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楊潔的結果是在舒逸的意料之中的。
一問搖頭三不知,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楊潔卻根本就不曾說出半點有用的東西。
舒逸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就那樣靜靜地坐著,或抽菸,或喝茶。有時候他的眼睛甚至望也不望楊潔一眼,在旁人看來,他彷彿早已經認定了楊潔有罪,這場審訊完全就像是在走走過場。
最後還是舒逸站了起來,走到楊潔的面前,深深地嘆了口氣:「楊潔,我從來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我希望你能夠好好配合我們,把事情交代清楚。既然你現在不想說,那麼你就先好好想想吧,等你想通了,覺得有話想和我說了,就讓他們告訴我。」
「老曾,我們走!」
說完舒逸便和曾國慶離開了。
舒逸跟著曾國慶去了他的辦公室,曾國慶給他泡了杯濃茶,然後輕輕問道:「舒處,他要一直不說話我們該怎麼辦?」舒逸說道:「老曾,我正想跟你商量件事。」曾國慶說道:「商量什麼啊?您說,我照做就麼了。」
舒逸說道:「我估計今天虎姑會要求見我,今天和她見過面後我和我的人會離開這裡。至於楊潔、虎姑和冷雲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曾國慶吃了一驚:「怎麼?這就要走啊?」舒逸微笑道:「嗯,要走,大張旗鼓地離開。」
聽舒逸這樣說,曾國慶也好像明白了什麼,他說道:「從明處走到暗處?」舒逸點了點頭。曾國慶說道:「那他們三個人我又應該怎麼處置?」舒逸說道:「別上升高度,別提及安保高階顧問才,就當做一般刑事案件處理,先設法在兩三天內把案子結了。」
「嗯,好的,我一定抓緊時間。」曾國慶已經知道了這只是舒逸的一步以退為進的棋,自然很積極地配合。
舒逸喝了口茶道:「黃田那邊的人我也已經撤回來了,估計下午就會到縣城。」曾國慶說道:「舒處,他們都撤瞭如果黃田有點什麼事怎麼辦?」舒逸說道:「我會安排人盯著的。」曾國慶點了點頭:「那就好。」
舒逸說道:「我們明天一大早去省城,然後讓大家放鬆,玩兩天便打道回京。」曾國慶當然知道舒逸說的不會是真的,他笑道:「舒處,如果有需要我做什麼的,打個電話給我。」舒逸說道:「那還用說,少不得有你忙的。」
舒逸果然說得沒錯,才吃完午飯,看守所那邊便傳來訊息,說是虎姑要見舒逸。
舒逸沒有馬上就馬上就過去,而是磨蹭了近四十分鐘才開著車子過去。
曾國慶早已經坐在那了,至少等了半小時。見到舒逸進來他才說道:「舒處,你總算來了。」舒逸坐了下來,把煙和火話在桌子上。他看了一眼虎姑,然後對曾國慶說道:「接完電話又睡著了,所以來晚了,不好意思。」
曾國慶笑道:「沒事,我也才到沒多久。」舒逸輕輕問道:「蘭貞,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虎姑說道:「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全告訴你。」舒逸淡淡地笑道:「看來你是想通了,好吧,你說吧。」
虎姑承認烏嘎和果讓是她設計殺害的,她是為了給自己的丈夫報仇。
舒逸淡淡地問道:「報仇?什麼仇?」虎姑說道:「烏嘎是故意害死了我的丈夫。」舒逸說道:「你丈夫有病,烏嘎作為村裡唯一的醫生,給你丈夫救治也在情理之中,頂多是烏嘎的能力有限,沒能夠挽救你丈夫的生命,這怎麼能算是故意害死他的呢?」虎姑說道:「我問過醫生,他那病要不了命,可烏嘎卻給他下了猛藥。」
舒逸說道:「你怎麼知道?」虎姑說道:「我把藥方拿給城裡的中醫看過,人家老中醫也說我家那口本來就很虛,虛不受補,烏嘎卻用了大補之藥。」
舒逸說道:「烏嘎為什麼要這麼做?」虎姑被問住了,她一時想不出應該怎麼回答舒逸這個問題。舒逸說道:「你那麼肯定烏嘎是故意殺害了你的丈夫,那麼他總得有動機吧?」虎姑想了很久,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輕輕地說道:「烏嘎當時想對我不軌,被我拒絕了,他懷恨在心,就在我男人身上實施了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