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方這才娓娓道來。
原來那天小惠被騙出去以後便上了出租,趕到對方說的鳥當區去。可就在車子到菩提樹的時候,車禍發生了,不過小惠的反應很快,就在車子快到撞上的一剎那,她跳了車,躲過了一劫,可惜肇事車卻一溜煙跑了。
小惠當時想追,卻被人一把拉住,那個人便是廣叔。廣叔領著她迅速逃離了現場,還避開了所有的目擊者。
原來廣叔一直不放心小惠,第一次出來闖蕩,而且跟的又是鎮南方這個初出茅廬的半串子,他便一直悄悄地跟在他們身邊,暗中保護著兩人的安全。一跟走來,他總體上對鎮南方還是很滿意的,可是這一次他卻生氣了,他親眼看到車禍的發生,還好小惠一直處於高度的戒備之中,不然這一次搞不好就會要了小惠的小命。
於是他很是震怒,他不話小惠再繼續跟著鎮南方了,他甚至連舒逸也怪罪上了,他說舒逸把小惠領出來,卻一點也不管不顧,任憑小惠怎麼解釋,他就是不聽。
用鎮南方的話說,這小老頭就是頭倔驢,聽不進好歹話的。
所以他就把小惠給看了起來,正好小惠的手機也掉在了計程車上,無法和鎮南方他們聯絡。小惠也心急,舒逸可是把鎮南方的安危交給自己的,再說她哪裡又感受不出鎮南方對自己的情意?她好說歹說,最後才說通了廣叔,哪怕不讓她和鎮南方在一起,也必須暗中保護他的安全。
廣叔被她磨得沒辦法,最後只得答應了,不然以他的性格,是懶得管這些事情的。
舒逸點了點頭說道:「嗯,除非有特別需要他幫忙的事情,他閒散慣了,對於人情事故也很不在乎。」
鎮南方繼續說道:「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嗎?楊潔帶我去黃果樹玩的那天我見到的那個人真是小惠,不過那天她生氣了,她見我和楊潔很親密的樣子,生氣地跑了,我追出去以後沒能夠找到她,她說她躲在車子裡的。」
那天后廣叔對鎮南方的印象也差了許多,差點又甩手不管了。不過小惠很善良,她還是擔心鎮南方會出什麼事情,便央著廣叔繼續暗中觀察著。也正是如此,不然現在鎮南方就不知道是在哪兒陪誰聊天了。
舒逸聽了笑了:「你小子,竟然敢和他頂牛,你牛啊,比我厲害多了!我在他面前可是老實得很。」鎮南方哼了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拳腳厲害一點嗎?」舒逸楞了:「你真以為他就是一介武夫啊?」鎮南方說道:「不然還有什麼?」舒逸說道:「這個我可不能告訴你,這是秘密,不過你只要知道,他很厲害就行了,以後少惹他生氣,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接著舒逸又嘆了口氣:「不過你小子走了狗屎運,小惠那麼乖巧的女孩怎麼就和你對上眼了呢?」鎮南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嘿嘿,我長得帥唄!」舒逸差點把隔夜的飯菜給吐了出來。
玩笑過後,鎮南方才正色地問道:「老舒,你說他們費這麼大的力氣抓我做什麼?」舒逸告訴過鎮南方,對方好象只是想拖住他,並不是想真正要他的命,所以他才有此一問。舒逸皺起了眉頭,這也是這一整天他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鎮南方笑道:「我說老舒,如果我真正被他們抓住了,你們會不會來想辦法救我出去。」舒逸笑罵道:「廢話,你要真出事了,我們能不管不顧嗎?」他說完這句話後猛然醒悟了:「我明白了,他們抓你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們拖住,把我們困在省城,為他們的一個大行動爭取時間!對,一定是這樣。」
舒逸掏出電話,打給陸濤。
陸濤親自接的電話:「喂,哪位?」舒逸說道:「陸指揮長,我是舒逸。」陸濤笑道:「哦,舒處,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那件事情有什麼眉目了?」舒逸沒有回答:「我想問一下,最近這半個月是不是有什麼重大的軍事行動?」陸濤條件反射地問道:「你怎麼知道?」舒逸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說道:「電話上說不清楚,我過兩天回來,我們碰個面吧!」
鎮南方望著舒逸一臉的沉重,他知道一定是要出大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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