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舒逸又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竟然把問題想複雜了,要想證實虎姑與楊潔之間到底有沒有血親關係,不是有更簡單的辦法嗎?dna檢測不就行了,為什麼要繞這一大圈呢?看來自己還是有些著急了,亂了方寸。
舒逸終於安心地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鐘,曾國慶便把虎姑帶來了。
鎮南方和小惠已經陪著楊潔她們去了警察局。
和曾國慶一起來的另外兩個警察被他打發回去了,虎姑進了房間,很自覺地便坐到了沙發上,她不明白舒逸這唱的是哪出,為什麼要讓曾國慶把自己弄到省城來。
曾國慶也在沙發上坐下,舒逸給他們都倒上了水。
舒逸坐了下來對曾國慶說道:「姜顏的情況還好吧?」曾國慶搖了搖頭:「還在昏迷中,醫生說什麼時候能醒得看她自己了。」舒逸說道:「苦了姜局夫婦了。」曾國慶說道:「姜局還好,就是羅姐的情緒不穩定,特別是聽說姜顏還涉及到什麼案子的時候她更緊張了。整天就責怪姜局平時只知道工作,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女兒。」
舒逸苦笑道:「難為姜局了,其實兒女大了,你哪有那麼多精力去面面俱到。」曾國慶也嘆了口氣:「是啊,特別是小顏,平時看著挺老實單純的一個孩子,怎麼會這樣,我們大家都想不通。」舒逸說道:「沒什麼想不通的,人都是被經歷改變的,她一定是經歷了什麼足以讓她改變的事情。」
舒逸和曾國慶閒聊著,虎姑很自然地被他們晾在了一旁。
大概半小時後,舒逸見虎姑的杯裡沒了水,站起來重新給她倒上一杯:「我們找到你母親了,不過她最近的情況不太好。」虎姑接住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水灑了一點出來。舒逸說道:「因為楊天明已經死了,而楊天明的事好象與她有些關係,現在警方正在調查。」
虎姑突然開口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她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舒逸淡淡地望著她:「什麼不可能?」虎姑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坐直了身子,沉默了。舒逸點上支菸:「楊天明昨天上午被炸死了,就在林城,他的女兒楊潔現在正在警察局認領楊天明的遺體,準備就地火化安葬。葬禮我想應該是明天舉行,怎麼樣,要不要帶你一起去參加?」
虎姑還是沒有說話,她的眼睛望著茶几上的水杯,發呆。
舒逸說道:「你母親可能也會來參加他的葬禮,我想還是讓你們母女見上一面吧。」虎姑終於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說的這些我全都聽不懂,你如果有證據就起訴我,但你沒權利這樣折磨我!」舒逸望著她,淡淡地說道:「是嗎?我有折磨你嗎?」虎姑咬著嘴唇,望著舒逸,心裡充滿了憤怒。
舒逸說道:「蘭貞,不,應該是叫你楊貞吧?你說如果讓你和楊潔做一個dna對比,我們會得到什麼樣的答案?」虎姑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曾國慶的反應也很快,他的把壓住了虎姑的肩膀:「坐下!」虎姑眼了曾國慶一眼,但還是慢慢地坐了下來。
舒逸說道:「你不用激動,既然你說你什麼都是知道,那麼我只能夠用我自己的方式讓你知道。」虎姑的心裡升起了恐懼,舒逸此刻在她的眼裡就象是一個魔鬼!
鎮南方打來電話,告訴舒逸遺體已經領回去了,現在就停放在景雲山公墓的殯儀館的弔唁廳裡。他還說池虹他們已經到了,他興奮地問舒逸:「你知道是誰和池虹一起來的嗎?」舒逸淡淡地說道:「譚詩萍!」鎮南方納悶地說道:「你怎麼知道?真沒趣!」
舒逸卻覺得有趣,看來自己昨晚的想法再一次得到了驗證,譚詩萍與池虹之間果然是有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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