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淡淡地一笑:「既然這樣我們就不打擾趙老兵了,你先忙吧。」趙老兵也笑了笑:「那首長慢走了,這一小會也就開飯了,我就不管你們了。」
舒逸和沐七兒從伙房出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沐七兒說道:「你懷疑趙老兵?」舒逸說道:「說不上懷疑,我只是覺得他應該知道點什麼。」沐七兒笑道:「他一個炊事員,天天在廚房裡轉,雖然也在木屋這邊,但隔了幾個房間,他哪能夠聽到什麼動靜?就算聽到也不一定就會多事地出來看看。」
舒逸搖了搖頭:「你真以為他就是一夥頭軍?那你就看走眼了。」沐七兒驚訝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舒逸笑了笑:「這個趙老兵的身手不差,至少你不是他對手。」沐七兒皺著眉頭說道:「是嗎?」她並不懷疑說的話,也不會因為舒逸這樣說而有什麼不舒服,只是有些疑惑,他沒想到一個炊事員能有這麼厲害的本事。
舒逸點了點頭:「你沒見他剛才削土豆的那樣子嗎?」沐七兒說道:「剛才我忙著折豆子,倒沒留意。」舒逸說道:「我們進去的時候他正在削土豆,見到我們他才放下了刀。可我卻發現他的刀法很好,一個土豆那菜刀輕輕一轉,就削得溜圓。」舒逸點上煙:「他的刀法、力度掌握得恰到好處。」
沐七兒笑了:「或許是熟能生巧呢?」舒逸搖了搖頭:「不,如果是這樣我們進去以後他不但不會馬上停止那動作,而是會炫耀一番。因為對於本職工作能夠技長,是很希望有人能夠欣賞的,可他卻像是怕我們看到一樣,見我們進去後不再削土豆,而換成了折豌豆。」
沐七兒白了舒逸一眼:「只有你這樣的人才會有這麼多想法。」舒逸笑了:「我只是細心罷了。」沐七兒說道:「如果趙老兵真這麼厲害,他為什麼會來做個伙頭軍?」舒逸拍了拍手:「好像快到飯點了,一會吃了飯和我一起出去走走。」沐七兒「嗯」了一聲。
中午飯後,舒逸向西門無望和謝意打了個招呼便和晉元、沐七兒離開了木屋。
西門無望有些不解,舒逸為什麼要自己悄悄盯住趙老兵,不過雖然想不明白,執行起來他卻絲毫不會打折扣。
「晉參謀,這裡是什麼單位?」舒逸指著一個座四層樓的建築問道。
晉元笑道:「哦,這是高知樓。」沐七兒問道:「什麼叫高知樓?」舒逸笑著解釋道:「706基地裡有一部分高階知識分子,他們才是基地的心臟,這裡應該就是他們的住地。」晉元說道:「舒處說得對,這裡就是他們的住處,要不要去看看?」舒逸問道:「你說這邊有一口井,在什麼位置?」
晉元指了指高知樓旁邊:「就在那圍牆裡面,高知樓的飲用水就是用那口水井做水源。」舒逸說道:「高知樓就不看了,直接帶我們去看看水井吧。」晉元點了點頭:「好的,從這邊走吧。」一條小路通往圍牆那邊,小路兩旁雜草叢生,大概有一米多高。
走到圍牆邊上,有道小鐵門,門是鎖著的,門和鎖經過風雨的浸蝕已經鏽跡斑斑了。
晉元說道:「我沒鑰匙,要不讓後勤的人過來一趟。」舒逸淡淡地說道:「高知樓的生活水源你們竟然沒有人守衛麼?」晉元尷尬地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一會回去我問問保衛處。」舒逸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們在這等著,我去看看。」只見舒逸輕輕一躍便上了牆頭,手一撐,然後就翻了進去。
舒逸望了望那蓋住水井的石板,上面已經很多的塵土,舒逸雙手抓住石板的兩邊,用力地掀開了,那灰塵飛得到處都是,舒逸望向井裡,在水井井壁上並沒有發現那晚那口井中供人攀爬的小洞。
舒逸重新把井口蓋住,翻了出來。
他拍了拍手:「還有兩口井在什麼地方?」晉元說道:「有一口在彈藥庫,另一口在基地指揮中心的小院裡。」舒逸皺起了眉頭:「基地指揮中心?我記得我去過,怎麼沒見到那口井?」晉元說道:「你一定去的是前樓,前樓是機關辦公的地方,而後樓則是實驗樓,那院子就在前樓與後樓之間。」
舒逸說道:「怪不值得,走吧,先去看看彈藥庫的那口井,然後再到指揮中心去。」
從這裡到彈藥庫他們走了整整四十分鐘。
在距離彈藥庫五十米的地方,他們被兩個荷槍實彈的哨兵攔了下來,其中一個走上前來:「請出示證件!」晉元走上前去,掏出證件遞了過去,哨兵看了看,然後望著舒逸和沐七兒,晉元說道:「這兩位是陸指揮長特批的,可以在基地的任何地方自由出入。有什麼疑問你可以打電話到軍務處去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