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那個,朱叔叔,你是怎麼猜到的啊?」朱毅說道:「你既然讓我們猜,那麼這個人應該就是在我們整個案情陳述中出現過的人。既然不是姜顏,那麼最有可能的便是楊潔,如果是楊潔你根本不用我們猜,所以只可能是楊潔的助理,馮逸兮的妹妹,馮麗莎,這是個簡單的排除法。」
鎮南方不服氣地說道:「可案子中涉及的女人還有很多了,比如羅媛,又或者池虹和譚詩萍。」舒逸笑道:「你現在怎麼又變得笨了,池虹和譚詩萍是公眾人物,怎麼適合這樣的拋頭露面?而羅媛,且不說她會不會幫姜緒雲,就只說她是縣警察局局長夫人的身份,在這山都縣她能夠做這樣的事情嗎?」
鎮南方笑了:「還是朱叔叔厲害。」朱毅笑罵道:「你小子少給我灌迷湯,還有什麼,一口氣說完吧。」鎮南方說道:「其實馮麗莎根本一直就在山都縣城,縣城也有恆藝的樓盤,當時姜顏還邀請我去參觀楊潔送給她的單位,馮麗莎一直就住在那裡,在那裡開了一家會所,姜緒雲是會所的常客,一週會去那打一兩次麻將。」
「直到後來有人代替了馮麗莎的工作,她才離開的山都,去到了楊潔身邊。那個人就是冷雲。冷雲到山都縣進警察局當協警,之後又讓他到警察局的家屬院去做保安,看是警察局對他付出的回報,可事實卻是讓他跟在姜緒雲身邊,充當了姜緒雲的嘴和手!」
舒逸這才接著說道:「三位領導,現在你們大概已經清楚了誰是‘老k’了吧?」鎮南方疑惑地問道:「‘老k’?什麼‘老k’?」陸濤三人都點了點頭,朱毅說道:「姜緒雲現在在市裡嗎?」鎮南方說道:「在來的路上了,任局,你就沒發現唐銳沒跟著你們一起來嗎?」任局說道:「我知道他沒來啊,他說生病,請假了。」
鎮南方笑道:「我是讓他帶人去請我們州警察局的姜大巡視員去了。」
陸濤說道:「也是我們的‘老k’!」
朱毅說道:「可我們還沒有強有力的證據能夠證明他就是‘老k’。」舒逸說道:「有,粵東國安局那邊已經拿下了馮泉,他有辦法證明姜緒雲就是‘老k’。」朱毅說道:「沒想到你們的動作挺快的。」舒逸搖了搖頭:「這不是我的功勞,是嚴部長。知道嗎?凌晨的時候我和閻峰碰了碰,這傢伙嘴緊得很,除了作風問題他什麼都不承認。」
鎮南方笑道:「他要知道巴音還活著,一定傻眼。」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這次不是基地拿給舒逸的衛星電話,而是陸濤的座機,陸濤笑道:「對不起,我接下電話。」
「你好,我是陸濤,哦,陸局啊,你好你好,這事啊?這事我也不好說,這樣吧,老朱現在在我這,我讓他和你說吧。」陸濤用手捂住聽筒:「老朱,是陸亦雷,他的手下趙延年在基地,也在跟這個案子,你和他溝通一下吧,這個案子我想就在基地處理了,上升到他們軍事安全域性,我這指揮長可就沒面子了。」
朱毅皺起了眉頭:「你個老陸,這不是為難我嗎?」
朱毅拿起電話,嘁嘁唆唆的不知道低聲和陸亦雷說了些什麼,大約十分鐘後他掛上電話,回到了沙發上坐下。陸濤問道:「怎麼說?」
朱毅沉聲說道:「陸亦雷說趙延年他會招回去,當然,這次這個案子,趙延年有參與,回去會給他考慮提升,至於你這邊他有個建議……」朱毅看了舒逸他們一眼:「好了,這案子也已經了結了,剩下的就交給陸指揮長和任局他們吧,你們辛苦了,先下去休息,晚上我們開個慶功會。」
舒逸知道他們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談,便站了起來說道:「也好,這個案子已經水落石出了,我們九處的任務也完成了,我們會把案子形成文字卷宗然後移交給任局,然後我們的人可能會在這一兩天撤離。對了,任局,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任局笑道:「說吧,和我還客氣。」舒逸望了一眼曾國慶:「老曾因為協助我們辦案,被調離了刑警崗位,而他並不習慣現在在交警隊的工作,你看能不能幫幫他。」任局笑了笑:「小曾,有沒有興趣到我們那去啊?」曾國慶楞了一下,然後喜出望外:「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