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說道:「去的時候自然是沒有問題,但回來的時候就不好說了。」西門無望問道:「什麼意思?」舒逸說道:「那輛逃跑的車你想過沒有,它起到的是什麼作用?」西門無望說道:「這個我倒沒有想過。」
舒逸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就是追上它也沒什麼用,它只是用來迷惑我們的,因為它有問題,那麼你們對其他的車就會放鬆警惕,包括那隊迎親的人,去的時候他們不敢冒險,自然你查不出什麼。不過給你們演了這一齣戲後,等他們回來,你們的檢查就會鬆懈,甚至直接放行了。」
西門無望這才反應過來,他說道:「放心吧,我們一定好好地查!絕不讓他們矇混過關。」舒逸笑了:「不,你們必須讓他們過關,必須!查是要查,但是馬虎一點,只要他們再來求情你們就放行吧。」西門無望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啊?」舒逸說道:「他們來的方向就是‘仁恆別墅’那邊,你說回去的話他們會去哪?」
西門無望說道:「我明白了,他們一定是想接人到‘仁恆別墅’去!」舒逸說道:「應該是這樣,告訴南方,大家盯好這個迎親的車隊,當然,適當地放水,只要他們按我們的意思,往‘仁恆別墅’走,你們就放行。當然,如果他們不按我們的計劃走,那麼其他卡點就及時把他們攔截下來。」
掛了電話,舒逸看了看錶,凌晨五點多鐘,他更確定這個迎親的隊伍有問題了,看來他們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躲進「仁衡別墅」。
舒逸也沒了睡意,靠在床頭點了支菸。他真希望這場遊戲能夠早點結束,說實話,他已經很是疲憊了。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個諸葛鳳雛會不會早已經溜走了,這個人太狡猾,他從來不輕易涉險,他的嗅覺很是靈敏,哪怕一點點的危險都會躲得遠遠的了,這一次會不會也是這樣?
舒逸嘆了口氣,盡人事,聽天命吧。
舒逸其實並不抱希望這一次能夠抓住諸葛鳳雛,畢竟在海上諸葛鳳雛已經自我暴露了,而靳大海的逃脫無疑又讓他感到了惶恐,舒逸苦笑了一下,再經此一役,這個諸葛鳳雛會更加憎恨自己了,如果他真正的逃脫了,那麼下一次的交鋒可能會更加的殘酷。
舒逸穿好衣服,坐到客廳裡,自己動手泡了一壺濃茶,他在等待鎮南方他們的電話。
五點四十八分。
舒逸的手機響了。
「喂,我是舒逸。」舒逸說道。鎮南方說道:「老舒,你猜得沒錯,那支迎親的車隊果然往‘仁衡別墅’去了。」舒逸長長地鬆了口氣:「嗯,你們也收了吧,然後你們幾個人馬上趕去和廣叔會合。請廣叔想辦法調集人手,把別墅給我嚴密地包圍起來,只許進,不許出,告訴廣叔,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急著動手。」
鎮南方不解地問道:「老舒,你要等的人也都到了,為什麼還不動手?」舒逸苦笑道:「我還要等一個電話,關係重大,我怕你們到時候會誤傷到不應該受傷的人。」鎮南方還是不明白,舒逸說道:「到時候你就明白了,聽我的吧。」鎮南方說道:「是。」舒逸又說道:「告訴大家,注意安全。」
早上九點才過,張俊的電話打過來了。
「舒處,正如你說的一樣,嫣紫的墳是空的。」張俊有些激動地說道。舒逸很平靜地說道:「嗯,辛苦你了,回來吧。」張俊說道:「我現在正在趕往機場,大概中午就能到了。」舒逸說道:「回來以後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張俊忙說道:「舒處,我不累,你就讓我參加行動吧!」舒逸笑了:「好吧,到時候你直接到我這來!」
天亮了!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了,當然,這一天也將會是這場殺人遊戲的最後一天,這座城市的許多人都還在甜美的夢中,他們永遠不知道在這座城市裡,正在,或者曾經上演的那一幕幕驚心動魄的故事。沒有人會知道曾經有這樣一群人,在這樣靜謐的夜裡戰鬥著,他們終將無名。
沐七兒推門走了進來,舒逸扭過頭去,望著沐七兒微笑著說道:「怎麼這麼早?」沐七兒輕輕關上門,走到他的身邊:「你不會一夜沒睡吧?」舒逸說道:「睡了一會,我想或許過了今天,我們能夠美美的睡上一覺了。」
沐七兒輕聲問道:「你是說,這個案子今天就要結束了?」舒逸說道:「嗯,新的一天馬上就要開始了!」