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說道:「我覺得還是給鮑局打個電話吧,我們說也許比他去說要好得多。」蔣颯說道:「嗯,我同意。」葉然看了看汀蘭,汀蘭斜了崔海琳一眼:「我也同意。」崔海琳嘟著嘴說道:「打吧,我就不相信鮑局也不講理。」睿傑說道:「那就打吧。」
葉然給鮑偉打了過去,鮑偉耐著性子聽完了葉然的述說,然後淡淡地說道:「你們自己去給舒處道歉,如果舒處不接受,那你們就等著停職吧。對了,我還告訴你們別看不起舒處,他那處長可比你們的局長牛了去了。」沒等葉然消化他的話語,鮑偉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葉然還聽到鮑偉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說的那聲: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鮑局怎麼說?」四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葉然的臉色很難看,他沒想到鮑偉是這樣的一個態度,他說道:「鮑局讓我們自己給舒處道歉,如果舒處不原諒我們,非要趕我們回去的話,那我們就準備停職吧。」四人聽了這話也驚呆了,崔海琳不服地說道:「憑什麼啊!」汀蘭瞪了她一眼:「你閉嘴,還嫌闖的禍不夠大嗎?」
崔海琳這才閉上了嘴。
汀蘭望向沐七兒:「沐姐姐,你看能不能幫我們求求情。」沐七兒此刻也已經猜出了舒逸的心思,她淡淡地笑了笑:「這個事情我可幫不了你們,你們自己惹的事情,還是自己解決吧,別說你們,就是我也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葉然輕輕問道:「沐姐,你們到底什麼來頭啊,好像我們鮑局也很怕舒處似的。」沐七兒笑而不答。張峻在一旁淡淡地說道:「那是因為你們鮑局和他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其實張峻也不太清楚舒逸的來頭,不過能夠受到國安部部長那樣待見的人,肯定來頭不小,所以張峻一直以來都不敢對舒逸存小視之心。
聽到張峻這麼說,大家又望向沐七兒,沐七兒也不解釋,只是微笑。
汀蘭碰了碰崔海琳:「這事是你惹出來的,你去吧。」崔海琳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大家都用眼睛瞪著她,便不敢再說什麼了,她走到舒逸房間的門口:「舒處,舒處!」一邊叫著,一邊輕輕敲門。
門開了,舒逸走了出來,他看了崔海琳一眼,然後便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怎麼,你們都考慮清楚了?如果真想離開專案組,我這就給你們鮑局打電話。」說完,做勢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機,這時崔海琳摁住了他的手:「舒處,對不起,我錯了。」
舒逸放下電話,望著崔海琳:「哦?你錯了?錯在哪了?」崔海琳說道:「以後我再也不發牢騷了,一定尊重領導,聽從指揮。」舒逸淡淡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他又環視了另外四人:「你們呢?」葉然、汀蘭、睿傑和蔣颯都一齊點了點頭:「我們也是。」舒逸沉聲說道:「其實我對你們的要求並不高,只要你們聽招呼,別亂冒雜音就行了。」
他喝了口茶:「好吧,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你們都回去吧,明天早上除了汀蘭,都不用過來了,繼續你們的調查。」幾人忙應了一聲,然後離開了。
沐七兒關上門,坐到了舒逸旁邊:「你呀,把他們都嚇壞了。」張峻笑道:「沐姐姐,這不怪舒處,是他們自找的。他們啊,養尊處優慣了,還沒學會什麼是服從。」舒逸微笑著問張峻:「你呢?」張峻吐了吐舌頭:「我可是一切行動聽指揮的。」舒逸淡淡地說道:「你個小滑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小心眼。」
張峻的心裡一驚,望著舒逸不敢說話。舒逸說道:「你要不是看到嚴部長那樣對我,你會這般老實才怪,不過你也很不錯了,至少勉強還算個聰明人。」張峻現在徹底無語了,他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後腦勺。
沐七兒站了起來:「你們聊,我去準備晚飯。」
晚飯後,舒逸對沐七兒說道:「一會你自己先休息吧,我和張峻出去一趟。」沐七兒問道:「你要去哪?」舒逸抖了抖手上的案卷:「今天汀蘭拿回來一些馬新蘭的資料,上面有幾個和她很親近的人,我想去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那兒打聽出點什麼。」沐七兒說道:「我和你們一塊去吧,一個人呆在這裡很無聊的。」
舒逸笑道:「還是算了吧,你就留在家裡,自己早點休息吧。」舒逸怕到時候又聽到什麼詭異的事情,嚇到沐七兒。沐七兒見舒逸這麼說,也不好再堅持,她輕輕地說道:「那好吧,你們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