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然沒有介紹他們的名字,不過我已經猜到他們都是池家的人了。其實就算你介紹了,我也不會把矛頭指向池家的,今天我接觸了池虹,她不象是一個有那麼深的心機的人,相反,池虹還是個性情中人,說話做事都很是直爽。」舒逸說道。
閻峰點了點頭:「都說舒處厲害,果然不虛。」舒逸笑道:「老閻,你也不用拍我的馬屁,對了,給我說說巴音吧。」閻峰聽舒逸提到巴音,神情有些黯然:「認識巴音的時候他還是個孩子,也就是我剛剛接受這個任務沒多久,我便先從基地的外圍開始調查,為了隱藏身份,我便到鄉里的民辦小學當校長,在那裡我認識了巴音。」
閻峰眯起了眼睛,陷入了回憶。
「那時候巴音正在讀小學三年紀吧,本來我做那個校長也只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所以很少在學校裡待著,不過我有個習慣,每天早上六點多鐘都會在後山練一趟拳,沒想到有一次竟然讓巴音那小子給遇上了,他便見天地纏著我,要我教他打拳。開始我並沒有答應他,可經不住他這樣糾纏,而且我也怕他把這件事拿出去說,後來才答應下來。」
「沒想到這小子倒還真有天賦,學習不怎麼樣,學拳倒是很有悟性,就這樣,我教了他兩年,兩年的時候他儼然也是個好手了。」
閻峰說到這裡,他對舒逸說道:「有煙嗎?」舒逸望了望門口:「你找死啊?傷成這樣了還抽?」閻峰笑到:「不就是皮外傷嗎?不妨事的。」舒逸這才掏出煙來,他把煙點燃後,才遞給閻峰:「千萬別讓那小護士看到了,你可不知道她有多兇。」
閻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記得當時告誡巴音,學拳的目的是強身健體,懲惡揚善,千萬不要因為自己有點技藝而走上邪門歪道。可沒想到,最後他竟然會捲進了這個案子裡來。」舒逸也點了支菸:「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樂思蜀就是巴音的?你不是並不知道那個安保高階顧問的內幕嗎?」
閻峰說道:「我原先並不知道,只是一個偶爾的機會,我在省城遇到了巴音,他竟然一眼便認出了我,當時他很興奮,非要請我吃飯。其實我能夠再見到巴音也是很高興的,於是便答應了。那天他請我在四合院吃的飯,我們兩人要了個包間。你應該知道,黔州人吃飯是無酒不歡的,那晚我們喝了很多酒,大概三瓶白酒,巴音便醉了。」
「結賬的時候他搶著買單,他一個農村娃,我哪能讓他買單,所以便搶先把賬給結了。他就不高興了,他說我看不起他,然後他又對我說他現在是有錢人,一年的收入都是天文數字。起先我認為他是在開玩笑,直到他把一本存摺撂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傻眼了,上面竟然是一百萬,我問他這錢是哪來的,他開始還守口如瓶,被我激了一下,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還是說了。」
舒逸一直沒有插話,他聽得很仔細,搞清楚巴音的情況,對於調查那個所謂的安保高階顧問應該會很有幫助。
閻峰繼續說道:「不過他說得很含糊,大致的意思是他加入了一個社團,而且根本不用走出家門就能夠掙錢,我問他怎麼掙,他說他就在家裡待著,有活計的時候會有人通知他去做,而他要做的事情在山裡就能完成。其實當時我聽他說這些的時候覺得有些好笑,我差點以為他的精神出了問題,就連那本存摺我也懷疑是假的。」
「我便笑他,想錢想瘋了,他急了,他說他發誓自己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加入社團後還參與了三個月的專業培訓,我便問他都培訓些什麼,等他說了培訓的內容,我嚇了一跳。你猜都是些什麼內容?」閻峰問道。
舒逸淡淡地說道:「特工技能培訓的那一套吧?」
閻峰點了點頭:「接著他又告訴我,他在團體裡還有另一個名字,我問他叫什麼,他告訴我叫樂思蜀,而樂思蜀這個名字我自然是知道的,因為這個樂思蜀每年的薪資便是由我們黔州公司出的。只是以前我以為只是池虹轉移公司資產的一個手段,那些個名字應該都是假的,聽了巴音的話,我才知道那個安保高階顧問團竟然真的存在,只不過肯定不是什麼顧問,而是他們精心培養的特工。」
舒逸皺起了眉頭:「既然你已經查到了巴音,應該派人把他盯住啊?」閻峰說道:「在你們進駐黃田村之前我確實是安排有人的,你們進入黃田以後,我們的人才撤了出來。不過我們的運氣不好,盯了那麼長時間,巴音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舒逸的電話響了:「老舒,你去哪了?」是鎮南方。舒逸說道:「什麼事?」鎮南方問道:「已經八點了,十點鐘楊天明的遺體火化安葬,你要去參加葬禮不?」舒逸說道:「要去,對了你讓唐銳馬上帶兩個人到陸軍醫院來。」鎮南方驚訝地問道:「陸軍醫院?怎麼了?」舒逸說道:「別問那麼多了,等見面我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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