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淡淡地說道:「你不懂,我剛才那樣說是讓你別犯了先入為主的錯誤,過早地對一件事情下結論,但並不排除他真的有問題,也許真是他做了手腳呢?如果真是他做了手腳,我們走正常渠道他有的是對付我們的辦法。明白嗎?」
凌小月這才明白,她點了點頭:「我現在開始替你擔心了,一旦他沒有任何的問題,你這樣做他可以告你的。」舒逸說道:「你別擔心,我已經安排小盛想辦法去查查他的公司了,一般有官二代背景的企業,屁股都不會乾淨,只要能夠抓到他的把柄,他也不敢說什麼,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凌小月像是不認識舒逸了一般,她沒想到舒逸也會玩陰的。
舒逸笑了:「怎麼用這樣的眼神望著我?」凌小月媚笑道:「我沒想到,堂堂舒大處長,我心目中的大英雄竟然也會玩陰招損招。」舒逸楞了一下,然後也笑道:「我只不過是在自我保護罷了,不然被這些官二代纏上也很麻煩的。」
「放我出去!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知道這樣做是犯罪嗎?非法拘禁,我要告你們!」呂忠義大聲叫道。倒是於晗在一邊沒有吭聲,他的腦子一片空白,他沒搞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
呂忠義見於晗沒有配合他,有些不滿:「於晗,你在發什麼呆,媽的,快來喊啊,讓他們開門,放我們出去。」於晗則一把將他拉住:「我說,我的呂大公子,你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呂忠義沒想到於晗會突然問這個,要說做壞事他可不只幹了一件兩件,他楞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於晗苦笑著說道:「這幫人我裡面有一個我是見過的。」呂忠義心裡一喜:「那你把他叫過來,告訴他我們是什麼人,讓他放了我們。」於晗說道:「哪有這麼簡單,我現在擔心的是你有什麼把柄落在他們的手上了,如果真是這樣,不僅僅是你,就是你家老爺子恐怕這次也過不了這道坎了!」
呂忠義此刻被於晗的話嚇壞了:「我,我做的那些事你還不知道嗎?很多事情你都有參與,不就是搞些黑錢,玩下女人嗎?」於晗皺起眉頭:「誰給你說是為了那些破事?你那些破事他們才不會管呢,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國安局的!你想想,你是不是犯了什麼事情在他們的手上。」
呂忠義的腦子轟的一下亂了。
國安局的人抓自己做什麼?自己雖然說不是什麼好貨,但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情他可是從來想都不敢想,更別說做了。可他們為什麼要抓自己呢?莫非自己無意中真的做錯了什麼嗎?於晗見他這表情,還以為他真的有事,於晗帶著哭腔說道:「呂大公子,到時候你可別亂咬啊,雖然我們的關係不錯,但你的那些事情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參與啊。」
呂忠義瞪了他一眼:「你嚎什麼?媽的,平時吃老子的,用老子的,一有事就想將老子撇乾淨?沒門,要是老子有什麼事情,你一定就是那個墊背的。」
「咣!」門開啟了,王浩指著於晗說道:「你,出來!」
於晗站了起來,望了望呂忠義,跟在了王浩的身後。呂忠義著急地問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麼,你們把他帶到哪去?」王浩哪裡會理他,一把將於晗推了出去,然後關上了鐵門。呂忠義的心都涼了,可一直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舒逸坐在審訊室裡,他的旁邊坐著張均,負責筆錄。
舒逸望著於晗:「姓名。」「於晗。」於晗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有坐在被審訊席上,但此刻他的心態很低,他只希望還能夠有機會從這裡出去。舒逸又問道:「年齡和職業。」於晗回答道:「二十九歲,市局交警大隊副大隊長。」
舒逸冷笑道:「二十九歲的副大隊長,能耐啊!」於晗一頭的冷汗,他可沒想過顯擺,他忙說道:「見笑了,我哪有什麼能耐,這都是關係,關係。」舒逸咳了一聲:「你和呂忠義什麼關係?」於晗回答道:「朋友,普通朋友。」要是呂忠義在這,聽到於晗這樣說,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舒逸問道:「呂忠義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張均也在一旁沉聲說道:「老實交待!」於晗這才鬆了口氣,原來他們真是為呂忠義來的,媽的,早知道這二貨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自己哪還會和他走得這麼近。
於晗回答道:「我和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他的事情,我不知道。」舒逸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你和呂忠義的關係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沒掌握情況也不會把你請到這兒來了,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了吧?那麼你應該清楚,我們辦案的程式和你們的不同,我想你應該不會為了呂忠義把自己給斷送了吧?」
舒逸其實根本沒必要審於晗的,不過他想於晗既然和呂忠義在一起,那麼呂忠義的事情他一定知道得不少,當然,不是指紅酒的事,而是呂忠義乾的其他壞事,如果能夠掌握足夠的證據,到時候就算呂忠義並不是真正的嫌疑人,也不敢因為這次他們的暗拘而鬧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