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說道:「不知道,不過他說得煞有介事,我想應該不會是空穴來風吧?」楊天明說道:「舒先生,這件事情你可以去查,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應該是可以查得清楚的。」
舒逸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是盛榮光打來的。
他看了一眼楊天明:「楊董,我接個電話。」楊天明說道:「好,我回避一下。」舒逸擺了擺手:「不用。」他摁下接聽鍵:「小盛,什麼事?」小盛說道:「舒處,我查到了,恆藝近幾年來確實每年都有近兩千萬的支出去向不明,不,去向是有的,但是經查實卻都是偽造的。」舒逸「嗯」了一聲:「還有別的事嗎?」
小盛說道:「還有,楊天明那個緋聞女人我也查到了!」舒逸說道:「哦?傳份資料到我的郵箱吧。」
說完舒逸結束通話了電話,望著楊天明:「楊董,我剛接到我同事的電話,恆藝近幾年每年都有兩千萬元去向不明,這麼多年你難道從來沒懷疑過嗎?」楊天明說道:「我真的不知道。」舒逸冷笑道:「一年兩千萬,以五年計,那就是一個億,我不相信作為公司的董事長你會真的一無所知。」
楊天明苦笑道:「不瞞你說,雖然我是董事長,但很多支出只要有專案走,我也就睜開眼閉隻眼地讓它過了。」舒逸不解地說道:「什麼意思?」楊天明說道:「池虹是公司的副董事長,兼著財務總監,她的手上有財權,我和她之間有默契,她那邊的支出只要不超過一定的額度,又不違反財務制度的話,一般我是不會過問的。」
舒逸笑了:「也就是說這筆錢很大的可能性是由池虹那邊出的?」楊天明點了點頭。
舒逸說道:「你說的這個額度是多少?」楊天明說道:「三千萬。」舒逸說道:「你就一點沒懷疑過她這筆錢用到什麼地方去了嗎?」楊天明說道:「一年三千萬由她自行支配,至於用到什麼地方去,我不管。不過你也知道,她在當地也是個小有名氣的慈善家,或許這筆錢她大多用來做了慈善吧。」
舒逸淡淡地說道:「這事我會再查,對了,楊董,我聽楊潔說閻峰能夠在恆藝有今天多虧了你的提攜,可他這次為什麼會把你給賣了呢?」楊天明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平時我們的關係很好,因為年齡相仿,我們之間就象朋友一般,甚至可以說是無話不談。」
舒逸嘆了口氣:「我現在都不知道你們誰說的是真話,誰在說謊了。」
楊天明淡然地說:「清者自清,我也知道舒先生你的能量,你一定能夠查清楚的。」舒逸點了點頭:「我肯定會查的。」楊天明說道:「要不我打個電話讓閻峰過來,我和他當面對峙。」舒逸自己滿上茶,喝了一口:「他知道你這個住處嗎?」楊天明說道:「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我到林城的事情。」
舒逸淡淡地說道:「看來你們也並非你說的那樣,無話不說吧。」楊天明不好意思是說道:「人總要給自己留條退路的。」舒逸說道:「不用了,既然這此行這麼的隱秘,我也不會讓你和他對峙。楊董,是不是有人威脅你的生命安全了?」楊天明望著舒逸:「你怎麼知道?」
舒逸說道:「你的院子裡有三部掛著穗州牌照的車子,應該是和你的奧迪車一起來的,而剛才我進了別墅,感覺到有高手的存在,為數還不少,應該是楊董你的保鏢吧?」
楊天明顯得很無奈:「有人給我送了一粒子彈!」舒逸眼睛一亮:「能讓我看看嗎?」楊天明從身上摸出一個小鐵皮盒子,竟然和鎮南方收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舒逸把盒子遞還給楊天明:「什麼時候收到的,怎麼收到的?」楊天明說道:「昨天下午,有人直接放到我的辦公桌了。」舒逸說道:「你的辦公室不是應該有監控嗎?」楊天明點了點頭:「那人穿了一身藍色卡機布的工作裝,戴著帽子,還有口罩。」
舒逸皺起了眉頭:「這副樣子他怎麼可能進入你們的工作區域?你們公司的保安不管嗎?」楊天明說道:「保安問了,他告訴保安說是來擦玻璃幕牆的,保安當時也沒留意,所以讓他矇混過關了。」
舒逸淡淡地說道:「看來你們公司的保安還真是不咋地。」楊天明聽出舒逸是話裡有話:「你是說我們公司的保安部門出了問題?」
今天第四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