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結束後,我被派到了山都縣,他們讓我應聘了縣警察局的協警,以我的素質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他們交待我,沒有任務的時候就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要盡心盡力盡責。我也這麼做了,甚至還因些蝕了一條腿。」冷雲說到這裡,望著舒逸放在桌子上的煙,然後用手指了一下:「能給我一支嗎?」
舒逸站了起來,掏出一支菸,拿起火機走了過去。
冷雲深深地吸了一口:「我和巴音一個組,之前他是組長,我們的一切行動都是由他負責安排。不過來了這麼久,我從來沒有出過一次任務。直到前段時間,也就是巴音中毒住院的那天,有人找到了我,是個女人。」舒逸說道:「楊潔?」冷雲點了點頭:「是的,她拿著代表了安保顧問團最高領導者的信物,直接找到了我。」
舒逸微微點了點頭:「她直接給你佈置了任務,而你接的第一個任務便是除掉巴音。」
冷雲嘆了口氣:「是的,那時我知道巴音住在醫院,而且還有人守著,我想要完成這個任務難度還真是很大。不過既然拿了人家的錢,就得認真地辦事,於是我就去醫院偵察。可我沒想到自己的運氣會這麼好,那兩個負責守衛的警察並沒有在病房裡,而是在門口聊天。」
「我就坐在過道的椅子上,想好好地計劃一下,應該怎麼行動,不過我更希望那兩個警察能夠走開一會,就一會,當然我知道這樣的可能性並不大。我準備從外面爬上去,就在我走到電梯口的時候,聽到兩個護士在說話,其中一個問另一個說是不是才下手術,另一個回答她是的,並說她準備去吃點東西就回家休息,累了一整天了。」
冷雲說道:「本來我也沒在意,可後來我又聽到她們說什麼男朋友正在特殊病房守著,是不是叫上他們一起去吃宵夜,我想到了守在巴音房間門口的那兩個年輕警察。如果她真能夠把那兩個警察調開,我就有機會了。就在這個時候,楊潔打來了電話,她說我的機會來了,讓我好好把握,我當時就懵了,她是怎麼知道的?」
舒逸淡淡地說道:「她是一個精於算計的女人,那個小護士之所以正好參與手術便是她的手筆,她當然知道這個小護士做完手術一定要吃東西的,既然她的男朋友也正好在醫院裡,那麼小護士當然會來請他們一起去吃宵夜。她為了給你創造條件,機關算盡啊。」
冷雲說道:「怪不得。我悄悄地跟在了那個小護士的身後,她果真是去叫她男朋友吃東西,兩個警察在她的勸說下,終於跟著她走了。我的機會來了,我很快地進了病房,對巴音下了狠手,確定他已經死了我才離開。」
曾國慶問道:「為什麼走廊上的監控沒有拍到你?」冷雲冷笑道:「就那傢伙?我一直都避開它的。」
舒逸說道:「老曾,以他的身手,那監控還真拍不到他。」小申也說道:「那速度不知道得有多快。」舒逸淡淡地說道:「那速度也只是一般,只不過他經過專業的訓練,能夠第一時間找到攝像頭的盲點。」
冷雲又說道:「殺了巴音我便逃跑了。又過了幾天,楊潔又找上了我,這一次的任務是殺姜顏。她告訴我具體的行動方案。」冷雲說到這裡望向舒逸說道:「後面的事情我想你們都知道了吧?」舒逸搖了搖頭:「我想聽聽你在天台上都做了什麼?」
冷雲說道:「我當時沒有等在天台上,我一直就躲在四樓的暗處,聽到姜顏上樓後,我便跟在了她的身邊。就在快到天台的時候,她發現了。我怕她叫出聲來便急忙上前想制止她。誰知道她看到我的時候嚇壞了,翻身就向天臺衝去。」
「她是我這次任務的目標,這樣一個絕好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於是我也追了出去。」舒逸說道:「僅重要的說。」「我看到她很恐懼的樣子,然後蹲在了天台的護欄上。她一邊警告我別過去,如果我敢過去,她就往下跳。」
「你是說還真是她自己跳的?」舒逸問道。冷雲輕輕地說道:「是啊,她跳了。不過我也在幫了一把,我打掉了她拉住護欄的手。她很自然地便掉了下去。接著我也下去了。」舒逸輕輕說道:「沿著那根水管。」冷雲點了點頭。
「我下去以後馬上跑了過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死了,卻發現竟然還有一口氣,為了不讓自己暴露,便給姜顏進行了簡單的包紮,並叫醒了樓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