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沐七兒回來了,她自然並沒有帶來公寓的管理員,當時舒逸那促狹的眼神她是看懂了的:「舒處,沒找到公寓的管理員。」舒逸說道:「不用找了。」說完他把撥好號的電話放到了耳邊,還沒開始通話,丁詠歌說道:「警官,不用搜查了,我說,我全說。」
舒逸這才假裝結束通話了電話。
其實舒逸從頭到尾都是在詐丁詠歌的,不過這小子不經嚇。特別是舒逸提到照片的事情,他望向臥室的眼神徹底把自己給出賣了,舒逸也因此而肯定了丁詠歌跟吳麗梅之間一定有不尋常的關係,而丁詠歌的臥室裡應該也藏有吳麗梅的照片或者他和吳麗梅的合影。
舒逸之前在車上和沐七兒說丁詠歌很可能是馬新蘭的那個男朋友,而且這個男人和馬新蘭、吳麗梅之間都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如果非要說出為什麼,他也說不清楚,這只是他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強烈,所以才會有他用言語詐丁詠歌的一幕。現在看來,他的感覺沒有錯。
舒逸和沐七兒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望著丁詠歌:「坐下吧。」丁詠歌順從地坐了下來,一臉的頹然與沮喪。
舒逸說道:「說吧,為什麼要說謊?」丁詠歌嘆了口氣:「其實我並不想說謊,我只是不想和馬新蘭的案子扯上關係。」舒逸說道:「如果你真不想和案子扯上關係,警方向你調查馬新蘭男朋友的事情時你直接說不知道不就結了?為什麼偏偏要把吳麗梅給牽扯進來?你不覺得你們這樣做是自作聰明嗎?」
丁詠歌搖了搖頭:「不,其實我也曾經和馬新蘭在附近的一些地方出現過,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希望你們得到一個結果以後,不再繼續追查。」沐七兒問道:「你到底是馬新蘭的男朋友還是吳麗梅的?」舒逸淡淡地說道:「這還用問嗎?他起先是馬新蘭的男朋友,不過見到吳麗梅後又和吳麗梅搞到了一起。」
丁詠歌抬起頭來大聲說道:「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其實一開始我確實是真心對待新蘭的。」沐七兒問道:「那你為什麼要背叛她?甚至還和她的好朋友攪在一起?」丁詠歌雙手揉搓著自己的頭髮:「她太強勢,什麼我都要聽她的,而且心眼太小,就連我和麗梅說話她也會生氣。」
舒逸望著丁詠歌:「其實你和馬新蘭並不般配,而且她還有你說的這樣那樣的問題,為什麼當初你們會走到一起?」丁詠歌沒有說話。舒逸笑了笑:「別告訴我是因為愛情。」丁詠歌輕輕說道:「為了錢。」舒逸點了點頭:「嗯,這個理由成立,馬新蘭的父母一直在南海省做生意,也算是有些家底,而且馬新蘭又是獨生女,真和她在一起確實能撈上一筆。」
沐七兒望向丁詠歌的眼神有些不屑。
舒逸又問道:「什麼時候和吳麗梅搭上線的?」丁詠歌沒有說話。
舒逸繼續說道:「你不說那麼我替你說,你應該早就認識吳麗梅的,因為你便是吳麗梅的男朋友,是吳麗梅讓你接近馬新蘭的,你們在共同算計她。」丁詠歌吃驚地望向舒逸,舒逸嘆了口氣:「我真是難以想像,那時候你們才是十七、八歲的孩子,怎麼會有這樣的算計。」
沐七兒也不解地問道:「你怎麼那麼肯定他先和吳麗梅有關係的?」
舒逸笑道:「本來男女交往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不需要這樣遮掩,就算是我們要找他問話,也只是例行公事,用得著躲嗎?他之所以要躲躲閃閃的,不過是因為我們知道吳麗梅的存在,而吳麗梅與他的關係應該也是半公開的,至少吳麗梅身邊會有部分人知道,他們怕我們知道馬新蘭所謂的男朋友原來就是吳麗梅的男朋友。」
「再加上現在馬新蘭死得不明不白,他不想惹上懷疑,所以才給我們上演了這樣的一幕。」舒逸說完喝了口茶,然後說道:「我說得沒錯吧?」丁詠歌面如死灰:「警官,新蘭的死真的與我們無關。」
舒逸點了點頭:「這一點我相信,至少你們還沒有結婚之前你不會害她。」舒逸望著他,緩緩地說道:「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三角關係我不想管,不過你得老實地回答我一個問題。」丁詠歌忙如搗蒜般地點了點頭:「警官,你問吧,我一定如實地回答。」
舒逸問道:「你最後一次見馬新蘭是什麼時候?」丁詠歌回答道:「是在她出事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