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說道:「南方,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舒逸聽到了急剎車的聲音,擔心地問道。鎮南方笑道:「沒有,我只是想笑,但想到開著車危險,乾脆停了下來。」
舒逸說道:「想笑?」鎮南方說道:「是啊,你為他們想得可真周到。」舒逸說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還不動‘仁恆別墅’?」鎮南方說道:「我明白了,我會讓各卡點加強檢查的力度,爭取早一點趕羊進圈。」舒逸說道:「小子,看來你開竅了!」
鎮南方掛了電話,臉上滿是笑容。
小惠說道:「你幹嘛呢?剛才嚇了我一跳。」鎮南方把舒逸的話告訴給小惠聽,小惠聽了嘆了口氣:「南方,你知道嗎?這就是你和舒大哥的差距,你還得再努把力呢!」鎮南方點了點頭:「嗯,我會的,其實我也知道,有時候我太自信,也太浮躁了,我以後會盡量克服。」小惠笑了笑:「這才乖!對了,舒大哥是不是說過要讓你去集訓?」
鎮南方說道:「估計這次去不了了,老舒準備讓我們接手‘江南鬼社’那個案子,這次的集訓可能是靳大哥和老舒新收的那個叫袁什麼山的去吧。」
小惠說道:「哦,挺可憐的,不過沒事,每年都有集訓的,對了,你知道嗎?我和沐姐姐也被徵召了,不過我們和你們不是一個單位。」鎮南方並不知道這件事,他問道:「那你們是什麼部門啊?」小惠說道:「你還不知道吧?舒大哥現在還兼著軍事安全域性九處處長呢,我和沐姐姐,對了還有那個新來的都在軍安局的九處。」
鎮南方皺起了眉頭:「竟然也是九處?」小惠笑道:「估計啊也是為了舒大哥特意設立的部門。」鎮南方嘆了口氣:「老舒可真厲害,身手也好,腦子也好用,各方面都是那麼優秀。」小惠說道:「確實如此,不過你不知道,舒大哥也有不夠光鮮的一面,告訴你個秘密,舒大哥在沒到九處之前,大半年都一個人窩在屋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他的家裡啊,亂得一塌糊塗,我敢說那時候如果你去他的家裡,連落腳的地方都找不到。到處都是髒衣服、臭襪子。」小惠笑道。
鎮南方也笑了:「是嗎?現在每天看到他穿得那麼精神,哪裡會想到他會那樣。對了,你說他在家裡窩了大半年,他為什麼不做事啊?」小惠皺起了眉頭:「具體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大伯也不准我問。」
鎮南方點了點頭,他猜想舒逸一定經歷過什麼大的傷痛,一個強到如許的男人,把自己活埋在家裡,除了很大的傷痛以外還會是什麼?他肯定舒逸這大半年一定是躲著一個人舔傷口。小惠又說道:「不過我後來隱約聽大伯說到舒大哥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一次什麼任務,在任務中因為他的疏忽,讓他的搭檔喪命了,大伯說了,那並不是他的錯,只是個意外。」
鎮南方嘆了口氣:「怪不得,老舒一直強調,不值得為任何事拼命,不管什麼樣的任務,都希望我們先保護好自己。」小惠說道:「舒大哥的人很善良的,其實你能夠跟著他,真的很幸運了。南方,答應我,好好幹,一定要像舒大哥一樣,只有這樣,以後你去我家,才會得到他們的認可。」
小惠的聲音很小,紅著臉,低著頭。
鎮南方的心裡也甜絲絲的:「嗯,我會的,你就放心了!」
舒逸站在窗邊,看著無邊的暗夜,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夜色是多麼的寧靜,可是誰知道這樣的寧靜的背後,又藏著多少的陰暗與齷齪?沐七兒輕輕地走到了他的身後:「怎麼還不休息?」舒逸摁滅了菸頭:「睡不著,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被我遺漏了。我真害怕這次又讓這個諸葛鳳雛給跑掉了。」
沐七兒說道:「你太在乎他了,或許你應該看輕他,他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對手。」
舒逸轉過身來,望著沐七兒,輕輕地擁她到懷中:「等這個案子結束,我和你一起去麗江!」沐七兒幸福地摟著他的腰,閉上了眼睛,舒逸深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