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銳說道:「是,舒處。」唐銳打了兩個電話,然後把吳良留在了現場,等人過來清理,便開著車送舒逸和芮志誠回酒店了,舒逸卻讓他把車開去安全屋。
路上唐銳問舒逸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舒逸大概說了一遍,唐銳大吃一驚:「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舒逸笑道:「有什麼好驚訝的,我成了他們殺閻峰的絆腳石,他們便想連我也一起除掉。唐銳,你安排幾個人,去陸軍醫院,暗中保護好閻峰他們的安全。」唐銳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舒處,放心吧。」
舒逸說道:「原本我想讓你把這支狙擊步槍帶回去,查查槍支的來源,好追出這幫人的下落,沒想到他們竟然會主動送上門來,這槍你就帶回去吧,也不用查了,我留了一個活口,相信他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唐銳望了一眼芮志誠,芮志誠低下了頭。
唐銳望了一眼芮志誠:「我好像在哪見過。」舒逸輕輕說道:「他叫芮志誠。」唐銳驚叫道:「啊?我省那個全運會的搏擊亞軍?」舒逸點了點頭:「對,就是他,他說有個老母親得了癌症正在住院,你查查是不是真的,還有,看看他家裡還有什麼人。」
唐銳點頭說道:「嗯,明天早上就能夠給你回話。」
舒逸說道:「一會我問完話我就把他交給你了,別難為他。」唐銳說道:「明白。」
車到了安全屋,舒逸便開始了對芮志誠的問話。芮志誠倒也配合,有問必答,不過舒逸發現他知道的也並不多。所謂安保高階顧問團一共二十四人,分為四個小組,一組六人,有個組長,而他們的組長便是那個被舒逸當了肉盾的大塊頭,要說知情,他知道的要多得多。
舒逸苦笑,早知道這樣就不下如此的狠手了。
但舒逸也不是沒有收穫,芮志誠告訴他,他們每次的任務都是由一個女人親自佈置的,由那女人面對面地向組長佈置任務,從來不用什麼通訊工具。
看來他們還是蠻謹慎的,這樣一來除非拿到本人,不然你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證據。對了,烏麻不是說過曾經看到過一個女人與巴音在一起?那麼巴音難道也是組長?如果巴音是組長,圍繞著巴音的身邊應該還有他們的人。確切地說這些人很有可能就在黃田村,或者黃田村的附近。
舒逸知道想再從芮志誠這裡知道什麼是不可能的了,他站了起來,對唐銳說道:「人暫時交給你了,記住我的話,別難為他。如果他真如自己所說,手上沒沾上人命,就放了他吧。」芮志誠聽舒逸這麼說,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謝謝,謝謝!」舒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有時候走錯一步,你便再沒有機會回頭了,希望以後你不會再犯糊塗。」
芮志誠忙說道:「不會,我不會了,我一定會走正道,好好侍奉母親。」舒逸嘆了口氣:「別辜負了自己的這份孝心!」芮志誠說道:「是,是!」
唐銳把舒逸送到門口:「舒處,真的放了他?」舒逸點了點頭:「他也沒有大惡,法理不外乎人情,你聽過一句話嗎?孝感動天。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我可不想無休止地打報告解釋。」唐銳說道:「好的舒處,我讓黃永忠來看著他吧,自己人,不會亂說話。」
舒逸回到了酒店,美美地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舒逸看了看錶,十點多鐘了,他洗漱之後,退了房便離開了酒店。
舒逸開著車去了恆藝黔州分公司,到了前臺,一個女孩攔住了他:「先生,請問您找誰?」舒逸微笑著說道:「池總在嗎?」女孩說道:「哦,池總已經走了,回穗州了。」舒逸又問道:「那現在黔州公司是誰在管事?」
女孩說道:「是譚總暫時先管著,等集團公司那邊再派人來。」舒逸問道:「譚總?譚詩萍嗎?」女孩點了點頭。舒逸楞了一下,閻峰不是說總公司對黔州分公司總經理已經早有安排了,怎麼又變成了譚詩萍了?舒逸來不及多想,就聽到那女孩問道:「你認識我們譚總?」舒逸微笑著點了點頭:「譚總在嗎?」女孩說道:「嗯,在的。」
舒逸說道:「那麻煩你替我通報一下,我想見見她,你告訴她,我叫舒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