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笑了:「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在黃田安排了眼線,如果他們真有什麼行動,我們再到軍械倉庫去也完全來得及。」閻峰的眉頭微微一皺,馬上便恢復了平靜:「這樣啊,舒處,這次行動我也參與吧,這個案子我花了我畢生的精力,能夠讓它圓滿,我也可以安心地退休了。」
舒逸輕輕說道:「那是必須的,放心吧,閻處,我不會讓你有半分的遺憾。」
不知道為什麼,舒逸的話讓閻峰有些緊張,舒逸彷彿已經胸有成竹,他望向舒逸笑道:「說起來我慚愧啊,近二十年的時間仍沒能夠把案子搞個水落石出,最後還得勞煩舒處。」舒逸笑道:「閻處的話過了,其實我也聽陸指揮長說過,這二十年來閻處也為基地做了很多的工作,特別是另外幾起針對基地的間諜案的破獲,閻處的功不可沒。」
閻峰笑道:「哎,過去的不提了,舒處,我基地那邊還有些事情,先去處理一下,有什麼行動還請舒處及時通知我一聲。」
說完便準備走了,舒逸拉住了他:「哎,閻處,什麼事情得讓大處長你親自出馬?這麼多年你不在,處裡的工作還是一樣的有條不紊的嗎?來,坐下,喝喝茶,抽抽菸,聊聊天,我一個人也挺無聊的,就當陪陪我,儘儘地主之誼吧。」
閻處尷尬地笑了笑,只得坐了下來。
舒逸又遞給他一支菸:「山裡的夜色真美。」閻峰有些心不在焉:「哦!」接過煙並沒有立即點上。舒逸說道:「閻處,能夠問你一個很私人的問題嗎?」閻峰說道:「舒處,你想問什麼就問吧。」舒逸問道:「我很好奇,閻處都已經要退休的人了,為什麼一直沒有結婚?」
閻峰笑道:「一來是因為工作的原因,二來沒有合適的。這樣一來二去,便耽誤了,不過現在看來一個人也挺好的,自由自在,也不會有感情困擾。」舒逸搖了搖頭:「人還是需要個伴的,反正你也快退休了,有沒有想過要找個伴?」閻峰說道:「這還真沒想過,我倒是希望退休以後能夠遊歷祖國的名山大川,真正做一個閒雲野鶴般的人。」
舒逸說道:「這倒是,那就祝你老兄能夠心想事成。」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舒逸的房間門口便站著了一個人:「報告!」舒逸抬眼望去,竟然是晉元。舒逸笑道:「晉參謀,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晉元看了一眼閻峰:「舒處,我是來找我們閻處長的。」舒逸說道:「哦,進來吧!」
晉元的樣子很拘束,好像與閻峰之間很是生份,這也很正常,舒逸記得他曾經說過,他才來基地沒多久,根本就沒能夠一睹他們這位處長的廬山真面目,今天第一次見到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處座,這一份拘謹倒也恰到好處。
閻峰站了起來,但想想還是又坐下了,他咳了一聲:「晉參謀啊?有什麼事嗎?」晉元說道:「嗯,閻處,有點事想向您彙報。」閻峰說道:「就在這說吧,舒處也不是外人。」晉元這才說道:「閻處,我們接到線報,說今晚可能會有人混入基地,進行破壞。」
閻峰皺起了眉頭說道:「哦?訊息可靠嗎?」晉元說道:「可靠,我們的外勤人員已經盯上了。」閻峰臉上閃過一絲喜悅:「哦?是嗎?在什麼地方?」晉元說道:「他們快摸到基地外哨了。」閻峰望了舒逸一眼:「他們從下面摸過來的?」晉元點了點頭:「人數好像還不少,估計有十幾個人,不過看身手都不弱,雷副處長讓我來請示一下,動還是不動?」
閻峰望向舒逸:「舒處,你看呢?」舒逸說道:「這個是你份內的事情,你作主吧。」閻峰想了想對晉元說道:「這樣吧,這件事情讓雷副處長全權負責。」晉元說道:「是!那舒處,閻處,我就先回去了。」
舒逸點了點頭,閻峰說道:「嗯,去吧。」
晉元走了以後,閻峰有些不解地問道:「舒處,你看這又是什麼情況?」舒逸淡淡地說道:「山雨欲來風滿樓,看來他們果然真的要行動了。」正在這時,沐七兒走了過來,先對閻峰笑了笑,然後向舒逸說道:「南方他們剛才分別打來了電話,魚咬鉤了。」舒逸點了點頭,輕輕說道:「知道了,電話給我。」
沐七兒把電話遞給舒逸,舒逸撥打了一個號碼,當著閻峰的面他輕輕說道:「任局麼?我舒逸,可以收網了,對,現在。」就完舒逸站了起來,對著門外大聲叫道:「孫正威!」
「到!」孫正威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舒逸說道:「集合隊伍,我們準備出發了,對了,叫一下趙延年。」趙延年已經站在了門口,笑著說道:「不用叫了,我來了。」
舒逸笑道:「閻處,跟我們一塊去看一場好戲吧。」閻峰笑道:「嗯,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清脆地緊急集合哨響了起來,孫正威很快就整好了隊:「報告舒處,706基地特務連一排集合完畢,請指示。」舒逸揮了揮手:「出發!」說完他背起雙手走在了前面,沐七兒、閻峰和趙延年緊緊地跟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