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銳這才說道:「那好吧,我去碰碰運氣!」
舒逸掏出煙盒,看了一眼,竟然空了。他掏出一百塊錢對文龍說道:「小夥子,麻煩你跑一趟吧,給我拿兩包軟遵義。」文龍笑道:「哪能你掏錢啊?你等等,我去去就來。」
文龍去了十幾分鍾便回來了,手上拿了兩包「盛世貴煙」,舒逸看了一眼:「你自己出錢的?」文龍說道:「嗯,這是我孝敬您的!」舒逸知道這煙價值不菲,一百元一包。
舒逸苦笑道:「沒必要這麼奢侈吧,好吧,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我就收下了,不過下不為例,這錢你也拿著!」說完他又掏了一百元,他把二百元大鈔塞進了文龍的手中。「不,這煙是我請你的!」文龍推卻著,舒逸說道:「拿著,不然以後我可不敢再叫你做事了。」
曾國慶也笑道:「給你你就拿著吧,你們舒處的工資高得很,你們不跟著打土豪就算了,哪用得著你們進貢啊?」
舒逸說道:「你個老曾!」
一直到十一點半,唐銳才出來,他一臉的沮喪。舒逸笑道:「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從他的身上你是找不到任何的線索的。他知道的,我們也知道。」唐銳說道:「還真讓你說中了,他也只有簽字的權利。他說那天小四聽到的那一段是他看到安保高階顧問裡少了一個人,所以才隨口問了一下。不過聽他的口氣,閻峰才是真正知情的人,不如……」
舒逸擺了擺手:「閻峰不能動,而且你們也動不了他。對了,你就沒問問少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唐銳搖了搖頭:「他不知道,他說那些名字應該都是假的。」舒逸皺起了眉頭,他說道:「就算是假名字,和真名應該也有些關係的,再不然就會和那個人的某些物質有記憶體的聯絡。對了,你再去問問,少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唐銳又去了,這一次出來得很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便出來了。
他告訴舒逸,那個少了的姓名叫樂思蜀!
舒逸笑道:「人家都是樂不思蜀,他倒好,反過來了。」曾國慶說道:「這名一聽就是假的。」舒逸點了點頭:「這樣極端隱秘的事情怎麼可能用真名。這不過是應付財務做賬用的。」舒逸在心裡慢慢回味著這個名字,他總覺得應該想起點什麼。
十二點了,舒逸這才站了起來:「唐銳,明天一大早就把那小子放了,對了,好好做做思想工作,別給我們惹麻煩。也別再為難他了,我看你那兩兄弟的氣應該也順了。時間不早了,我和曾局趕回酒店去,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唐銳說道:「好的,舒處,你們路上小心。」
舒逸對他報以一個微笑,然後轉過身去擺了擺手。曾國慶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彷彿是生怕把舒逸給跟丟了。到現在,他已經把舒逸佩服得五體投地,其實就連唐銳他們也是這樣的心情。
「舒處,你總算回來了!」見舒逸和曾國慶敲門進來,鎮南方說道。
「閻總都等你好久了,我說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回來,他可好,他說今天晚上要是見不到你他還不走了,跟我這兒耗上了,我都困死了!」鎮南方的表演也很到位,舒逸兩步走到閻峰的面前,臉上露出熱情洋溢的笑容:「不好意思,閻總,讓你久等了。」說完他扭過頭去對鎮南方說道:「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打個電話給我?哪能夠讓閻總等那麼長時間?」
閻峰站在那裡一陣腹誹,裝,你就裝吧,誰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舒逸搞的鬼。
舒逸拉住閻峰的手:「走,閻總,去我的房間吧!」鎮南方早為舒逸在隔壁開了一間房,舒逸他們原先住的那個賓館也退了房了。
舒逸對鎮南方和曾國慶說道:「曾局,你和南方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一起早餐!」說完,領著閻峰便去了隔壁的房間。等關上門後,鎮南方和曾國慶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笑出了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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