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把雙腳從桌子上放了下來:「晉參謀啊?來,坐!坐!」晉元進來後見沒有椅子,又不好坐到舒逸的床上去,只得站著,笑道:「舒處,我恐怕不能夠再陪著你了。」舒逸面帶驚訝地問道:「哦?怎麼了?」晉元說道:「木屋出了這麼多事,都是我的失職,現在基指已經明確讓孫連長代替我協助你們工作,我回去等待另行安排。」
舒逸微微點了點頭:「這樣啊?其實這也不能怪你,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好吧,相信我們還會再見的。」晉元說道:「嗯,跟舒處在一起,我學到了不少的東西。」舒逸淡淡地笑道:「你還年輕,要學的還很多,路也還長,好好走吧!」
晉元說道:「謝謝舒處的教誨。我一會就回去了,這不,過來和舒處道個別。對了,陸指揮長還特別交待,趙老兵也和我一起走。」舒逸皺了下眉頭:「趙老兵?」晉元說道:「是的,如果舒處不相信,可以打個電話問問陸指揮長。」舒逸笑道:「怎麼會不相信?你跟孫連長說一聲,然後帶著他去吧。」
晉元離開了,沐七兒輕輕問道:「陸指揮長怎麼會管到一個炊事員的事情?會不會是晉元假傳聖旨啊?」舒逸淡淡地說道:「這種事情晉元還沒那麼大的膽子說假話,一定是陸濤親自吩咐的,看來這個趙老兵不簡單啊。」沐七兒問道:「怎麼沒見到西門和小謝?」舒逸回答道:「他們想到處走走,就是一天到晚呆在木屋裡悶得慌。」
舒逸又望著沐七兒道:「你不悶嗎?」沐七兒搖了搖頭:「我倒不覺得,和你在一起不會悶。」舒逸笑了笑。
「對了,早飯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對那些士兵一個個地進行審訊嗎?什麼時候開始?」沐七兒問道,舒逸搖了搖頭:「不必了,觀眾都不在了,我做給誰看?」
「誰是觀眾?晉元?還是趙老兵?」沐七兒很是不解。舒逸笑道:「不重要了!走,我帶你在屋後的小山上去走走,花開得很美。」沐七兒紅著臉,點了點頭。
兩人出了木屋,兩個士兵走上前來:「舒處,李連長說了,讓我們跟著你,不管你去哪裡,讓我們一定要保證你的安全。」舒逸笑了笑:「告訴你們連長,我們能夠保護好自己的,你們就不用跟著了,而且我們不會走遠,就在後山上逛逛。」兩個士兵面面相覷,舒逸輕輕說道:「這是命令!」兩個士兵忙立正後大聲說道:「是!」
後山一片蔥綠,開滿了野山花。
舒逸和沐七兒靜靜地走在綠草繁花之間,沐七兒輕輕挽住了舒逸的胳膊,舒逸扭頭望了她一眼,沐七兒不敢直視舒逸的眼睛,兩眼望著腳下,心如撞鹿。舒逸輕輕地說道:「真美!」沐七兒臉更紅了,舒逸笑道:「為什麼臉紅?我是說這景緻,你不會以為我說的是你吧?」沐七兒這才抬起頭來,紅著臉嗔道:「討厭!」
舒逸拉住沐七兒的手:「逗你玩的,景美,人更美。」沐七兒抬起頭來,望著舒逸:「真的?」舒逸點了點頭:「真的。」沐七兒輕聲問道:「你有想過那個秦雪嗎?」舒逸楞了一下,然後微微地點了點頭:「想過,不過更多的是惋惜,她為了愛已經迷失了自己。」沐七兒嘆了口氣:「這就是女人,沒有幾個女人在情感面前能夠像你們一樣冷靜,理智。」
沐七兒反手與舒逸十指相扣:「對於女人而言,感情幾乎是她生活的全部。」舒逸笑問道:「你也是嗎?」沐七兒望著舒逸,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是的,現在你就是我的全部。」
舒逸的心裡暖暖的,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或許這個時候什麼言語都是多餘的,舒逸望著前方,風吹過草叢,揚起層層綠浪。沐七兒說道:「這個案子結束後,去看看她吧。」舒逸「嗯」了一聲:「看誰?」沐七兒說道:「秦雪,你應該去看看她。」
舒逸嘆了口氣:「再說吧,這個案子還沒了結,下個案子就已經找上門來了。嚴部長已經說了,讓我趕緊了卻了這個案子,然後馬上趕到滬海市去,一個瘋子,到目前已經制造了兩起連環殺人案了,說是對我的挑戰,說真的,有時候我真希望能夠跟平常人一樣,過一點平凡的生活,就像現在這樣,陪著心愛的女人,享受天地間的寧靜。」
沐七兒笑了:「好啊,等你不再這麼奔忙了,就跟我回麗江,我們開個小酒吧,也不必在意生意好不好,每天就過著那種悠哉遊哉,逍遙自在的生活。」舒逸點了點頭:「嗯,那就這樣說定了!」
此刻的基地,就像個世外桃源,而外面的驚濤駭浪俱在舒逸的溫情談笑間灰飛煙滅了。不過這寧靜只是暫時的,接下來會是一場什麼樣的戰鬥?
葉清寒、小盛和和尚在接到鎮南方的電話後,第一時間便飛往了黔州,鎮南方在機場焦急地等待著,他知道,如果再遲,他們或許會錯過一場好戲,這個案子的高潮應該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