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榮光低聲說道:「他是個危險人物,在他的身上我感覺到濃濃的殺氣,甚至還嗅到了血腥的氣息。」小惠望了望盛榮光:「殺氣?我怎麼沒感覺出來。」
林洪兵並沒有發現小惠他們,只是直覺告訴他有人在盯著他。他想一定是昨天出現過的那幾個警察,看來警察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他有些後悔,自己昨天搭上這些警察是不是有些自作聰明?昨天晚上才回到家,就有保安上來說什麼收物業費,自己的物業費已經交了全年的,那保安的表情有些惶恐,分別就是來打探自己是否在家的。
看來自己一定是被盯上了。
林洪兵的心神有些不寧,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他仔細地想了想自己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或許這是警方例行的一種偵察手段吧,看來這段時間自己得小心一點。
靳大海來叫舒逸吃晚飯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鐘了。
舒逸讓靳大海先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去洗了把臉。
「舒處,沐姑娘呢?」靳大海見就舒逸一個人在屋裡,他問道。舒逸笑了笑:「她在陪著凌小月,我們去吃吧。對了,其他的人呢?」靳大海嘿嘿一笑:「都在隔壁的川菜館呢。」
除了沐七兒、小惠和小盛,大家都到齊了。
舒逸問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人到得這麼齊?」鎮南方咳了兩聲:「今天我請客,老舒,你猜猜是什麼日子!」舒逸眯起眼睛想了想,然後拍了拍額頭:「我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今天應該是你十六歲的生日吧。」鎮南方笑了:「對,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什麼禮物呢?」舒逸楞了一下:「誰叫你不提前告訴我,現在我上哪給你準備禮物去?」
鎮南方說道:「那倒不用你準備,我想求你答應我一件事情。」舒逸望著他:「什麼事?」鎮南方說道:「小惠那家子,到時候你可得幫我搞定!」舒逸笑了:「你想得倒是長遠,你們才多大,要上門提親總得到了法定年齡吧?」鎮南方「切」的一聲:「誰說提親的事了?我是說如果她家裡人要反對我們的交往,你可得幫我搞定。」
舒逸點了點頭:「行,這事我倒可以幫你做主,不過你小子可別對不起小惠,不然,她家裡的人不把你拆成零件才怪。」鎮南方嘿嘿一笑:「放心吧,我不會的,再說了,我可沒你那麼吃香。」舒逸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打趣起自己來了,他說道:「你再這樣沒大沒小的,我可就不管你那些破事了!」
鎮南方忙說道:「別啊!」
「嗒!」液化爐點燃了,舒逸的目光呆住了,他楞楞地望著那藍色的火焰……
「舒處,你怎麼了?」西門無望輕輕地碰了他一下,舒逸這才回過神來:「哦,沒什麼。」他的臉色很難看,舒逸剛才竟然腦海裡閃出的是林洪兵的樣子,他甚至清晰地感覺到林洪兵那凌厲的殺氣彷彿就在身邊一樣。
他長長地吐了口氣,為什麼藍色光芒或者火焰就會讓自己產生浮想?自己又怎麼會突然想到林洪兵?舒逸說道:「我一直有個疑惑,林洪兵既然很有問題,為什麼要承認單曉峰的軍品都是在他那兒買的?他就不怕招惹上我們嗎?」
大家沒想到舒逸會突然來這麼一句,倒是鎮南方,他的思維也很跳躍,聽了舒逸發問,他回答道:「可能林洪兵是想掩飾什麼,對了,或許他想掩飾的是單曉峰還在其他的軍品店購物的事實。」
靳大海不太喜歡動腦筋,開口就問道:「為什麼呢?」舒逸淡淡地說道:「因為單曉峰平時逛軍品商店一定不是他一個人!只有這樣,林洪兵才會不顧自己會暴露的危險,把這件事情給攬了過去。」
舒逸的電話響了,是小惠打來的。
舒逸皺起了眉頭:「喂,小惠,什麼事?」小惠在那邊有些著急地說道:「舒大哥,盛哥他,他受傷了!」舒逸「蹭」地站了起來:「慢慢說,到底出了什麼事?」小惠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一直在軍品商店門口盯著,六點左右的時候店門一下子關上了,接著燈也滅了,我們覺得不對勁,盛哥就讓我繼續盯著,他說他去後面看看。」
「可我等了二十多分鐘,盛哥都還沒有打電話過來,我感覺有些不妙就開著車到了後巷,誰知道看到盛哥倒在巷尾的垃圾池旁,他是被重物擊中了頭部,暈死了,傷口到現在還在流血,我正在開車送他去醫院的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