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輕輕地問道:「麗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麗莎這才說道:「那天逸兮打電話約我出來,說是為了楊潔的事情。楊潔失蹤了,我也很著急,便和閻總說了一聲,準備趕去和逸兮見面。可就在我去地下停車場取車的時候,有人從後面用藥把我迷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在一輛車上,被綁得結實。」
「車上有四五個蒙面人,其中一個拿著我的手機讓我給逸兮打電話,我不依,他就自己撥打了逸兮的電話號碼。他用的擴音,我聽到逸兮在電話裡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到,那男人卻對逸兮說,要想我沒事就照他們說的做,然後他狠狠地打了我幾下,我忍不住便哭叫起來,逸兮為了我,只得聽從了他們的話。」
麗莎嘆了口氣,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馮逸兮的臉龐:「他真傻,見到他們拿刀架住我的脖子,威脅他,讓他放棄反抗,他竟然也乖乖地束手就擒了,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我,他根本就不用怕那些人,更不必受這樣的罪。」麗莎說著竟然哽咽起來。
舒逸說道:「好了,都過去了,至少你通過這件事情也能夠明白一件事,老馮他的心裡是有你的。」
麗莎的臉紅了,他沒想到舒逸在這個時候還會說這些。她問道:「他們怎麼肯放了我們?」舒逸苦笑著說道:「他們本來就沒打算把你們怎麼樣,這是他們精心謀劃的詭計,他們的目標是南方。這是個死結,如果是南方來救你們,沒有有力的幫手,今天他或許就交待在柳莊了,如果是我來救你們,南方身邊就沒有一個可以保護他的人,他一定會有危險。」
麗莎說道:「既然知道他有危險為什麼不打個電話通知他。」舒逸說道:「打了,沒有人接。我已經讓唐銳帶人過去了,希望我們能夠趕得及時!」
他們為什麼要對鎮南方下手呢?舒逸百思不得其解。難道南方知道了什麼?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樣他為什麼會不告訴自己?而且聽龍海說的那意思,他們好象也不是想要南方的命,只是困他十五天,這又是為何?上了繞城高速,舒逸的車開得很快,就連麗莎都感覺到心驚膽戰。
舒逸途中還給唐銳去了個電話,唐銳說路上阻車,還沒有趕到酒店。
他們已經下車跑步了,舒逸聽了更加焦急。
鎮南方拿起手機,想打給唐銳,問問他們什麼時候把覃燕帶過來,一會老舒回來可是要見覃燕的。這時他才看到手機上有個未接電話,他拿起來看了一下,是舒逸打來的,半個小時以前的事情了。鎮南方喃喃地說道:「什麼時候成了震動了?」
他準備給舒逸回撥過去的時候門鈴響了。難道是老舒回來了?還是隔壁的兩個姐姐過來了?他走過去開啟門,門外是兩個推著布草車的服務生。
「先生,整理房間。」一個服務生輕輕說道。
鎮南方「哦」了一聲便轉身走進了房間,可他轉念一想,轉身望著服務生說道:「早上不是剛整理過嗎?」那服務生一楞:「是嗎?」這時另一個服務生趕緊把房間門給關上了,走在前面的則向鎮南方撲來。
鎮南方多少跟和尚學了幾天,打架不行,可逃跑的功夫還是有一點的,他飛快地向臥室跑去,他的槍就在枕頭的下面。
可來不及了,後面那人居然動作更快,一個閃身封住了鎮南方的去路。
鎮南方不跑了,站了下來,面帶微笑地說道:「二位,我好象和你們並不認識吧,你們這是做什麼啊?」兩人也不答話,再次向他衝來。
鎮南方的拳腳在二人的面前沒有一絲的威脅,就兩下,他便成了人家的階下囚。
那個厲害的角說道:「乖乖跟我們走,我們不難為你,如果你敢亂來,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鎮南方說道:「行,我跟你們走,不過能讓我拿點東西嗎?」那人冷冷地說道:「什麼都不會拿,那裡什麼都有,走吧!」
鎮南方嘆了口氣,被兩個人帶出門去。此刻他多麼希望舒逸能夠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可一直等到下了電梯他都沒見到舒逸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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