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寒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可是舒處,我擔心的是夏哲淵的安全。」
舒逸說道:「是啊,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而且他們這樣一來,把我的計劃也打亂了。」小盛問道:「什麼計劃?」舒逸回答道:「我原本打算今天就讓夏哲淵回家的。讓他獲得自由,我們可以發現更多的秘密,可現在得重新計劃了。」
沐七兒說道:「舒逸,這樣看來,鮑偉的嫌疑真的很大,我懷疑這一切都是在他的授意之下。不然誰能有這樣的本事,又是向市領導彙報,又是調動刑警隊來找我們提人。」西門無望說道:「沐姑娘說得對,我也覺得鮑偉很有問題。」
葉清寒說道:「舒處,要不我們把這事向嚴部長彙報一下吧,讓他協調一下。」舒逸搖了搖頭:「不用,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這樣吧,這兩天我們不要有太大的動作,靜觀其變吧。」
鎮南方說道:「老舒,那夏哲淵的安全怎麼辦?」舒逸望著他:「你有什麼好的建議?」鎮南方說道:「我覺得他們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想把夏哲淵從我們這提走,然後對他不利。我們不能讓他們這樣輕易的得逞,可以適當地給他們施加壓力。」
舒逸饒有興趣地微笑著說:「哦?說來聽聽,怎麼施加壓力法?」
鎮南方說道:「既然他們想給夏哲淵定罪,那我們不妨給他多安一項罪名。這件事情,我建議讓厲剛去辦。」別人還沒聽懂鎮南方的意思,舒逸卻明白了:「你是想給他安上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讓厲剛再把人提走,他們想要對夏哲淵下手相對就要困難得多了?」鎮南方笑道:「對,不過相比之下,他們在厲剛那對夏哲淵動手也總比在我們這有勝算得多。」
舒逸笑了,他的目光從大家的臉上掠過:「你們覺得呢?」舒逸發現凌小月彷彿在有意迴避自己的目光,舒逸覺得她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舒逸沒有說穿,面帶微笑地等著大家的意見。
大家面面相覷,然後都點了點頭,鎮南方的提議倒是很不錯,至少人在厲剛的手上也方便他們對夏哲淵進行保護。
舒逸說道:「好,我這就給厲剛打電話,宜早不宜遲。」
「什麼?他們竟然敢從你手上提人,這個鮑偉,我看他是反了。」厲剛笑道。舒逸淡淡地說:「我只是來配合你們滬海市辦案的,人家是主人,想怎麼樣還不是由著他們。」厲剛說道:「舒處,你說吧,要我們怎麼做?只要你一聲令下,我馬上帶人去把人搶出來。」舒逸說道:「還真是讓你去要人,不過不是去搶,我們做任何事都得有禮節,有依據的。」
厲剛楞住了:「那舒處的意思是?」舒逸說道:「如果夏哲淵有什麼危害國家安全的問題,你們去提人會不會名正言順?」厲剛這才恍然大悟:「嗯,我明白了!放心吧,舒處,我馬上去辦。」
厲剛與鮑偉不一樣,舒逸的身份雖然特殊,但對鮑偉而言影響不會太大,厲剛就不同了,雖然級別上舒逸要矮上一級,但舒逸好歹是部裡下來的,按過去的話說就是欽差了,見官大一級,厲剛自然要聽他的。
曹洪進了鮑偉的辦公室:「鮑局,人我帶回來了,暫時關在我們隊裡的羈留室。」鮑偉點了點頭:「他們沒有為難你吧?」曹洪搖了搖頭:「沒有,那個舒處的手下倒是有些不舒服,但是舒處還是蠻配合的,和你通完電話以後便把人交給我們了。」
鮑偉皺起了眉頭:「他沒告訴你他是什麼來頭麼?」曹洪心想,老狐狸,那你為什麼又不告訴我呢?曹洪微笑著回答道:「沒有,不就是一個小處長麼?能有什麼來頭。」曹洪故意這樣說,他想看看鮑偉會不會給他透透底。
鮑偉點了點頭:「這就好,這就好。」看來他還是不準備讓曹洪知道。
曹洪問道:「人是先關我那還是送到看守所去?」鮑偉說道:「先放你那吧,對了,看仔細些,千萬別讓他出了什麼事,不然我們都沒法向上面交待。」
就在這時,鮑偉的門被推開了。
鮑偉抬頭一看,是厲剛,他的心裡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鮑偉微笑著對厲剛說道:「厲剛啊?是什麼風把你吹了?」厲剛一臉的嚴肅:「鮑局長,我剛才到舒處那去提人,他告訴我人已經被你們市局提走了,我是來辦下交接的。」
厲剛的話一說完,鮑偉和曹洪都吃了一驚。鮑偉問道:「你們要提的人是誰啊?」厲剛回答道:「夏哲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