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就是小蝶,她也不希望這樣,小蝶救你,是她的心裡認定她一定能夠救你,舒處,我不太會說什麼大道理,我只說,如果小蝶知道你會這樣對我,她或許會感激你,但也會看不起我,甚至就連我自己也會看不起我,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靳大海因為緊張,有些語無倫次,但他的意思舒逸和沐七兒都聽明白了。
靳大海說道:「你讓我加入你們,說真的,我很開心,也很感激,但我希望我的加入是能夠為你們做點我能夠做的,而不是來做一個廢人。如果以後舒處,你還是像今天這樣,我寧可離開,或者死。」靳大海說得很堅決,他的目光很是清澈地望著舒逸。
沐七兒說道:「舒逸,靳大哥說得對,你這樣做對於他來說是莫大的心理負擔,你應該給他一個機會,和大家一樣的平等的機會。」
舒逸的眼淚流了下來,靳大海的話讓他很是感動。
靳大海說道:「我文化不高,別的事情我或許幫不上什麼忙,但我有一身的蠻力,我會請和尚教我功夫,我想動腦筋的事情我不行,但賣力氣的活我一定不會比別人差。」舒逸輕輕說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比任何人都做得好。」
靳大海上前握住舒逸的手:「舒處,謝謝你,你也救了我一命,你不欠我們靳傢什麼了,從今天起,就讓你大海哥做一個普通的九處成員吧,好嗎?」舒逸緊緊地握住他的手:「嗯,靳大哥,謝謝,謝謝!」
沐七兒笑了,這笑是發自內心的,也許經過靳大海的一番話,舒逸的心裡那道坎會慢慢地消失的。
這一晚,舒逸睡得很踏實。
第二天一早,沐七兒偷偷找了個時間,把舒逸與靳大海之間的這番對話告訴了朱毅,朱毅聽完以後長長地吐了口氣,不管怎麼說,這是個好的開端,至少靳大海的態度擺出來了,有靳大海的態度,舒逸應該能夠慢慢走出心理的陰影。
時間過得很快,今天就是8月10日了,走進了瘋子給舒逸的那個期限。
掛了沐七兒的電話,朱毅對鎮南方說道:「一會請鮑局到我這來一趟吧。」鎮南方微笑著說道:「老師,你不會覺得鮑局真是下一個目標吧?」朱毅取下眼鏡在手上把玩著:「說不擔心是假的,今天是十號了,就算我們的對手在最後一天才動手,那也只剩下不到六天的時間,可我們卻一點頭緒也沒有。」
鎮南方說道:「我倒是覺得這一次他不一定會動手了。」朱毅有些不解:「哦?你為什麼這麼想?」鎮南方說道:「因為溫嵐的死。他們殺溫嵐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想讓我們認定溫嵐真是那個幕後黑手嗎?所以我覺得他們不想再繼續這場遊戲,至少目前他們會先消停一陣子,因為他們怕我們從那個瘋子的身上追到他們。」
朱毅說道:「萬一溫嵐真是那個瘋子呢?」鎮南方淡淡地說道:「更這個遊戲更是應該結束了。」朱毅說道:「你是說我們可以不管那份約戰了?」鎮南方說道:「我覺得是可以不管第四輪的競技,專心攻前三個案子,從前面的案子裡找出線索。」
朱毅點了點頭,鎮南方的話確實沒錯,不然對方根本不用在這個時候殺溫嵐,不管溫嵐是不是那個瘋子,至少他們的目的是想讓這遊戲暫停。可朱毅的心裡還是不太踏實,畢竟一輪競技就是兩條人命,他不敢冒這個險。
朱毅對鎮南方說道:「這樣吧,你和小惠繼續追那三個案子,我還是把重心放在新的競技上,畢竟我不敢拿兩條人命來賭。」鎮南方訕笑著說道:「好吧。」
朱毅問道:「你準備怎麼查?」鎮南方皺了下眉頭:「我還是想從溫嵐的自殺案入手,我覺得溫嵐的案子應該是個很好的突破口,就算查不出什麼來,逼上一逼,他們也會有所動作。」朱毅說道:「嗯,好吧,就你們兩個人搞得定吧?」鎮南方笑道:「我想再要個人。」朱毅問道:「誰?」鎮南方回答道:「葉然,有他們市局的人在,我們辦事也方便得多。」
朱毅點了點頭:「嗯,就讓他跟著你跑吧!」
舒逸又得在床上躺上幾天了,但此刻他的心裡很平靜,昨晚靳大海的話讓他的心裡慢慢地開朗了。沐七兒等他吃完早餐,然後說道:「靳大哥說想跟著南方他們去接觸一下案子,讓我問問你的意思。」舒逸想了想說道:「先不著急,讓和尚先教他些防身的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