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妮今天穿了一條粉身的連衣短裙,一雙修長筆直的秀腿,肉色絲襪,白色皮涼鞋,顯得很是清新亮麗,任誰也不會想到她已經是三十出頭的女人。
「舒先生!」一進門,簡妮和沐七兒打了招呼後便走到了舒逸的面前,一臉的笑容。舒逸微笑著說道:「在這裡別叫我舒先生,就叫我舒逸吧。」簡妮說道:「那怎麼行?對了,你的隊員都叫你什麼?」沐七兒笑道:「他們都是稱呼他職務,叫他舒處。」
簡妮說道:「舒處?處長嗎?」舒逸點了點頭。簡妮說道:「舒先生真是年輕有為。」舒逸笑道:「過獎了。」簡妮在舒逸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舒處,能夠讓我熟悉一下案情嗎?對了,我的加入不會讓你覺得為難吧?」
舒逸淡淡地說道:「不會,這裡我說了算,你先了解一下案情吧,案卷都在這裡。」舒逸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幾袋卷宗。簡妮拿起來,慢慢地認真看著,特別舒逸他們後面對幾起案子中詭異部分的記錄,她看得很是詳盡。
舒逸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竟然是王河東,他摁下接聽鍵。
「小舒嗎?」王河東那渾厚的聲音傳來,舒逸說道:「你好,王教授。」王河東說道:「那件事情我已經跟他們商量好了,他們同意你加入,不過得像你之前說的那樣,假裝成為這個群體的人,沒問題吧?」舒逸說道:「沒問題,謝謝你了,王教授。」王河東嘆了口氣:「希望能夠幫到你,我們也不希望有人利用‘共感覺’殺人。」
舒逸說道:「我什麼時候能夠和他們進行接觸?」王河東說道:「今天就可以,你可以先和組織中的幾個管事的接觸,他們都有心理準備的。」舒逸說道:「嗯,那我去哪裡找你們?」王河東想了想道:「這樣吧,一會你到我家裡來吧,我把他們都約過來。」接著他把地址告訴了舒逸。
舒逸掛了電話,沐七兒問道:「王教授那邊有訊息了?」舒逸點了點頭:「對,一會我要出去一下。」簡妮問道:「王教授?哪個王教授啊?」舒逸說道:「王河東教授。」簡妮說道:「哦,華東師大的那位吧?」舒逸說道:「是的。」
簡妮說道:「我早聽說他是研究‘共感覺’的前輩了,和夏教授的關係很好。我曾經請夏教授幫我引見,不過夏教授說他不太喜歡見生人,所以就算了。」舒逸說道:「嗯,這倒是,如果不是因為案子,他也不可能見我。」簡妮說道:「可惜,不然我也想跟你去長長見識。」舒逸說道:「沒事,回來我會整理成筆記的,應該對你有所幫助。」
說完他回到房間,取了隨身的背包,然後對簡妮和沐七兒說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先談談案情吧。」二人和舒逸道別。
王河東的家在陸嘴區「鴻運小區」,這裡是個高檔的住宅小區。
舒逸在小區保安的指引下很容易就找到了王河東的家。舒逸敲門進去,只有王河東一個人在。王河東招呼舒逸坐下,然後給他泡了杯茶:「你坐一下,他們馬上就來。」舒逸很誠懇地對王河東說道:「王教授,這次謝謝你了。」王河東說道:「別和我客氣,拋開別的不說,就單單你是朱毅的學生,我也得幫你這個忙。況且你是為了破案,為了不再有人無辜地死去。」
舒逸沒想到王河東他們會這麼的深明大義。
舒逸遞給王河東一支菸,王河東搖了搖頭:「我戒了,你自便。對了,老朱還在抽菸嗎?」舒逸說道:「嗯,不過抽得也不多。」王河東說道:「等見到他我一定要好好說說他,到這個年紀了,能不抽就別抽了。」舒逸笑道:「正好,他明天下午就會到滬海,到時候你們也能好好聚聚。」
王河東聽了大喜:「是嗎?他幾點的飛機?」舒逸說道:「下午六點多鐘到。」王河東說道:「好,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接他。」舒逸說道:「那怎麼好,哪能勞動王教授的大駕?」王河東說道:「唉,你這是什麼話,老朱來滬海,我高興,親自去接他又有什麼,嗯,我還得先去訂上一桌,把哲淵他們叫上。」
舒逸也不好推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對了,王教授,有一件事情我想請教你。」舒逸收起了笑容,很正色地說道。王河東知道舒逸要說的話可能很重要,也嚴肅起來。
舒逸把自己和鮑偉的詭異經歷都說了一遍,王河東聽了皺起了眉頭:「按理說不太可能,你和你那個朋友本身從來沒有過‘共感覺’的經歷,應該不可能是有‘共感覺’能力的人。」舒逸說道:「王教授,有‘共感覺’能力的人都是先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