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說道:「是嗎?譚詩萍不就是一個嗎?」閻峰楞了一下:「譚詩萍?應該不會吧,至少從我到恆藝以後,一直都沒有發現譚詩萍和楊天明會有什麼私情,相反池虹和譚詩萍呆在一起的時間還多些呢。」
舒逸淡淡地說道:「看來你的訊息沒我的靈通吧。」閻峰「哦」了一聲。
舒逸說道:「黃田村的虎姑你聽說過嗎?」閻峰想了想說道:「聽說過,那個神婆對吧?」舒逸點了點頭:「我已經查清楚了,她和楊潔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虎姑比楊潔大六歲,而虎姑的母親很可能就是譚詩萍!」
閻峰驚得嘴都張大了:「這,怎麼可能呢?虎姑大楊潔六歲,也就是說譚詩萍如果真是虎姑的母親,那麼她和楊天明有虎姑的時候都還沒有認識池萍?」舒逸點了點頭:「我的人現在正在查譚詩萍的底,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譚詩萍的華僑身份應該是假的,她的那些國外的經歷也很可能是偽造的。」
「也就是說,譚詩萍早就和楊天明認識,而所謂的楊天明婚後出國考察歸國途中認識譚詩萍的事情應該是精心設計的,是他們的第二次握手了。」
閻峰說道:「這個楊天明包得很嚴實的,平時他和我稱兄道弟的,但卻從來沒和我說過關於譚詩萍的事情。」舒逸淡淡地笑道:「在你進入恆藝以後,楊天明已經是個公眾人物了,這些事情自然不足為外人道。」
閻峰說道:「我和你的推測一樣,這個案子應該與池虹和譚詩萍有著相當的關係,我也試圖想接近她們,去打探訊息,不過楊天明和池虹的關係一直勢如水火,而我作為楊天明的好友,去接近她們難度就太大了,會認人感覺目的性很強。」
舒逸點了點頭,閻峰說的是實話,也正因為如此,閻峰的進展也相對的緩慢。舒逸說道:「老閻,你再好好想想,楊天明是不是曾經告訴過你什麼重要的事情,抑或是交給你什麼東西?我覺得既然我們都能夠感覺得出這兩個女人不簡單,楊天明作為池虹最親近的人,雖然看上去如水火,可畢竟同一屋簷下,他應該會有所發現。」
閻峰說道:「我實在想不起了,他也沒交給我什麼東西啊。哦,對了,我上個月生日的時候他送給我一套書,二十四史!」舒逸眼睛一亮:「當時他有沒有說什麼?」閻峰說道:「他說讀史很有意思,希望我有時間能夠好好的看看。」舒逸問道:「你看過了嗎?」閻峰搖了搖頭:「望著那厚厚的一大撂書我就頭疼,每天那麼多的事情,哪還靜得下心來看書啊。」
舒逸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你也太大意了,哪怕就是開啟來看看裡面有沒有夾帶也是好的。」閻峰苦笑著說道:「當時沒想那麼多,因為根本就沒有什麼徵兆,整個恆藝風平浪靜,就是池家也沒有什麼小動作,我哪想得到那麼多。再說了,他送的那書那麼精美,簡單就像是裝飾品。」
舒逸也笑了:「所以你就真把他當成裝飾品了。」
閻峰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舒逸又問道:「那書現在還在你家裡嗎?」閻峰搖了搖頭:「他送我書沒多久,大概一週後吧,我到地州去出差,家裡就遭了賊,偷走了我的一臺筆記型電腦,一些現金,還有那套書。當時我還苦笑,心說這賊還是個雅賊,居然還偷書。現在看來,那次入室盜竊應該是有預謀的,錢物是次要的,書才是重點。」
舒逸嘆了口氣:「我想楊天明一定把什麼重要的東西夾帶在了書裡,原本是希望你能夠看到,給他幫助的。而他們偷走書後,發現了其中的秘密,他們並不確定你是否已經知道了,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必須把你除掉。」
閻峰不解地說道:「以我和楊天明之間關係,他為什麼不明說,還要搞這麼多彎彎繞?」舒逸說道:「或許這件事情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向你開口,所以他把事情寫下來夾在了書裡,等你看了,由你自己決定幫還是不幫他,或許他早就在裡面提到了,如果不幫,他也不會怪你,你仔細想想,送書以後他對你的態度是不是有些轉變?」
閻峰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像真是這樣,雖然看上去還是那麼的和氣,卻沒那麼親近了。」舒逸說道:「看來我的推測應該沒錯,這段時間你小心一點,我把老馮叫過來,你也多個幫手。」閻峰說道:「唉,真怕給他帶來麻煩。」舒逸說道:「沒事,我想有他在,以你們兩個的實力,他們應該佔不了什麼便宜。」
舒逸看了看錶,已經快一點了:「這個老馮,他們怎麼還不回來。」
說曹操,曹操到,老馮這時已經推開了門,笑著說道:「可不帶這樣揹人說人長短的。」舒逸也笑了:「還好我沒真說你什麼壞話呢。」馮逸兮手裡提著一個一次性的飯盒:「老閻,給你帶了一碗餛飩。」閻峰笑道:「嗯,謝謝,我可是真餓了。」
舒逸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吃吧,吃完早點休息。今天放心睡個安穩覺吧,我想他們是不會再來了。」和他們告別後,舒逸提起裝了輕狙的長盒子離開了醫院。
舒逸站在街邊等出租。
過去了幾輛計程車上都載著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