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找過沒有?」晉元點了點頭:「找過了,附近沒有找到人。」舒逸再也睡不著了,他爬了起來,穿上了衣服,簡單地洗漱了一下:「集合你的人,馬上!那兩小子讓西門他們看著。」
晉元忙請西門和謝意代為看管那兩個人,然後吹起了緊急集合的哨子,接著九個哨兵馬上在院子裡排成了一排。舒逸走到門口,對晉元說道:「少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晉元回答道:「叫陳奕可。」舒逸的目光從戰士們身上一遍又一遍地掃過,臉色陰沉沉的。
半晌他才說道:「誰是最後看見陳奕可的?」一個戰士大聲說道:「報告首長,我應該是最後一個見到他的人。」舒逸看了他一眼:「你叫什麼?」那戰士說道:「我叫蕭和。」舒逸點了點頭:「你最後見到他是幾點鐘?」蕭和說道:「大概是早上七點多鐘,天剛麻麻亮。」
舒逸說道:「繼續說,當時是怎麼一個情況。」蕭和說道:「陳奕可和我站一班崗,照時間我們應該在七點下崗的,不過當時我忙著填寫值班日誌,便沒有和他一起回宿舍。」舒逸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接崗的哨兵沒來你們就下崗了好像不太符合規矩吧?」
蕭和說道:「我們是夜崗,我們那一班崗也是最後一班,自然不會有什麼來接崗的。」舒逸說道:「好吧,你繼續!」蕭和又說道:「等我填完值班日誌回到營房,根本就沒看到陳奕可的影子,我想或許他自己繞到什麼地方去了,他是基地的老兵了,應該不會走丟的。所以我也不是太在意。」
「可一直等到了現在,還是沒看見他,我這才警惕起來,便趕緊向晉參謀彙報。」
舒逸聽完蕭和的話:「嗯,你做得很好!入列吧!」
舒逸又望向其他人:「你們還有誰是在早上七點以後見過他的?」底下眾人都不敢開口。舒逸說道:「怎麼了?都沒見過?」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舒逸說道:「那好吧,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解散後,舒逸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晉元也跟著進來了。
晉元的情緒很是低落,他說道:「這件事情我看是不是向基地首先彙報一下?」舒逸想了想說道:「暫時彆著急,再等等。」晉元苦著臉說道:「舒處,我第一上帶隊執行任務便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沒用。」
舒逸笑了,安慰他道:「這算什麼?沒事的。對了,你的哨兵是怎麼安排的?」晉元說道:「起先是十個人,白天兩班,三個人一班,夜晚兩班,兩個人一班。」舒逸皺起了眉頭:「為什麼夜崗的人比日崗的少?」晉元說道:「因為夜崗在竹林的外圍還有一個班的崗哨,那是基地的固定哨。」
舒逸點了點頭:「這樣啊。」便不說話了。
晉元望著舒逸,他很想聽聽舒逸的看法,誰知道舒逸卻陷入了沉思。
過了幾分鐘,舒逸才抬起頭來對晉元說道:「你讓那個蕭和來一下。」
蕭和來了,舒逸微笑著指了指面前的一把椅子:「小蕭啊,來,坐下。」舒逸對晉元說道:「給小蕭倒杯水。」這時沐七兒出現在門口,她淡淡地說道:「我來吧!」舒逸望著沐七兒笑了笑:「怎麼不多睡會?」沐七兒道:「你們整這麼大動靜,我哪還睡得著。」舒逸望向晉元:「那你也坐下吧。」晉元只得也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沐七兒倒完水坐到了舒逸的身邊。
舒逸對蕭和說道:「你們昨晚站崗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蕭和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一切正常。」舒逸又問道:「陳奕可的表現也正常嗎?」蕭和說道:「正常啊,和平時一樣,沒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
舒逸說道:「晉元,你和沐姑娘先出去一下,我想單獨和蕭和談談。」
晉元和沐七兒離開以後,舒逸輕輕地對蕭和說道:「說吧,為什麼要說謊?」蕭和楞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沒有說謊。」舒逸冷笑道:「是嗎?那我問你們昨晚站崗時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時候你會緊張?」蕭和說道:「我,我沒有。」舒逸看了一眼他的手,他的手緊緊抓住褲子:「手心流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