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看也沒看電話,慵懶地應答。
「舒處,葉然他們找到了一個馬新蘭他們經常出入的夜場。」汀蘭的聲音有些激動。舒逸坐了起來:「別激動,慢慢說。」汀蘭說道:「那個經常和馬新蘭在一起的人我已經按侍應生的描述畫了出來,你猜那人是誰?」
舒逸想了想回答道:「猜不出來。」汀蘭說道:「是吳麗梅,不過她總是喜歡一副男人的打扮,我們想她和馬新蘭會不會是那種關係。」舒逸脫口而出:「什麼關係?」汀蘭說道:「就是‘女同’啊!」舒逸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汀蘭問道:「葉然他們請示,是不是立即找吳麗梅問話?」
舒逸淡淡地說道:「都回去休息吧,晚了,明天大家休息一天。」汀蘭聽了舒逸的話呆了,這個訊息好像並沒有對舒逸造成多大的震驚,反而舒逸的態度變得奇怪了。另外就是現在他們已經是在和時間賽跑了,舒逸竟然又讓他們放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汀蘭來不及問,舒逸卻結束通話了電話。
舒逸的睡意全無,他站到了窗邊,點上支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案子查到現在怎麼又繞回到吳麗梅的身上去了?他不是沒想到過馬新蘭和吳麗梅之間會存在這樣的關係,不過在他的心裡就算兩人真是「女同」的關係,那麼男人的角色也應該是由馬新蘭扮演,怎麼會是吳麗梅呢?
孟芳菲提到的這個男孩真的不存在嗎?她難道就是想告訴自己吳麗梅與馬新蘭的關係不一般,僅止而已?不,如果真是這樣她完全可以直說,馬新蘭已經死了,她不用再顧忌什麼,這樣遮遮掩掩。舒逸抽了幾支煙,還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掏出電話給葉然打了過去,要了那家夜店的地址以及侍應生的聯絡方式。
他決定明天親自去見見這個侍應生,看看到底這是演的什麼戲。
舒逸推開窗戶,散去了屋裡的煙味,然後才重新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舒逸接到夏哲淵的電話,說是有個很特別的人要介紹給舒逸認識,讓舒逸到他家去一趟。舒逸讓張峻在家裡盯著,然後領著沐七兒便去了夏哲淵的家。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王河東教授,華東師大的心理學教授。王教授,這位便是老朱的得意弟子,舒逸,這位是他的朋友沐姑娘。」夏哲淵介紹道。
舒逸和沐七兒和王河東寒喧之後大家便坐到了沙發上。
夏哲淵說道:「舒逸,王教授可是對共感覺有很深入的研究,還有一點。」他望了望王河東,王河東微笑著點了點頭。夏哲淵才繼續說道:「還有一點要特別告訴你的是,王教授自己也是一個擁有共感覺的人。我想你的很多疑問,王教授應該能夠給你解答。」
舒逸心裡一驚,他沒想到一個心理學教授竟然會是有共感覺的人。他楞住了,半天沒有開口說話。王河東微笑著說道:「怎麼了?嚇著了?」舒逸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對不起,王教授,我確實感到震驚,因為王教授是我接觸的第一個有共感覺的人,所以一時沒有心理準備,讓你見笑了。」
王河東說道:「我和你的老師也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雖然不經常見面,以前多有書信往來,現在通訊發達了,我們也經常通話的。其實老朱對於共感覺也是很有研究的,甚至他的造詣不在我之下。」
舒逸點了點頭:「老師是個很博學的人,這一點一直是我努力學習的。」
王河東說道:「其實對於共感覺,我個人的見解,它並不能夠算是一種心理疾病,相反,我認為它應該算是一種能力。李斯特你知道吧?那個世界著名的音樂家。」舒逸說道:「我知道,匈牙利著名的音樂家,我特別喜歡他的《愛之夢》。」王河東說道:「他就是有共感覺的人,也正因為他擁有這樣的感覺,才使得他能夠取得這樣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