在料理林洋的後事,怎麼說總得讓孩子見她哥哥最後一面的。」楊潔這才想起答應過鎮南方照顧崔瑩的事,她說道:「那好吧,等姜顏好一點了,我就把崔瑩帶回穗州去。」
鎮南方問道:「昨天你去接她的時候她有沒有排斥?」楊潔說道:「當時是杜警官陪著我去的,我接了她以後原本想帶她去我那兒,可她堅持要回家,最後昨晚我陪她在她的家裡過的夜,一大早才送她去的學校。不過這孩子很懂事,不鬧人,只是她在睡前問過我一句,她問我她哥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我讓她別瞎想,因為我還沒有做好告訴她真相的準備。」
姜緒雲可能又被觸動了,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顫聲地說道:「都是我造孽啊!」鎮南方望著這個老警察,彷彿一夜之間像是蒼老了許多。
馮逸兮的電話響了,他聽了一下便走到鎮南方的面前:「電話,找你的,你的電話怎麼關機了?」鎮南方忙掏出自己的電話,果然是關機了,鎮南方苦笑道:「我也不知道,這兩天這手機總會偶爾會自動關機。」楊潔笑道:「什麼破機子,一會姐送你一個,蘋果的要不?」鎮南方說道:「小米吧,我喜歡國貨。」他也不客套,說完拿著馮逸兮的電話接聽起來。
「小鎮嗎?我是市警察局的,我姓杜,舒處長應該給你提過我吧?」「哦,你好你好,我是鎮南方,有什麼事嗎?」鎮南方很熱情地說道。
「是這樣的,昨天早上我不是送崔瑩去學校嗎?因為林洋不在了,我怕教師有什麼急事聯絡不上人便留下了電話。剛才崔瑩的班主任打電話給我,說崔瑩在學校和同學打架,把人打傷了,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崔瑩一直都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孩子,怎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所以就先給你打個電話,我現在走不開,你能先去看看嗎?」
鎮南方答應下來了,小杜讓鎮南方先把崔瑩送回家,他晚一點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