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潔嘟起嘴:「我不,我不相信他們敢把我怎麼樣。」楊天明沉下了臉:「聽話!」楊潔說道:「如果他們真敢這麼做,那我能放心得下你嗎?」楊天明說道:「我你就放心了,你爸爸是老兵了,他們奈何不了我。」接著他又輕聲地附在楊潔的耳邊說道:「你不是一直就想和舒先生在一起嗎?爸爸其實是在給你創造機會呢。」
楊潔的臉紅了,她偷偷地望了一眼舒逸,見舒逸並沒有注意到父親的話,她才輕輕掐了父親一下:「好吧,那你自己也要小心。」楊天明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歐陽若雪說道:「歐陽,你也留下吧,多陪陪小潔,還能夠經常回家看看。」歐陽若雪笑道:「謝謝楊董。」楊天明說道:「別和我客氣,跟在我身邊整天都忙忙碌碌,這次你可以休息休息了。」
舒逸說道:「我們走吧,楊董也還要趕回穗州。」楊潔驚訝地問道:「爸,你馬上就要走嗎?」楊天明說道:「嗯,你們走了我就走,去吧,跟舒先生去,別給人家添亂,最主要的,別妨礙人家的工作。」楊潔說道:「知道了,別老是拿我當孩子好不好?」楊天明微笑著說道:「在父親的眼裡,你永遠都是孩子,好了,去吧。」
舒逸他們離開的時候歐陽若雪開的是一部掛著林城牌照的別克商務車,楊潔坐在副駕駛室,舒逸一個人坐在後排。他沒有理會前面嘰嘰喳喳的兩個女人,三個指頭託著腮幫,回想著這兩天接觸過的閻峰和楊天明,回憶著和他們交談時的每一句話。
他們當中有一個人在說謊,到底是誰呢?舒逸沒有急著下判斷,他悄悄地給鎮南方發了一條簡訊,讓他馬上找到覃燕,閻峰對那晚單獨與覃燕去酒店作出的解釋與覃燕告訴鎮南方的是兩個不同的版本,他想親自和覃燕談談,只要閻峰在這件事上真的撒了謊,那麼他所說的一切,就得重新打上問號。
至於楊天明,舒逸除了相信他對楊潔的那份親情外,其他的在沒有得到證實的情況下,舒逸不會輕易地相信。不過那子彈又是怎麼回事?看楊天明這麼慎重地將楊潔託付給自己,他預感的危險應該不虛,就算這件事他可以偽裝,但那種對女兒的慈愛,對女兒安全的擔憂卻是做不了假的。
舒逸苦笑,看來恆藝集團的水很深啊!
他掏出手機,連線上網路,登陸了自己的郵箱。小盛把一些資料發了過來,舒逸望著小盛發來的楊天明緋聞鬧劇的女主角的照片,眉頭擰到了一起。這個女人很面熟,好象在哪裡見過。他第一個念頭這個女人就是駱霞!
上次去擺渡鄉舒逸見過駱霞的照片,雖然是十幾二十年以前的黑白照片,與舒逸現在看到的這個女人根本沒有一點相似之處,但舒逸還是從心底肯定這個女人就是駱霞!因為那神態太象了!不過小盛的資料上寫著的名字叫譚詩萍。
「舒處,在看什麼呢?這麼出神。」楊潔扭過頭來,笑著問道。
舒逸退出了郵箱,淡淡地說道:「沒什麼,隨便看看新聞。」楊潔嘆了口氣:「不會又在關心我父親的緋聞吧?」舒逸笑道:「你還真說對了,不過新聞上怎麼一直沒找到你父親那緋聞女友的資訊啊?」楊潔說道:「你想知道嗎?直接問我不就結了。」舒逸說道:「問你?你不是告訴過我,你根本不知道你父親在外面有沒有人嗎?」
楊潔說道:「我是不知道,但是如果有人能夠拿緋聞做文章的話,那麼物件只能夠是譚阿姨。」舒逸說道:「譚阿姨?聽口氣你好象很熟悉嘛。」
楊潔說道:「譚阿姨是父親的好朋友,對父親也很關心,不過他們很少見面,一個月也難有一兩次。最多就是吃吃飯,喝喝茶,很多時候還會拉上我呢。」舒逸點了點頭:「哦,對了,她是做什麼的?」楊潔說道:「她開了一家文化公司,做網路文學和圖書出版發行的。」舒逸說道:「她丈夫呢?」
楊潔想了想說道:「聽說好象很久以前就死了吧,我問過父親,他好象不太願意談這件事情。還有什麼問題嗎?」舒逸搖了搖頭:「暫時沒有了,有問題我再問你。」
舒逸的電話響了,是鎮南方打來的。
「老舒,你在哪?」「我在回來的路上,現在在花溪大道上。」
鎮南方聽了忙說道:「啊?你在花溪?出事了!」舒逸問道:「出了什麼事了?」
鎮南方說道:「五分鐘前唐銳接到電話,是市警察局打來的,說花溪郊外一座別墅大約在十五分鐘前發生了爆炸案,三人死亡,三人重傷,根據傷者的口供說死者中有恆藝集團的董事長楊天明。唐銳曾經給市局打過招呼,凡是與恆藝關的案子都必須先向國安彙報,所以市局就馬上轉過來了。」
舒逸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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