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恆修回國後,又回到了滬海音樂學院任教,只不過身價大不一樣了。
他重新找到蕭雪,他告訴蕭雪自己早就和珍妮離婚了,在他的心裡,最愛的還是蕭雪,當時的他是不得已,他那樣做也是希望能夠為大家打拼一個美好的未來。不過她不能夠原諒葉恆修,四年的感情,當時他竟然說拋棄就拋棄。
幾年來,葉恆修無數次來找她,她無數次的拒絕了。
其實在她的心裡,一直也深愛著這個曾經拋棄了她的男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無法原諒他,七年,整整七年,葉恆修每隔一段時間便來找她,懺悔,懇求她的原諒,希望兩人能夠重歸於好,可是她就是一直沒有答應。
葉恆修總是鍥而不捨,而她也很滿足這樣的感覺,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報復和折磨葉恆修,不過她也給了自己一個期限的,十年,葉恆修給了她十年的傷害,她也要好好折磨他十年,十年過後,她會答應葉恆修。可惜,葉恆修沒有捱過她的十年,竟然就這樣去了。
蕭雪說著說著,輕輕地抽泣起來:「早知道他會出事,今天晚上我一定會答應他。」舒逸輕輕問道:「你還恨他嗎?」蕭雪說道:「我早就不恨他了,只是還沒有做好接受他的準備。」沐七兒拍了拍她的手背,遞給她一張紙巾。
蕭雪抬頭望了一眼舒逸:「你們不會懷疑他的死跟我有關吧?」舒逸微笑著說道:「怎麼會呢?我們只是例行問話,別緊張。對了,鮑豔與葉恆修熟悉嗎?」蕭雪楞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他們應該不認識,鮑豔也是他的粉絲,不過今天他們應該是第一次接觸,當時鮑豔知道自己面前的就是恆修的時候,那樣子很是興奮。而恆修也不認識她,還問我她是誰呢。」
舒逸點了點頭:「你仔細回憶一下,鮑豔今天晚上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表現?」
蕭雪仔細地想了想:「有,今天她好像特別的渴,喝了很多水,老是往廁所跑。」舒逸皺起了眉頭:「你是說在大劇院她老是上廁所?」蕭雪點了點頭:「是的。」舒逸說道:「會不會你們吃的東西太鹹了。」蕭雪說道:「不會啊,我們大家吃的都是一樣的。」舒逸說道:「你再好好想想,來大劇院前,有沒有什麼人找過鮑豔,或者她有沒有單獨吃過什麼東西。」
蕭雪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今天要演出,就沒有再排練了,約好下午四點集合,四點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沐七兒問道:「舞蹈隊裡誰和她的關係最好?」蕭雪說道:「有那麼兩個,一個叫宋嘉,另一個叫劉紅葉。」
舒逸說道:「她們是住在學校嗎?」蕭雪說道:「本來學校已經放假了的,這段時間的排練為的就是今天的演出,演出結束了,她們應該也都回家了,不過我這裡倒是有她們的家庭住址和聯絡電話,我抄給你們吧。」
舒逸微笑著說道:「謝謝了。」
蕭雪抄下了那兩個學生的地址和電話,便站起身來跟她告辭,領著沐七兒下了樓。
沐七兒發動了車子說道:「地址是哪?」舒逸把蕭雪寫的地址交給她:「挨著走吧。」
沐七兒在舒逸的指點下,終於找到了西湖社群。兩人下了車很快就找到了宋嘉的家,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鐘了,舒逸輕輕地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門開了條縫,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從門縫裡露出一隻眼睛:「你們找誰?」舒逸掏出鮑偉後來為他們補辦的證件:「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請問宋嘉在嗎?」說完他把證件遞給了男人。
男人接過證件看了一眼,遞還給他,把門開啟了。
「請坐,等一下,我去叫她。」男人推開一個房間門說道:「小嘉,警察找你。」另一個房間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大成,警察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男人走到房門邊上對著屋裡說道:「沒事,就是找小嘉瞭解些情況。」
宋嘉開啟房門,走了出來,站在了舒逸和沐七兒面前。她看上去有些侷促,輕輕地問道:「你們是為鮑豔的事情來的吧?」舒逸微笑著點了點頭:「坐吧,別緊張,我們只是想找你瞭解些情況。」宋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男人倒了兩杯水:「警察同志,我是宋嘉的父親,我叫宋大成,小嘉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舒逸說道:「不是,我們只是向她瞭解另一個女孩的情況,您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