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看到了凌小月的背影。
舒逸走上前去,小惠遲疑了一會,關上門,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舒逸在凌小月的身旁坐下:「小月。」凌小月抬頭望著舒逸,嘴色露出一絲冷笑:「原來你拿走我的唇彩就是為了證實我就是殺死單曉峰的人?」舒逸說道:「我拿你的唇彩確實是為了去做一個dna的比對,我可以告訴你,在單曉峰的家裡,我們發現桌子上的一隻紅酒杯上留有唇印,而唇彩就是露華濃的‘清影’,經過比對,和你的dna完全吻合。」
凌小月驕傲地抬起了頭:「那又怎麼樣?我根本就沒去過他的家,更沒有和他喝過什麼紅酒。」舒逸點了點頭:「我也不相信你會是兇手,所以我才會讓南方把你‘請’到這兒來,一是為了更好地調查案子,二是為了能夠給予你保護。你應該也知道,既然沾上了這個案子的邊,你的處境就已經很是危險了。」
凌小月的眼裡閃著光芒:「真的,你真的相信我?」舒逸說道:「不只是我,沐七兒也一樣,我們都相信你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七兒說你是個美麗、善良、陽光、驕傲和睿智的女孩,一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凌小月的眼神迷惘了,如果說舒逸對她的相信讓她覺得心安的話,沐七兒對她的信任,給她的卻是感動。她幾次三番在沐七兒面前毫不掩飾自己對舒逸的情感,她還以為沐七兒會視自己如情敵,甚至還會針鋒相對,落井下石,誰知道她竟然也對自己如此的信任。
凌小月來了整整一天,心裡恐慌、憤怒、難過,卻沒有流下一滴淚水,可現在,她再也忍不住了。舒逸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別哭,你現在要做到的是堅強,然後好好想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特別是帶著你唇印的那個紅酒杯,到底是怎麼來的。」
凌小月微微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也在想,不過真的想不出來。」舒逸說道:「我會讓他們把那酒杯和酒瓶的照片給你辨認一下,你仔細回憶回憶,你曾經在什麼地方用過那個杯子,和誰一起喝的酒。」
凌小月說道:「嗯,我明白,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配合你們的。」舒逸輕輕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攤上這事一定會很想不開,不過你必須挺住,特別是不能胡思亂想做傻事。」
凌小月露出了一個微笑:「放心吧,我不會的,我很看重我的生命,堅決不會做傻事的。」舒逸也笑了:「看來我是白擔心了,好吧,這段時間我們都會非常忙,小惠姑娘陪著你,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和她說,她值得你信任。」
凌小月輕輕說道:「好的。」舒逸站了起來:「那我就先回去了。」凌小月也站了起來:「舒逸!」舒逸頓住了,靜靜地望著她。凌小月輕輕地說道:「替我謝謝沐姑娘。」
第二天,舒逸他們便開始對整個滬海市的軍品商店開始排查。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鐘,他們都沒有什麼收穫。走了近三四十家,看了單曉峰的照片都說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去買過東西。
沐七兒說道:「舒逸,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得去換藥了。」舒逸想了想說道:「嗯,也好,讓他們拆線吧,不然老是得往醫院跑,我可沒那麼多時間。」和尚輕輕說道:「先生,你的傷?」舒逸說道:「沒事的,我這身體你還不知道嗎?」和尚嘆了口氣,對於舒逸他更加的敬重了。
和醫生交涉了很長時間,最後他們無奈的答應了舒逸要拆線的要求,但他們希望舒逸至少在半個月內還是要好好調養,避免劇烈的運動。
就在舒逸拆線的時候,葉清寒來了電話。
沐七兒接通電話:「嗯,葉哥嗎?」葉清寒說道:「沐姑娘啊?舒處呢?」沐七兒說道:「他在拆線呢。」葉清寒楞了一下:「怎麼現在就拆線了?」沐七兒苦笑道:「你還不知道他嗎?他怕影響了查案,他決定的事情,我也沒辦法。對了,葉哥有事嗎?」葉清寒說道:「哦,一會你給舒處說一下,我們找到了單曉峰經常去的軍品商店。」
葉清寒把地址告訴了沐七兒,並說他們會在那兒等著。舒逸拆完線出來後,沐七兒把葉清寒的話轉告了他,他說道:「走吧,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