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七兒和和尚望著舒逸,沐七兒問道:「是不是他們來電話了?」舒逸點了點頭。
兩人不約而同地問舒逸,對方說了些什麼,舒逸沒有隱瞞,告訴了他們。沐七兒說道:「我覺得應該打個電話告訴老師,聽聽他什麼意見。」舒逸搖了搖頭:「不,他們讓我一個人去,不然靳大哥就危險了。」和尚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在暗處,他們應該發現不了。」舒逸還是搖了搖頭,他執意自己一個人去。
沐七兒擔心地說道:「可你的傷還沒好,就算是去了又能夠怎麼樣?」舒逸淡淡地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靳大哥救出來。我的傷沒事的,況且現在我已經能夠運動了。」沐七兒沒有再說什麼,舒逸已經決定了的事情,她反對也沒有什麼用處。
舒逸看了看錶,十點差一點,他說道:「回病房吧,我換身衣服。」
沐七兒和和尚只得陪他回到了病房,舒逸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看上去要精神了許多,只有沐七兒知道,在給他穿上衣服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他的傷口時,他的臉上在強忍住疼痛。
沐七兒看了一眼和尚,和尚苦笑著搖了搖頭。和尚也深知舒逸的脾性,他知道自己也是根本不可能說服得了舒逸的。
「車鑰匙給我。」舒逸對著和尚說道。
和尚掏出車鑰匙,遞到了舒逸的手上:「先生,你小心一點吧。」舒逸點了點頭,然後便走出了病房,在病房門口他停下了腳步:「這件事情先別告訴老師他們。」說完才轉身離開。
「都市佐岸」歌舞廳在滬海市很出名的,就像燕京的「天上人間」一樣。
舒逸當然知道在什麼地方,他開著車,一個小時差一點的時間便到了。
舒逸看了看錶,離約定的時間還有近二十分鐘,他熄了火,然後掏出支菸點上,直到一支菸抽完,他再看了看錶,還差十分鐘。他跳下了車,慢慢地向「都市佐岸」走去。
「都市佐岸」是夜店,大早上的大門肯定是緊緊關閉的,可舒逸走到門口發現門並沒有關死,而是留了條縫,看來這是專門為自己留的。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裡面很黑,偶爾牆上有粉色或紅色的壁燈發著微弱光芒。這時舒逸曾經來過兩次,對於裡面的格局,他多少還有些印象。
舒逸走得很慢,小心翼翼,充滿了戒備。
舒逸下了臺階,穿過了一個噴泉,才到了大廳。
在大廳他停下了腳步,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往哪邊走,因為除了來的方向,其他三個方向都是包房的所在。大廳裡也只有壁燈的微光映照著,舒逸大聲地說道:「有人嗎?我來了。」說完他靜靜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突然,大廳的射燈亮了,幾根光柱全部照射在舒逸的身上。
但卻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舒逸四下裡看看,什麼都沒看到。
這時另外幾盞射燈又亮了,舒逸看到了靳大海,他被五花大綁地捆個嚴實,吊在了舞池的一角,他也在望著舒逸,無奈他的嘴裡塞著布頭,無法說話,只能靠鼻子發出哼哼的聲音。他的眼裡很是著急,他沒想到舒逸會來,他的眼裡有些溼潤。
舒逸看著他微微的一笑:「靳大哥,別怕,不會有事的。」他話還沒有說完,三條黑影便從黑暗中閃了出來,停在了他的面前。
舒逸靜靜地望著眼前的三個人:「我已經來了,你們是不是應該能放開他?」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誰告訴你說你來了我們就會放了他?我們只是保證你若來了他不會那麼快死而已。」
舒逸看到靳大海身邊,一個影子從暗處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