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逸兮問道:「裡面是什麼?」鎮南方微笑著說道:「你猜!」馮逸兮搖了搖頭:「我猜不出來。」鎮南方把小盒子扔給他:「裡面應該是一顆子彈!」
「子彈?」馮逸兮嚇了一跳,他用力把鐵皮盒子掰開,果然是一粒子彈。
「他們這是想幹什麼?」馮逸兮氣憤地說道。鎮南方笑了笑,開啟了車門:「恐嚇唄,怎麼?你嚇著了?」馮逸兮拉開拉開鎮南方坐進了駕駛室:「不行,我不放心讓你一個人走,這樣太危險,我還是送你過去吧。」
鎮南方搖了搖頭,也懶得說什麼,上了車。
「到底是誰幹的?」馮逸兮問道。鎮南方淡淡地說:「你覺得呢?」馮逸兮說道:「會不會是閻峰?」「應該不會,我離開林城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他不會白痴到用這樣的辦法來挑釁我留下。」馮逸兮點了點頭:「有道理,可除了他們還會有什麼人想要對付你?」鎮南方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既然已經發出了挑釁,我想用不了多久自己會蹦出來的。」
馮逸兮沒想到鎮南方一個十六七的孩子竟然會這麼淡然地面對恐嚇,相反自己有些激動了。他輕輕問道:「你就不怕嗎?」鎮南方笑道:「為什麼怕?」馮逸兮說道:「他們隨時可以殺了你!」
鎮南方說道:「老馮,我就給你上一課吧,既然他們把子彈送了來,說明他們確實恨不得殺了我,不過既然他們那麼想我死,為什麼不直接一槍把我崩了,還費力氣來玩這送子彈的花招做什麼?這隻能說明他們現在還不能殺我,既然知道他們現在還不能殺我,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馮逸兮嘆了口氣,這小子的腦袋瓜子不知道是怎麼生的,細細想他說的還真是那麼回事。鎮南方又說道:「也好,有人做司機的感覺蠻不錯的,老馮,你就慢慢開吧,我眯一會,進了縣城再叫我。」
馮逸兮扭頭看了一眼,鎮南方果然閉起眼睛睡了。
鎮南方哪裡可能睡得著,其實在他的內心裡面也還是有些恐慌的,只是他沒有表露出來,他不想讓馮逸兮擔心。
鎮南方害怕的不是那些人真會把自己怎麼樣,而是想到了小惠,他在想小惠會不會就是這些人給綁架的,他不得不聯想到小惠出事的那天的情景,這手段極其相似。
鎮南方收斂了心神,他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這件事情肯定不可能是閻峰做的,閻峰現在躲自己都來不及,怎麼會主動往槍口上撞。可如果不是閻峰,那問題又複雜了,難道還有第二夥人?這夥人的目的又是什麼?為什麼一齣手就是針對小惠和自己。
鎮南方嘆了口氣,看來這事情是越來越複雜了,沒想到一開始的一個小案子,竟然會扯出這許多亂七八糟的。
馮逸兮聽到鎮南方的嘆息聲,他說道:「怎麼?睡不著?」鎮南方說道:「老馮,問你件事。」馮逸兮說道:「問吧。」鎮南方說道:「你的那個麗莎為什麼不在自己家的公司鍛鍊,非要去楊潔家的公司,她有告訴過你原因嗎?」
馮逸兮說道:「沒有,她只說是她父親的意思。怎麼了?你不會懷疑麗莎也有問題吧?」鎮南方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好奇,看你緊張得。」馮逸兮笑了笑:「那當然,我都快三十了,難得找到一個合心意的。」鎮南方坐直了身體,很認真地問道:「如果她真的有問題呢?你是抓還是不抓?」
馮逸兮望向鎮南方,鎮南方說道:「只是個假設。」馮逸兮說道:「抓吧?不過這也不好說,沒到那一步,誰也說不準自己會不會感情用事。」鎮南方不再說話了,他望向窗外。其實這個問題他最想問的是他自己,姜顏和楊潔,如果他們真正的有問題,自己能下得去手嗎?
沐七兒比鎮南方先到縣城,畢竟她這邊離得近。
舒逸給她倒了杯水:「這幾天你就辛苦一下,你和清寒都守在醫院,讓他們在病房裡再加張床。一定要保證姜顏的安全,如果哪天她想見我,你們就立即給我打電話。」
沐七兒點了點頭:「那我先去醫院了。」舒逸說道:「你自己要小心一點,記住我給你們說過的話,只有在保證自己生命安全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完成任務。」沐七兒微笑著說道:「緊張我了?」舒逸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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